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郵輪還有兩小時靠岸,vip艙的女乘客暈船鬧得雞飛狗跳.。
聽說女乘客背靠資本,性格刁鉆,盡管有巨額小費,也沒人敢去。
想起男友下學期的學費還差三萬,我二話不說搶著去伺候。
剛檢查完身體準備喂藥時。
女乘客突然掀翻水杯,抬手將玻璃渣扎進我的臉。
“賤骨頭!水那么燙你想要燙死我???!”
我忍痛道歉,她靠在床頭冷笑。
“你也是學醫(yī)的?”
我跪著擦干地面,鮮血止不住地落下。
“以前學過?!?br>
女乘客嗤笑一聲,抓了把金珠散在地上。
“看在這么巧的份上,賞你當醫(yī)藥費了~”
“我老公是港大醫(yī)學生,不過像你這種下等人這輩子都接觸不到我們這種階層了~”
的確很巧,我男友也在港大。
我沉默地撿起金珠,女乘客頓時來了精神,翻出相冊給我炫耀。
“看,這就是我老公?!?br>
“豪門傅家的大公子,上個月我們剛領(lǐng)證?!?br>
照片里的男人確實和女乘客說的那樣。
溫文爾雅、清雋矜貴。
可我供了三年學費,為省錢從未回過A市的男友。
怎么就成了豪門貴公子了?
......
“看看得了!你這輩子也只有看的份了!”
許安然把金珠踢到玻璃渣里。
“快點撿?。∧銈兏F鬼不是都見錢眼開的嗎?!”
我默不作聲,從玻璃渣里撿出金珠。
只是寥寥幾顆,便已經(jīng)湊夠了傅成舟的學費。
我撿起帶血的金珠,看向許安然。
“許小姐,這些太貴重了,我拿幾顆,剩下的還您。”
“還我?”
許安然尖聲笑了起來。
“誰稀罕這些死人的東西?晦氣!你不要就丟掉!”
我愣在原地,有些疑惑。
“死人的東西?”
許安然漫不經(jīng)心地玩著指甲。
“是啊!我老公以前在A市有個女舔狗,舔狗媽病死前給了她一個金鐲子!”
“那點小錢誰稀罕啊!只不過.....”
許安然突然抬起頭,嘴角勾起笑容。
“誰知道舔狗媽偏偏死在我家泰迪生寶寶那天!你說晦氣不?!”
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只見許安然滿不在乎地繼續(xù)開口。
“我當然氣不過!”
“所以我就叫我老公把金鐲子給我?guī)Я嘶貋?,給我家泰迪做了金狗鏈勉強當作補償!”
“對了!你手里那幾顆金珠也是從金鐲子上面融的?!?br>
我的心臟劇烈跳動,震得胸腔發(fā)疼。
五年前,媽媽臨終前塞給我一個金鐲子,說是外婆留下的,要給我作嫁妝。
隔天傅成舟紅著眼眶從外面回來,抱著我說他跑遍了城里的金店,都說鐲子只是個鍍金的金屬,連媽**棺材本都湊不出來。
他抱著我安慰道。
“晚瑜,你別擔心,就算我借錢!也要讓咱媽體面地走!”
我那時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,覺得上天到底對我不薄,給了我一個重情重義的愛人。
“那女生.....”
我聽見我的聲音發(fā)顫。
“那女生后來怎么樣了?”
許安然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能怎么樣?繼續(xù)當舔狗唄!”
“我老公和她說金鐲子是假的,但他會添錢給**辦葬禮!女舔狗還感動得不行!”
“那些金鐲子值五萬呢!給**辦葬禮都沒花到500塊!”
她突然坐直身子,眼睛發(fā)亮地打量著我。
“對了,等會兒到**了,你就能見到我老公了?!?br>
“相逢一場,到時候我讓他給你介紹本地老頭!”
她朝我湊近,壓低聲音。
“別挑?。∧昙o大會疼人嘛!”
“只要你識相點,閉上眼睛只管張嘴,運氣好了被老頭看上,你就發(fā)達了!”
我默不作聲,許安然一臉不屑地看著我。
“怎么,不高興啊?”
“你們窮人就現(xiàn)實一點!這可是你們窮人翻身唯一的機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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