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地去夠桌上的手機。
指尖因為恐懼而顫抖。
連滑好幾次才終于掛斷了視頻通話。
投屏恢復了PPT的頁面。
但已經沒人關心上面的數字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在主位上的陸辰淵，和我這個闖下彌天大禍的小項目經理身上。
陸辰淵的臉色，看不出喜怒。
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我。
那種平靜，比雷霆震怒更讓人恐懼。
他沒有說話。
只是抬手，對著會場主持人做了一個手勢。
主持人立刻心領神會。
“會議暫停，大家先休息一下?！?br>人群開始騷動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腳冰涼。
手機瘋狂震動起來。
是我的直屬上司，趙總監(jiān)。
他的奪命連環(huán)call。
我顫抖著按下接聽鍵。
“蘇航！”
趙總監(jiān)的聲音都在抖。
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絕望。
“你死定了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！”
“董事長讓你立刻滾到他辦公室去！”
“立刻！”
“滾過去！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砸在我的天靈蓋上。
我完了。
這是我唯一的念頭。
我握著手機，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。
雙腿發(fā)軟，幾乎站立不穩(wěn)。
我抬頭，看向主位。
陸辰淵已經起身，正緩步走出會議室。
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，讓我墜入無底深淵。
02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會議室的。
整個走廊仿佛變成了一條漫長的甬道。
兩旁是剛才還正襟危坐的集團高管。
現在，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。
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。
帶著同情，憐憫，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。
竊竊私語聲像**一樣鉆進我的耳朵。
“就是他？膽子真大?！?br>“新來的吧，不知道陸董的規(guī)矩？”
“什么新來的，都五年了，項目做得不錯，可惜了?！?br>“可惜什么，這是自己作死。”
“陸董最恨工作和生活不分的人，開會連手機都調成飛行模式是基本常識?！?br>“這下別說升職了，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難說。”
我的腳步越來越沉重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趙總監(jiān)在走廊盡頭等我。
他臉色鐵青，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。
看到我走近，他一把將我拉到旁邊的消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