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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謝景行聯(lián)姻兩年,他是京圈高不可攀的佛子,手腕常纏一串紫檀佛珠。
人人都說他修的是無情道,我是阻他修行的業(yè)障。
為了不耽誤他成佛,我留下離婚協(xié)議書,搬離了謝家老宅。
收拾行李時,誤觸了他藏在枕下的錄音筆。
滋滋電流聲后,傳來男人壓抑到極致的喘息,伴著一聲聲低啞的囈語。
“**恕罪,今夜我又對著她的照片犯了戒。想把她鎖在經(jīng)堂,日夜歡好,哪怕墜入阿鼻地獄?!?br>
我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。
原來那雙撥動佛珠的手,每晚都在幻想如何褻瀆我。
還沒等我回過神,房門被人推開。
謝景行站在逆光處,手里捏著那串被我扯斷的佛珠,腳下踩著我的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他慢條斯理地關(guān)上門,落鎖。
“既然都知道了,還跑什么?”
......
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,令人窒息。
我下意識往后退,直到腰部抵上冰冷的紅木書桌。
那支錄音筆還在播放,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,一遍遍凌遲著我的耳膜。
謝景行一步步走近。
他穿著一身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的素白居士服,衣襟扣得一絲不茍。
“關(guān)掉?!?br>
我沖他喊。
謝景行置若罔聞,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錄音筆。
并沒有關(guān)掉,反而按下了音量鍵。
那不堪入耳的囈語聲瞬間放大了兩倍。
聽瀾......聽瀾......
錄音里的他在喊我的名字,現(xiàn)實中的他站在我面前,神色無波無瀾。
這種極致的割裂感讓我胃里翻江倒海,惡心感直沖天靈蓋。
“謝景行,你真讓我惡心?!?br>
我抓起手邊的白瓷擺件朝他砸過去。
“啪——”
瓷片碎裂在他腳邊,劃破了他的布鞋。
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只盯著我。
“惡心?”
他重復(fù)這兩個字,隨即輕笑一聲。
“每晚躺在我身下喊著不要的時候,怎么不說惡心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這兩年,我們分房而睡,連手都沒牽過幾次。
他在說什么瘋話?
謝景行把錄音筆扔到床上,欺身而上,雙手撐在我身側(cè),將我圈在方寸之間。
檀香味混雜著一股說不清的侵略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沈聽瀾,你以為這兩年,我每晚在經(jīng)堂真的是在念經(jīng)?”
他抬手,修長的指尖劃過我的臉頰,引起一陣戰(zhàn)栗。
“我在想,怎么把你弄哭,怎么讓你求饒,怎么把你這身傲骨一點點敲碎?!?br>
“你是個瘋子!”
我拼命推他,手掌觸碰到他滾燙的胸膛,像被燙到一般縮回。
“我是瘋子?!?br>
他承認(rèn)得坦蕩,順勢捉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既然要離婚,那就把這兩年欠我的夫妻義務(wù),一次性補齊?!?br>
“放開我!這是婚內(nèi)**!”
我嘶吼著,恐懼終于壓過了憤怒。
謝景行低頭,溫?zé)岬臍庀姙⒃谖业念i側(cè)。
“佛渡眾生,你不渡我,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?!?br>
“撕拉——”
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。
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反抗,動作粗暴而直接,完全撕下了那層溫文爾雅的假面。
我拼命掙扎,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幾道血痕。
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,反而更興奮了。
“沈聽瀾,看著我?!?br>
他命令道。
我偏過頭,死死咬著嘴唇,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。
“不看?”
謝景行冷笑,一只手強硬地扳過我的下巴。
“那就聽聽,聽聽我是怎么想你的?!?br>
他再次按下錄音筆。
把她的腿折斷,鎖在佛像前,讓她只能看著我......
現(xiàn)實與錄音重疊。
我渾身發(fā)抖,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。
這個男人,隱藏得太深,太可怕了。
必須逃。
趁他松手去解衣扣的瞬間,我用盡全身力氣曲起膝蓋,狠狠頂向他的腹部。
謝景行悶哼一聲,動作一滯。
我推開他,跌跌撞撞地沖向門口。
手剛碰到門把手,身后傳來一股大力。
天旋地轉(zhuǎn)間,我被甩到了床上。
柔軟的床墊此刻卻像是吞噬人的沼澤。
謝景行慢條斯理地解下腰間的系帶,將我的雙手反剪在頭頂,死死捆住。
“跑?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。
“這棟宅子,方圓五里都是我的人。沈聽瀾,你能跑到哪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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