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鐵盒鎖著。
我找遍家里，才在父親舊外套里找到鑰匙。
盒子打開的時候，我聞到一股很舊的味道。
里面放著一件警服。
那種九十年代的舊款警服。
我愣了一下。
因為我從來沒見過父親穿警服。
在我記憶里，他一直是個普通人。
先是工廠保安。
后來是小區(qū)門衛(wèi)。
母親活著的時候，我問過一次。
“爸以前是干什么的？”
母親說：
“當過幾年**，后來辭職了?！?br>我當時沒多問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好像很多事情都不對勁。
盒子里除了警服，還有一疊舊文件。
最上面是一張案件編號。
97-042
我把這個編號記下來。
第二天去了市檔案館。
柜臺后面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。
我把編號遞給他。
“我想查這個案子?！?br>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臉色突然變了。
“你從哪知道這個編號的？”
“我父親留下的?！?br>“你父親是誰？”
“林建國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把紙推回來。
“這個案子查不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封存了?！?br>我皺眉。
“多少年了？”
他看著我。
過了幾秒才說：
“永遠?！?br>我正想繼續(xù)問。
他突然壓低聲音，說了一句：
“年輕人，我勸你一句?！?br>“這個案子——”
“最好別查?！?br>**章 五個孩子
檔案館查不到，我只能去找舊新聞。
九十年代的報紙很多已經(jīng)電子化。
我花了兩個小時，終于找到一條模糊的報道。
標題很小：
“本市兒童失蹤案調(diào)查進展”
內(nèi)容很短。
只寫了幾件事：
1997年。
五名兒童失蹤。
警方成立專案組。
調(diào)查半年。
案子沒有結(jié)果。
報道最后只寫了一句話：
“目前已確認四名兒童死亡?！?br>我盯著屏幕。
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五個孩子。
四個死亡。
那剩下的一個呢？
我繼續(xù)往下查。
終于找到一張模糊的照片。
五個孩子的合影。
拍攝時間：
1996年。
我把照片放大。
一個一個看。
看到第三個孩子的時候。
我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那孩子七八歲。
瘦。
短頭發(fā)。
眼睛很大。
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。
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