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這個賬戶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
簽完字，工作人員在系統(tǒng)里操作了十幾分鐘。
"好了，蘇女士，收款賬戶已變更，款項預計五個工作日內到賬。"
我收好所有材料，站起來。
"麻煩幫我打一份變更回執(zhí)。"
"好的。"
回執(zhí)拿到手的那一刻，我終于喘了一口氣。
823萬。
到我的賬戶。
走出拆遷辦大門，剛邁**階，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蘇青？"
男聲，壓得很低，但我聽出來了。
是陳磊。
**的發(fā)小，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。
"你今天去拆遷辦了？"
我沒說話。
"把賬戶改回去。"
他的語氣不像在商量。
"聽見沒有？改回去。否則后果自負。"
我握著手機，站在拆遷辦門口。
"你打錯了。"
然后掛斷。
把號碼拉黑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開始想另一個問題。
陳磊怎么知道我去了拆遷辦？
只有一個可能。
拆遷辦系統(tǒng)一變更，**那邊就收到了消息。
他不敢自己打，讓發(fā)小出面。
也就是說，這件事從頭到尾，不只是**一個人。
到家的時候，公婆在客廳看電視。
婆婆趙鳳蘭看見我進門，掃了一眼。
"回來了？菜買了沒？"
"買了。"
"今晚燉個排骨，老李想喝湯。"
"好。"
我進廚房，系上圍裙，開始切菜。
刀碰到砧板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很穩(wěn)。
沒人看得出來，十五分鐘前，我剛剛截斷了他們八百萬的財路。
晚飯時，**回來了。
他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，但什么都沒說。
整頓飯，他一直在低頭看手機。
筷子夾著菜，半天沒往嘴里送。
趙鳳蘭問他："怎么了？不舒服？"
"沒事。"
他放下手機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給婆婆盛了碗湯，遞過去。
"媽，趁熱喝。"
笑容和每天一模一樣。
02
接下來三天，家里表面上風平浪靜。
我照常買菜做飯，照常給公婆端茶倒水。
但我沒閑著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趁午休去了趟街道辦。
找到拆遷公示欄，我那套老洋房赫然在列，公示日期是十個月前。
十個月前就公示了。
我一個字都不知道。
公示欄旁邊貼著一張通知：本片區(qū)補償標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