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的梅雨季黏得像鍋冷掉的牛油,凌霄翹著二郎腿坐在塑料凳上,指甲縫里嵌著三天前的辣椒籽。老式吊扇在他頭頂茍延殘喘,墻上"王記川菜"的招牌缺了"王"字,變成個敞著腿的"記"字。"凌哥!七號桌要加盤夫妻肺片!"服務(wù)員小妹的聲音混在后廚油鍋的滋啦聲里。"加個錘子!"凌霄把煙頭按滅在發(fā)黑的案板上,"告訴他們肺片沒有,老子現(xiàn)割個肺要不要?"后廚的霉斑爬滿墻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