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預感。
我清了清嗓子，按下了接聽鍵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漠又疏離。
「喂？」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風聲，和顧言急促的呼吸聲。
「蘇念！」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和我印象中那個冷靜自持的他判若兩人。
「你剛剛說的話，是什么意思？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臉上依舊強裝鎮(zhèn)定：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我的白月光……」
「我不信！」他粗暴地打斷我，「你在哪？在家等我，我馬上回來！我們當面說清楚！」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電話被他單方面掛斷了。
我握著手機，傻眼了。
這反應不對啊。
他不應該欣喜若狂，然后迫不及待地跟我談離婚財產分割嗎？
發(fā)什么瘋？
難道……是我的措辭不夠清晰，讓他產生了誤會？
我把聊天記錄翻出來又看了一遍。
我白月光回來了。
他想有個身份，我們離婚吧。
沒毛病啊。
邏輯清晰，訴求明確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兩個小時后，門鎖傳來“咔噠”一聲。
顧言回來了。
他風塵仆仆，頭發(fā)有些凌亂，一向筆挺的襯衫也皺巴巴的。他胸口劇烈起伏著，額頭上還帶著薄汗，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，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。
像是憤怒，又像是……委屈？
我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毛，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一步跨過來，高大的身影將我籠罩。
「蘇念，你再說一遍?！顾穆曇羯硢〉脜柡?，「你為什么要離婚？」
我被他的氣勢震懾住，但一想到我的面子，我又挺直了腰板。
「因為我的白月光……」
「他叫什么名字？」顧言逼問。
「……小白?！刮矣仓^皮回答。
顧言的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，他咬牙切齒地重復了一遍：「小白？」
他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么，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已經是一片猩紅。
「他比我好在哪里？」
我卡殼了。
這題超綱了。
我怎么知道一個男人要怎么跟一只貓比？
我支支吾吾半天，憋出一句：「他……他毛茸茸的。」
顧言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用一種看***的眼神看著我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