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爺爺?shù)脑岫Y，循環(huán)了。
我以為我是唯一的知情者。
第一次，我哭得撕心肺裂。
第十次，我麻木地看著親戚們上演虛偽的悲傷。
第三十次，我決定找點樂子。
當平時最愛哭窮的大伯，聲淚俱下地回憶爺爺多節(jié)儉時。
我走上前，搶過話筒。
“大伯，你昨天在KTV里摟著兩個妹子，說等拿到遺產(chǎn)就給她們買包時，可不是這么說的?！?br>全場嘩然。
大伯母當場撓花他的臉。
我冷笑著，等待熟悉的眩暈感，讓一切重來。
然而，秒針穩(wěn)穩(wěn)地走過了十二點。
這時，我那一向懦弱的堂弟，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，嘴唇無聲地動了動。
我讀懂了他的唇語。
“**，這下怎么收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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眩暈感沒有到來，世界也沒有重置。
大伯母尖利的指甲劃破大伯的臉，留下了三道血痕。
“好啊你個***！我給你爹守靈，你出去找小妖精！”
“你胡說！你別聽這個小兔崽子瞎說！”
大伯捂著臉，又急又怒地瞪著我。
親戚們亂作一團。
有人拉架，有人看戲，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我爸媽臉色鐵青地沖過來，我爸一把將我拽到身后。
“啪！”一聲脆響。
我**臉被打偏過去，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迅速浮現(xiàn)。
沖過來的大伯母像瘋了一樣，指著我**鼻子罵。
“管好你養(yǎng)的**！在靈堂上瘋言瘋語，驚擾我爸亡魂！你們一家都該死！”
她還不解氣，沖到供桌前，一把抓起我媽小心翼翼擺在正中的相框。
那是爺爺唯一一張和我**合影。
她高高舉起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裂，照片被撕成兩半。
她還不罷休，用高跟鞋尖在照片上瘋狂地碾踩。
“一個外村人，也配留我爸的照片？臟了我的眼！”
我爸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扶著我媽，怒吼：
“大嫂！你太過分了！”
大伯***捂著臉，突然從包里抽出一張紙，抖開。
“大家看！這是我爸生前寫的***！他后悔??！后悔沒教育好**這個不孝子！由著他女兒污蔑長輩，攪亂葬禮！”
我看著那張所謂的***，上面是我根本沒見過的字跡。
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三十次循環(huán)里，這是第一次脫軌。
為什么？
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