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大廳里死一般寂靜。
所有人傻眼了。
陸子軒的哭聲停了。他抬起頭，呆呆地看著那三個壯漢。
我走上前。指著陸子軒。
「他?！?br>我聲音很穩(wěn)。
「去他房間，把他的東西全打包。他要搬去立交橋底下的橋洞。麻煩你們送一趟?！?br>
2.
陸建國的臉黑了。
蘇慧猛地站起來，指著我。
「陸錚！你瘋了是不是！」
我看著蘇慧。很不解。
「媽。他剛才自己說要睡大街。我只是在幫他?！?br>我指著陸子軒。
「他沒有車。行李重。我叫了搬家公司。這有什么問題？」
陸子軒的臉綠了。
他結結巴巴開口：「哥哥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」
「你不用謝我?！刮掖驍嗨?。
我轉(zhuǎn)頭對搬家?guī)煾嫡f：「二樓左手邊第一間。全搬空。錢我已經(jīng)付了。加了五百塊錢小費。動作快點。」
師傅們互相對視一眼。
「好嘞老板！」
三個壯漢直接沖上二樓。
陸子軒急了。他沖過去想攔。
「別搬！我不搬！誰讓你們進去的！」
他平時裝體弱多病。根本攔不住干苦力的師傅。
不到十分鐘。
五個大號蛇皮袋被扔到了客廳地板上。
名牌球鞋。高定西服。限量版手表。全塞在里面。
陸子軒看著一地的蛇皮袋。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「陸錚！你太過分了！」陸建國吼道。
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我。
我側(cè)頭躲開。茶杯碎在墻上。
我皺起眉頭。
「爸。言必信，行必果。他說要走，我就幫他走。男人說話不能放屁。」
我走向玄關，推開大門。
「東西搬上車。子軒，走吧?！?br>陸子軒死死抓著沙發(fā)的扶手。指關節(jié)發(fā)白。
「我不走……媽，我不想走……」他哭出聲來。
蘇慧撲過去抱住他。
「不走！誰也別想趕你走！」
我看著他們抱頭痛哭。
我不明白。
自己說要走，現(xiàn)在又不走。這不是撒謊嗎？
我走過去，一把抓住陸子軒的胳膊。
我的力氣很大。
他掙脫不開。
「??！你弄疼我了！」他尖叫。
我單手把他拎了起來。直接往門外拖。
「自己立的誓，跪著也要走完。走，去橋洞?！?br>陸建國沖過來想打我。
我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我在邊境殺過毒販。眼神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