我從精神病院出院了。

這刀不錯，適合捅大哥腰子。

二哥的腿好直，打斷了做**一定很美。

假千金笑得好假，把她嘴縫起來吧。

二哥顫抖著給我夾菜，我甜甜一笑：

他在討好我？是不是想毒死我？那我就先下手為強(qiáng)吧。

二哥筷子一抖，跪下了。

......

二哥沈巖州來接我那天，我穿著洗到發(fā)白的病號服，安靜坐在醫(yī)院門口的臺階上。

他停下車，皺眉看著我。

“怎么不換身衣服？”

我抬起頭，露出一個練習(xí)了半年的微笑。

“醫(yī)生說，這樣能時刻提醒我，不要傷害自己的家人?！?br>
這樣也能提醒你們，是你們親手把我變成了怪物。

沈巖州的臉色白了一下，驚疑不定看著我。

我乖巧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
“二哥，我們可以回家了嗎？我好想大哥，也好想安柔?！?br>
想快點(diǎn)回去，把你們?nèi)齻€一起打包送進(jìn)***，來個家庭團(tuán)聚套餐。

沈巖州的瞳孔驟縮，他死死盯著我，像是要從我臉上看出什么。

良久，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：“上車。”

車一路疾馳。

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(fēng)景，內(nèi)心毫無波瀾。

二哥這輛新跑車不錯，開去撞死他應(yīng)該很解壓。

刺啦——

輪胎摩擦地面發(fā)出刺響，車身急甩，險些撞上護(hù)欄。

沈巖州猛打方向盤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冷汗浸濕了他的額發(fā)。

他透過后視鏡死死地盯著我，像是見了鬼。

我回以一個純良的微笑。

“二哥，你開車要小心呀?！?br>
他嘴唇哆嗦著，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