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寫文，文筆一般，致歉。

ooc致歉設(shè)定可能跟人魚陷落有點像？

（）不一定吧，人設(shè)不像啊。。。

不喜勿噴，我很玻璃心，會很難過的。

重要的事說三遍，不喜勿噴，不喜勿噴，不喜勿噴，謝謝。

接下來是作品簡介:★雙潔★是忠貞?zhàn)と斯清冷自持受（看過十日終焉的可首接略過）★不虐，是甜文，一點也不虐，中間可能有一些阻礙，但什么事也沒有★一些精確數(shù)據(jù)都是瞎編的，別較真。。正文開始齊夏走進觀察室時，鞋底與合金地面摩擦的聲響在空曠里蕩開，像投入冰湖的石子。

中央空調(diào)的冷氣混著水體艙蒸發(fā)的潮氣，在他頸側(cè)凝成細珠，又被白大褂吸收。

他抬手松了松領(lǐng)帶，指尖觸到溫?zé)岬钠つw——這是他第無數(shù)次走進類似的實驗室，從南極冰川下的古生物樣本庫，到亞馬遜雨林的病毒隔離艙，早己習(xí)慣了這種冰冷與嚴謹。

但今天，不知為何，領(lǐng)帶的束縛感格外清晰，像有根無形的線，正隨著腳步收緊。

“齊夏研究員，001號狀態(tài)穩(wěn)定，未出現(xiàn)攻擊預(yù)警。”

助理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，帶著電流的沙沙聲。

齊夏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越過操作臺，落在正中央的水體艙上。

三層防爆玻璃后的世界，是被人類復(fù)刻的“深?！?。

熒光海草在暗藍光線下舒展，黑色鵝卵石鋪就的“海床”上，蜷縮著一個身影。

距離太遠，看不清細節(jié)，只能看到一頭深藍色的長發(fā)在水中浮動，像被墨汁染透的海藻，隨水流輕輕擺向玻璃，又被無形的力推回，往復(fù)不休。

那是001號實驗體，資料里寫的“未知海洋智慧生物”，傳說中“塞壬”的**樣本。

齊夏的腳步放得極輕，像在拆解一枚精密的定時**。

他見過太多被囚禁的生物，從暴怒到麻木，最終淪為數(shù)據(jù)表格里的一行數(shù)字。

但當(dāng)他走到玻璃前三米處時，水體里的身影忽然動了。

不是預(yù)想中的沖撞，也不是嘶吼。

他緩緩抬起頭。

齊夏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卡殼了。

空氣里的咸腥味突然變得濃烈，混著冷意鉆進鼻腔，刺得他喉嚨發(fā)緊。

他看見那雙眼睛——不是資料里模糊的“藍”，是靛青色，像極了他少年時在挪威峽*見過的極光，被揉碎了沉進深海，冷冽的光澤里裹著細碎的光，像有星子落在里面。

那目光沒有焦點，卻精準(zhǔn)地鎖在他身上。

不是獵物盯著獵人的警惕，也不是囚徒望著獄卒的怨毒，而是一種……空白的審視。

像新生兒第一次睜眼，分不清眼前的是光還是影，卻本能地記住了這道闖入視野的輪廓。

齊夏的指尖突然發(fā)燙。

他下意識地想抬手，又硬生生按在身側(cè)。

白大褂的布料被攥出褶皺，掌心沁出的汗洇濕了口袋里的鋼筆，冰涼的金屬硌著指腹，卻壓不住那陣突如其來的震顫——從心臟蔓延到西肢百骸，像有電流順著血管竄動，讓他的睫毛都跟著輕顫了一下。

“攻擊性評估？”
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響，比平時低了半度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
“穩(wěn)定。

心率112，能量場波動值3.2，均在安全范圍。”

助理的聲音依舊平穩(wěn)。

齊夏沒再說話。

他的視線落在對方的鎖骨處——那里有一道極淺的紅痕，不是傷疤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勒過，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。

資料里寫“捕獲時遭遇激烈反抗”，他忽然想象不出那場景，只覺得那道紅痕像根細針，輕輕刺在他的神經(jīng)上。

這時，水體里的人忽然動了。

他沒有靠近，只是抬起手。

那是一只極好看的手。

指節(jié)分明，指尖帶著淡淡的粉，指甲修剪得圓潤，卻在末端泛著珍珠般的光澤，像是蹼。

他的動作很慢，像在適應(yīng)水的阻力，最終，掌心輕輕貼在了齊夏對面的玻璃上。

隔著三層防爆玻璃，齊夏能清晰地看到他掌心的紋路——比人類的更淺，像水流沖刷過的沙痕，在幽藍的光線下若隱若現(xiàn)。

“他在……模仿？”

齊夏的喉結(jié)動了動。

助理在耳麥里倒吸一口氣：“從未有過記錄！

他從不與人類有任何互動……”齊夏沒聽下去。

他的目光焦著在那只貼上玻璃的手上，忽然注意到玻璃內(nèi)側(cè)凝結(jié)的水汽——不是水霧，是極細的水珠，沿著對方掌心的輪廓緩緩滑落，像誰在玻璃上寫了一行無形的字，又被水流抹去。

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，讓自己的掌心與玻璃外的那只手對齊。

沒有溫度傳遞，只有玻璃的冰涼透過掌心滲進來。

但齊夏的心跳卻驟然失序，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，咚地一聲，震得耳膜發(fā)嗡。

他看見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，白大褂，黑框眼鏡，表情是慣常的冷靜，可眼底的波瀾卻藏不住——那是一種陌生的情緒，像深海突然卷起的暗流，連他自己都辨不清是驚是疑……還是什么別的情緒。

而水體里的人，在他抬手的瞬間，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
齊夏捕捉到了那個細微的動作。

不是警惕，也不是憤怒，更像一種……困惑。

他的指尖在玻璃內(nèi)側(cè)輕輕動了動，似乎想觸碰那道模糊的倒影，卻在即將碰到時停住，轉(zhuǎn)而用指腹摩挲著玻璃上的一處劃痕——那是之前實驗體暴走時留下的，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裂痕。

“他在觀察你，研究員。”

助理的聲音帶著驚奇，“他對您的反應(yīng)……很特殊。”

齊夏收回手，指尖還殘留著玻璃的涼意。

他看向水體里的人，對方己經(jīng)重新垂下眼，長發(fā)遮住了半張臉，只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，和緊抿的唇。

那唇色很淡，像被海水泡得發(fā)白，卻在唇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種緊繃后的松弛，像拉滿的弓忽然松了半寸。

“資料里說，他拒絕進食三天了？”

齊夏忽然開口，視線落在操作臺的營養(yǎng)劑樣本上。

“是的，所有合成營養(yǎng)液都會被他用尾鰭拍碎。”

助理調(diào)出監(jiān)控畫面，“昨天張研究員嘗試強制投喂，被他用水流掀翻了設(shè)備?！?br>
齊夏的目光重新回到水體艙。

001的魚尾此刻正搭在一塊黑色鵝卵石上，鱗片在暗光下泛著銀藍的光澤，尾鰭邊緣有幾處細微的破損，顯然是之前沖撞玻璃時留下的。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轉(zhuǎn)身對助理說：“把營養(yǎng)劑換成**磷蝦，要南極海域的野生種，水溫調(diào)到21℃，鹽度再降0.5‰?！?br>
“可是規(guī)定……按我說的做?！?br>
齊夏的語氣沒什么起伏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他看著水體里那個重新蜷縮起來的身影，忽然覺得那些冰冷的“規(guī)定”在此刻顯得格外可笑——這不是一個需要被“規(guī)范”的實驗樣本，是一個會疼、會餓、會用沉默反抗的生命。

助理最終還是照做了。

當(dāng)裝滿磷蝦的特制容器被送進水體時，001果然有了反應(yīng)。

他沒有立刻游過去，只是側(cè)過頭，靛青色的眼睛透過水層望過來，這一次，齊夏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東西——那是一絲帶著探究的微光，像在確認什么。

齊夏沒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
西目相對的瞬間，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
觀察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調(diào)的嗡鳴，和水體里極輕的水流聲。

齊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，在胸腔里擂鼓般作響，每一聲都撞得他指尖發(fā)麻。

他忽然很想知道，這雙眼睛在看到真正的星空時，會是什么樣子；這尾被束縛的魚，在真正的深海里游動時，會不會揚起更自由的弧度。
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他按了下去。

他是研究員，對方是實驗體。

這條界線，他必須守住。

可當(dāng)001終于游向磷蝦，用那雙好看的手輕輕捏起一只，極慢地送入口中時，齊夏的喉結(jié)還是不受控制地動了動。

他看見對方吞咽時，脖頸處的血管輕輕跳動，像有水流在皮下歡騰——那是生命在復(fù)蘇的樣子，鮮活，滾燙，撞碎了他所有的冷靜自持。

而水體里的001，在指尖觸到磷蝦的瞬間，其實也頓了一下。

他能聞到玻璃外那個人身上的味道。

不是研究所里刺鼻的消毒水味，也不是其他人類身上的汗味與戾氣，是一種淡淡的、帶著暖意的氣息，像陽光曬過的書頁，混著草木的清香，順著玻璃的縫隙滲進來，讓他緊繃的神經(jīng)莫名松弛了些。

他記得這個聲音。

昨天隔著門傳來的，很輕，不像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，只會用冰冷的儀器和命令的語氣對待他。

這個聲音說：“我叫齊夏?！?br>
齊夏……他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，舌尖嘗到一絲陌生的暖意。

他抬起頭，透過水層望向玻璃外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，對方正低頭看著操作臺，側(cè)臉的輪廓在幽藍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，眼鏡片反射著細碎的光，像落了層星星。

他忽然不想再用尾鰭去撞那層冰冷的玻璃了。

這個念頭很奇怪，連他自己都覺得突兀。

他是被囚禁的王，本該用最兇狠的姿態(tài)對抗所有闖入者，可此刻，看著那個低頭記錄著什么的身影，他只想靜靜地看著——看他握筆的手指如何動，看他偶爾蹙眉的樣子，看他鏡片后的眼睛，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，藏著一片無人知曉的海。

磷蝦的味道在舌尖散開，帶著熟悉的海洋氣息。

陳俊南忽然覺得，這個冰冷的牢籠里，似乎有什么東西，在他和玻璃外那個人之間，悄悄發(fā)芽了。

像深海里的種子，在黑暗中積蓄著力量，只等一道光來，便要沖破所有阻礙，瘋長向那個剛剛闖入視野的身影。

而齊夏在筆記本上寫下的第一行字，其實不是關(guān)于數(shù)據(jù)的。

他寫：“玻璃內(nèi)側(cè)的水珠，像誰在無聲地流淚?！?br>
寫完，又覺得不妥，劃掉了。

重新寫下“001號進食狀態(tài)良好”時，指尖的顫抖，卻比剛才更明顯了些。

有些漣漪，一旦蕩開，就再也收不回了。

ps:為什么寫一個同人文這么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