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，找了個(gè)借口。
“媽，我想把婚禮上那套金首飾拿出來戴一戴?！?br>婆婆的眼皮跳了一下，極快。
“放著呢，這兩天忙，等我找找?！?br>“那找到了通知我，我來取?！?br>“好好好，你等我消息。”
她的消息，我等了三周，沒等來。
我自己找來了消息。
通過朋友，查到了婆婆婚后半年曾經(jīng)去過的一家貴金屬回收鋪。
對(duì)方說那一批金飾，收了五十五萬。
我記下這個(gè)數(shù)字。
然后，是裝修。
有一天，我在整理公婆家的柜子，翻到了一張夾在雜志里的單據(jù)。
甲方寫的是某裝修公司，金額53萬，日期是我們新房裝修完成那個(gè)月，付款方——
陳志凱。
我把那張單據(jù)拍了照，放了回去，一個(gè)字沒說。
晚上，我把已知的三筆數(shù)字加了一遍。
陳志凱購房款：180萬。
金飾變現(xiàn)后流出：55萬。
裝修款（打給陳志凱再轉(zhuǎn)出）：53萬。
合計(jì)：288萬。
三百萬，被動(dòng)了兩百八十八萬。
還剩十二萬，還在某個(gè)我不知道的地方。
我媽三十年，攢了三百萬，給了我，被婆婆在兩年之內(nèi)，一筆一筆，挪走了兩百八十八萬。
而我，端了兩年的茶，叫了兩年的媽，做了兩年的飯。
5.
我去找陳志遠(yuǎn)。
把手機(jī)放在他面前，屏幕上是轉(zhuǎn)賬記錄截圖，還有陳志凱的購房記錄。
“志遠(yuǎn)，你看一下?！?br>他在玩游戲，隨眼掃了一下，沒動(dòng)。
“手機(jī)放那兒干什么？”
“180萬，從**賬戶轉(zhuǎn)到了凱凱名下，然后凱凱買了房，”我說，“你知道嗎？”
他皺了一下眉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就是這個(gè)“沒有立刻回答”，讓我確定了答案。
“你知道?！?br>他避開我的眼睛。
“這個(gè)……資金來源的事，我去問一下媽——”
“不用去問?！?br>“你知道。你一開始就知道?！?br>他站起來，走了幾步。
“曉曉，一家人，你別太計(jì)較，這些錢最后都是我們的，怎么分配……”
“那是我媽媽給我的，”我打斷他，“不是給凱凱買房的，不是給**管的，是給我的?！?br>“**給你，你不就是我老婆嗎，一家人——”
“陳志遠(yuǎn)。”
他停了。
“你和**，婚前商量過，對(duì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