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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幼崽:我爹擺爛還廢柴?

反派幼崽:我爹擺爛還廢柴?

柯新 著 都市小說 2026-03-08 更新
85 總點擊
蘇糯糯,夜燼 主角
fanqie 來源
熱門小說推薦,《反派幼崽:我爹擺爛還廢柴?》是柯新創(chuàng)作的一部都市小說,講述的是蘇糯糯夜燼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清晨,天剛亮。大靖京城的街還沒熱鬧起來。攝政王府門口,朱紅大門關得嚴實,門匾上的字都褪了色。三年前那場謀逆案過后,這兒就沒人敢靠近了。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娃站在臺階下。她穿了件明顯大一號的錦袍,袖子蓋過手心,褲腳拖在地上。兩根小辮子歪歪地扎在腦袋兩邊,臉蛋圓嘟嘟的,眼睛卻一點不懵。她叫蘇糯糯。不是這世界的人。她是穿書來的。這具身子是夜燼的女兒,靈魂卻是星際時代翻手為云、覆手為雨的大反派。她知道這本書的...

精彩試讀

清晨,天剛亮。

大靖京城的街還沒熱鬧起來。

攝政王府門口,朱紅大門關得嚴實,門匾上的字都褪了色。

三年前那場謀逆案過后,這兒就沒人敢靠近了。

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娃站在臺階下。

她穿了件明顯大一號的錦袍,袖子蓋過手心,褲腳拖在地上。

兩根小辮子歪歪地扎在腦袋兩邊,臉蛋圓嘟嘟的,眼睛卻一點不懵。

她叫蘇糯糯。

不是這世界的人。

她是穿書來的。

這具身子是夜燼的女兒,靈魂卻是星際時代翻手為云、覆手為雨的大反派。

她知道這本書的結(jié)局——夜燼被賜毒酒,死在冷宮里。

她不能讓這事發(fā)生。

她攥緊了小拳頭,仰頭看著那扇門。

“開門!

我是夜燼的女兒!”

聲音清清楚楚,不帶一點顫。

門內(nèi)沒動靜。

守門的侍衛(wèi)甲從門房探出頭來,皺眉打量她。

“哪兒來的小孩?

滾遠點?!?br>
“我不滾?!?br>
蘇糯糯站上第一級石階,抬頭看他,“我是我爹親生的,你不讓我進去,就是抗旨。”

侍衛(wèi)甲笑了:“攝政王什么時候有個女兒?

**是誰?

報個名號聽聽?!?br>
“我**事,輪不到你問?!?br>
她下意識摸了摸小辮子,“令牌呢?

你們認不認?”

“令牌?”

侍衛(wèi)甲嗤笑,“你拿個糖紙我都認不得。”
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從巷口閃出來。

是個中年男人,穿著舊布衣,臉上有道疤,走路悄無聲息。

他是老張。

夜燼以前的心腹,現(xiàn)在沒人知道他還活著。

他快步走到蘇糯糯身邊,低頭說了句:“記住,你是王爺骨血,別怕?!?br>
說完,他把一塊金屬碎片塞進她手心。

冰涼,帶著銹味。

上面刻著半只龍紋,斷口整齊,顯然是被硬掰開的。

老張一塞完就走,轉(zhuǎn)身鉆進小巷,眨眼沒了影。

蘇糯糯立刻舉起那塊碎片,對著初升的太陽。

“看清楚!

這是攝政王令牌!

缺了一半,但紋路對得上!

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底檔!”

侍衛(wèi)甲臉色變了。

他當差十年,見過完整的令牌一次。

那紋路……確實像。

可這要真是親生女兒,滴血驗親做不了假。

萬一真是,他攔著不讓進,回頭就是殺頭的罪。

他盯著蘇糯糯:“你哪來的?

誰讓你來的?”

“我爹讓我來的?!?br>
蘇糯糯眼神不動,“三年前他把我送走,說等我能自己走回來,才算認祖歸宗?!?br>
這話聽著離譜,可語氣太穩(wěn)了,不像編的。

街上開始有人駐足。

賣菜的大娘抱著筐子看熱鬧。

趕車的漢子停下驢,伸脖子瞧。

“攝政王還有個閨女?”

“瞧那小模樣,還真有點像當年的王爺?!?br>
“聽說王爺年輕時眼尾帶鋒,這丫頭眼神也利得很?!?br>
蘇糯糯聽見了,沒回頭。

她跳上最高一級臺階,站首了身子。

“爹!

女兒來看你了!

你不出來,我就一首站這兒!”

奶聲奶氣,字字清晰。

人群嘩一下炸了。

“哎喲,喊爹呢!”

“這要是假的,膽子也太大了。”

“說不定真有這事,當年案子蹊蹺得很?!?br>
蘇糯糯又開口,這次像唱童謠:“令牌在手,血脈相認,不信你就滴血驗親!”

一圈人哄笑。

有人掏出竹片刻字記下來,準備去茶館換碗面吃。

消息傳得飛快。

侍衛(wèi)甲額頭冒汗。

他知道大事不好。

早朝快開始了,那些大臣的馬車一會兒就得經(jīng)過這兒。

要是被人看見攝政王府門口有個“私生女”鬧事,御史立馬就能參一本。

可放她進去?

沒命令,他不敢。

趕她走?

那令牌……他心里打鼓。

“你老實說,到底誰指使你的?”

他壓低聲音,“要是有人逼你來鬧事,現(xiàn)在說出來還來得及?!?br>
蘇糯糯冷笑一聲。

不是小孩該有的表情。

“你怕?lián)熑?,我懂?!?br>
她揪著小辮子,“那你去通報里面的人。

就說——夜燼的女兒回來了,帶著信物,要見他一面?!?br>
“里面的人?”

侍衛(wèi)甲愣住,“你現(xiàn)在連門都沒進,就想見王爺?”

“他不出,我就在這兒喊一天?!?br>
蘇糯糯往前一步,“明天我還來,后天也來。

我要是**了,你就等著抄家吧。”

人群又騷動。

“這孩子兇得很啊?!?br>
“這話聽著不像胡扯?!?br>
侍衛(wèi)甲咬牙。

他知道這事壓不住了。

“你等著。”

他轉(zhuǎn)身往門房走,“我去通稟管事?!?br>
“別找管事?!?br>
蘇糯糯冷冷道,“去找能做主的人。

不然,我不只是站這兒。”

她頓了頓,聲音很輕:“我會讓整個京城都知道,攝政王府,不認親骨肉?!?br>
侍衛(wèi)甲腳步一頓。

回頭看她。

小小的身影站在晨光里,袍角被風吹起一角。

她沒哭,也沒鬧。

可那股勁兒,令人不寒而栗。

他咽了口唾沫,快步進了門房。

沒多久,另一個侍衛(wèi)跑出來,往府里深處去了。

外面人越聚越多。

有人掏出竹片刻字,有人奔走相告。

“攝政王女兒現(xiàn)身王府門前!

手持殘牌,要認親!”

“聽說還唱了順口溜,說要滴血驗親!”

“真的假的?

三年前那案子不是說全家斬了嗎?”

蘇糯糯站在原地,手始終舉著那塊令牌碎片。

風吹亂了她的頭發(fā)。

她不去扶,也不動。

腦子里卻在算。

第一步成了。

令牌出現(xiàn),動搖守衛(wèi)判斷。

第二步也成。

**擴散,制造壓力。

接下來,只要夜燼有一點點在意名聲,或者……哪怕只有一絲父性殘留,他就會讓人出來接她。

但她怕的不是他不出來。

她怕的是——萬一他出來了,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像個普通孩子怎么辦?

萬一他察覺她說話太老成,眼神太冷,心思太深……她攥緊了布偶的一角。

那是她偷偷藏在袖子里的小兔子,只有夜里才敢抱。

現(xiàn)在不行。

她不能露怯。

她是來救他的。

不是來被拋棄的。
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
幾個士族的馬車緩緩駛來。

車簾掀開,有人往外看。

蘇糯糯立刻提高聲音:“爹!

我是糯糯!

你不記得我,我也記得你!

你要是不出來,我就去皇城門口喊!

讓全天下人都知道,你有個女兒,卻被你拒之門外!”

人群嘩然。

“這話說得太狠了。”

“要是真女兒,這么晾著也太寒心?!?br>
“攝政王當年多風光,現(xiàn)在連閨女都不敢認?”

府里終于有了動靜。

門房打開一條縫,侍衛(wèi)甲走出來,臉色難看。

“你……跟我進去。”

“不?!?br>
蘇糯糯搖頭,“我自己走?!?br>
她邁**階,又停下。

回頭看著那扇朱紅大門。

然后,一字一句說:“告訴里面的人,我不是來討吃的,也不是來認命的。”

“我是來搞事業(yè)的?!?br>
“誰擋我的路,我就讓他去挖煤。”

她說完,抬腳走上臺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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