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吧?！?br>他說完，低頭繼續(xù)吃飯。
順其自然。
婆婆當(dāng)眾羞辱我，他就給我爭取到了一個“順其自然”。
“念念，你也別見怪?！比眯χ驁A場，“你婆婆也是著急?！?br>“我著急有什么用？”婆婆說，“她不著急。她心思根本不在這個家?！?br>“媽，”我放下筷子，“您想說什么？”
“我想說什么？”婆婆提高了聲音，“你在這個家就是個外人，別忘了自己的位置?！?br>餐桌上鴉雀無聲。
“念念，你婆婆說話直，別往心里去。”公公終于開口，聲音不大，“吃飯吧。”
我重新拿起筷子。
我吃完那頓飯，一句話都沒再說。
回家的路上，志遠(yuǎn)開車，我看著窗外。
“念念，我媽就那脾氣?！彼f。
我沒吭聲。
“她沒惡意?！彼终f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我說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3.
第二天，婆婆來了。
她沒敲門。用她配的那把鑰匙，直接進(jìn)來了。
我正在客廳看書。聽見門響，抬頭一看，婆婆已經(jīng)站在玄關(guān)換鞋了。
“媽，您怎么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你們。”她說，“志遠(yuǎn)呢？”
“加班?！?br>“周末還加班？”婆婆皺眉，“你們公司怎么這樣？”
我沒解釋。志遠(yuǎn)今天是去打球，不是加班。但我懶得說。
婆婆在客廳轉(zhuǎn)了一圈，然后走進(jìn)廚房，打開冰箱。
“冰箱里什么都沒有?！彼f，“你怎么過日子的？”
“昨天剛吃完?！?br>“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?！逼牌艙u頭，“工資都花哪兒去了？”
我沒回答。
“念念，”婆婆從廚房出來，坐在我對面，“我跟你說個事?！?br>“您說?！?br>“你和志遠(yuǎn)的工資，以后交給我管吧?！?br>我愣了一下?！笆裁矗俊?br>“我?guī)湍銈児苠X?！逼牌耪f得理所當(dāng)然，“年輕人不會理財(cái)，花錢大手大腳。我?guī)湍銈償€著，以后買學(xué)區(qū)房、養(yǎng)孩子都要用?！?br>“媽，我們自己能管——”
“你能管什么？”婆婆打斷我，“你看看你，結(jié)婚三年存了多少錢？”
“我們有存錢?！?br>“存了多少？”
“這……”
“說不出來吧？”婆婆嘆氣，“聽我的，工資交給我。我?guī)湍銈児?，總比你們亂花強(qiá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