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蛇靈六大蛇首之一，劍靈。”虎敬暉緩緩開口，揭開了塵封的秘密，“十年前，袁天罡救我于死地，收我為徒，授我銀蛇劍法，命我打入千牛衛(wèi)，伺機而動。幽州一案，我本欲取閣老性命，卻被閣老的仁心折服；哀家廟一戰(zhàn)，我見陛下心系百姓，早已動了叛離之心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決絕：“今日三大壇主來襲，我本可借伏擊之名，助他們刺殺圣駕，重回蛇靈?？晌也荒?。我身為千牛衛(wèi)中郎將，食君之祿，當(dāng)為君分憂；我受閣老之恩，當(dāng)為閣老盡忠。”
“那你為何要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？”裴堅忍不住開口，他與虎敬暉共事三月，深知此人忠肝義膽。
虎敬暉看向武則天的方向，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：“蛇靈勢大，袁天罡老奸巨猾，在朝堂、禁軍之中安插了無數(shù)暗樁。我若不死，蛇靈必不會放過我，更會借機攪動朝局，牽連閣老，牽連陛下?！?br>他猛地抬起銀蛇劍，劍尖直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虎敬暉！”李元芳怒吼一聲，就要沖上前。
“元芳，止步！”狄仁杰厲聲喝止，眼中卻已滿是淚水。
虎敬暉的目光掃過眾人，最后定格在李元芳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：“元芳，千牛衛(wèi)的擔(dān)子，以后就交給你了。替我護好閣老，護好陛下?！?br>話音未落，他猛地發(fā)力，銀蛇劍寒光一閃，刺入自己的心口！
“噗——”
鮮血噴涌而出，濺在雪地上，紅得刺眼。
虎敬暉的身體晃了晃，緩緩倒下。
李元芳再也忍不住，沖上前抱住他的身體，卻只摸到一片冰冷。
倉門外，武則天的身影微微一顫，良久，傳來一聲冰冷的旨意：“虎敬暉通敵叛國，罪該萬死。念其斬殺蛇靈壇主，護駕有功，免其株連，就地焚化，不許立碑?！?br>旨意下達，杜銘帶人上前，取來火油，潑在虎敬暉的“**”上。
火把擲下，烈焰沖天。
火光中，狄仁杰緩緩閉上眼，一滴淚水滑落。他知道，這不是結(jié)束，這是虎敬暉用自己的“死”，布下的一場驚天棋局。
而那具被烈焰吞噬的“**”，早已被狄仁杰安排的親信，用一名戰(zhàn)死千牛衛(wèi)的**調(diào)換。
真正的虎敬暉，在烈焰燃起的瞬間，已被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