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猛地揪緊，血液瞬間沖到頭頂。
這是他擺攤?cè)齻€月以來，第一次遇到大規(guī)模的**查攤，之前只是聽別的攤主說過，一旦被抓到，輕則罰款，重則沒收全部貨物，對于他這樣的底層小販來說，無疑是滅頂之災(zāi)。
他不敢多想，手忙腳亂地卷起地上的粗麻布，把所有銀飾都裹在里面，緊緊抱在懷里，另一只手推著簡易的小推車，跟著人流往夜市深處跑。寒風(fēng)灌進(jìn)他的衣領(lǐng)，凍得他瑟瑟發(fā)抖，可他不敢停下腳步，只能拼命往前沖。
“站住！前面的小販，不要跑！”
“配合檢查，否則按規(guī)定處理！”
身后傳來威嚴(yán)的呵斥聲，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李默嚇得渾身發(fā)抖，只顧著低頭往前跑，慌不擇路之下，一頭扎進(jìn)了一條狹窄的胡同里。
跑了幾十米后，他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這是一條死胡同。
前面是冰冷斑駁的磚墻，后面是越來越近的執(zhí)法人員，他退無可退，躲無可躲。
李默停下腳步，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墻上，懷里緊緊抱著裹著銀飾的麻布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心臟狂跳不止，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。手心全是冷汗，指尖都在發(fā)抖，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，和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完了，這次徹底完了。
他閉上眼睛，做好了被罰款、沒收貨物的準(zhǔn)備，心里又慌又委屈。他只是想靠自己的手藝活下去，沒偷沒搶，憑什么要落得這樣的下場？
就在這時，一道高大的身影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李默緩緩睜開眼，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筆挺的**制服，肩章整齊，面容硬朗，身材高大挺拔，眼神銳利而嚴(yán)肅，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正是這片片區(qū)的**隊(duì)長，李明山。
李默的心沉到了谷底，他縮了縮脖子，把懷里的貨物抱得更緊，聲音顫抖地說：“我……我馬上收攤，以后再也不來了，求你別沒收我的東西……”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滿是無助和卑微。
可李明山卻沒有像他預(yù)想的那樣呵斥、扣貨，反而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他的手腕上，眼神瞬間變了。
那是一只磨得發(fā)亮的老銀鐲，鐲身刻著一個小小的、工整的“默”字，是爺爺臨終前給他戴上的，戴了二十多年，早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