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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孩子在外流浪的第七年,陸煜朗終于決定帶我們回老宅。
我喜極而泣,以為自己克公婆的謠言終于不攻而破。
可剛回家的第二天,婆婆便病重離世。
陸煜朗的養(yǎng)妹沖過來就是一巴掌。
“**,都怪你非要回來,干媽都被你害死了!”
所有人都指著罵我“害人精撈女”
連兒子也因此被校園霸凌,幾次想要**。
陸煜朗別無他法,只能把我送了回去。
可我不甘心,卻在折返時聽見了他的談話。
陸煜朗的聲音虛虛實實傳了來:
“盈盈,你放心吧,我不會把她們母子接回來的,這個家的女主人只有你一個。”
他的養(yǎng)妹陸可盈有些苦惱:
“可嫂子要是發(fā)現,你故意在媽媽彌留之際把她接回家怎么辦?”
“不會的,我瞞得很緊,家里的事情她全都不清楚。”
.....
聽到最后,我早已淚流滿面。
原來這些年的忍辱負重,全是他一個人的算計。
那這段婚姻,到底還有什么留戀的。
.....
嘭的一聲,窗戶再次被砸了個窟窿。
外面?zhèn)鱽砻髂繌埬懙闹櫫R。
“晦氣死了,趕緊走吧,簡直就是一對災星,千萬別在把我們給害了!”
“能不能做個人,趕緊走!”
六歲的兒子渾身顫抖,我死死捂住他的耳朵,心臟痛得像有把刀在攪。
突然,外面靜了下來。
陸煜朗推門而入,看見我和兒子的模樣。
他突然一怔,快步把我們摟進懷里,溫聲安慰道:
“別怕,會好的。”
可我一個字都不信,已經記不清多少次了。
每到一個新的地方,用不了多久,我的謠言便傳得沸沸揚揚。
“災星喪門星”各種難聽的話讓我夜不能寐。
甚至還有人往門上扔屎。
漸漸地,房東不愿意將房子租給我,只有偏遠的頂層或地下室。
兒子年紀小,抵抗力弱,身上常年長滿濕疹。
為此,我責怪了自己無數次,可就在剛剛。
我才得知,原來我和樂樂每到一處新家。
陸煜朗便雇人來傳播謠言。
傷我最深的,從來都是枕邊人。
可陸煜朗還在演戲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道:
“等過兩年,風聲過去了,我就帶你回家,你也知道——”
沒等他說完,啪的一聲,他的臉被我扇到一邊。
“我什么都知道了,你一直以來都在騙我...”
我忍著疼得抽搐的胃,一字一頓道。
陸煜朗神情凝固了一瞬,似乎有些措手不及,但很快,他抬手擦了擦出血的嘴角。
有些無奈道:“時悅,你真的想多了。”
我雙目瞪大,到了現在,他還在演戲。
“婆婆是暴斃而亡嗎?你拿出尸檢給我看!”
從我嫁進來第一年,婆婆開始生病。
家里沒出現醫(yī)生,反倒來了個道士,指著我說不祥。
親戚們開始紛紛疏遠我,囑咐他們的孩子遠離我。
甚至只是和我呆在一個屋子,都要瘋狂地燒紙。
我成了瘟疫。
這些我都可以忍,直到兒子出生后,傭人換尿布時,卻大意地將他摔到了地上。
兒子疼得放聲大哭,我終于徹底崩潰,嘶吼著問為什么。
傭人理直氣壯道:“誰知道他有什么病...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拖著生產后不久的身體,抱起孩子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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