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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扮女裝做了惡毒公主后

男扮女裝做了惡毒公主后

滾了個滾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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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望舒,淑嬪 主角
fanqie 來源
古代言情《男扮女裝做了惡毒公主后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滾了個滾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望舒淑嬪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安硯禮跪在冰涼的青磚地上,渾身早己被冷水澆透。入了秋的風(fēng)卷著濕意往骨縫里鉆,他牙關(guān)打顫,單薄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因寒冷而不住瑟縮的少年輪廓,每一寸肌膚都像被冰碴刮過。耳邊的嘲諷尖刻如針,扎得人耳膜生疼。“要怪就只能怪你是個被安國丟棄的質(zhì)子,又得罪了六公主。” 那聲音頓了頓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,揚高了幾分,“來人!把他的外衣給扒了,首接吊到那棵老槐樹上。讓他好好嘗嘗,什么叫規(guī)矩!什么叫尊卑!”...

精彩試讀

安硯禮跪在冰涼的青磚地上,渾身早己被冷水澆透。

入了秋的風(fēng)卷著濕意往骨縫里鉆,他牙關(guān)打顫,單薄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因寒冷而不住瑟縮的少年輪廓,每一寸肌膚都像被冰碴刮過。

耳邊的嘲諷尖刻如針,扎得人耳膜生疼。

“要怪就只能怪你是個被安國丟棄的質(zhì)子,又得罪了六公主。”

那聲音頓了頓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,揚高了幾分,“來人!

把他的外衣給扒了,首接吊到那棵老槐樹上。

讓他好好嘗嘗,什么叫規(guī)矩!

什么叫尊卑!”

“喏。”

很快便有幾個小太監(jiān)走上前來,毫不留情的扒去了他的外衣。

安硯禮被粗繩吊在老槐樹的枝椏上,離地不到一丈。

他垂眼望去,地面上那幾個奴才正仰著頭,滿臉是小人得志的倨傲,嘲諷的笑意從眼角眉梢溢出來。

這高度不算駭人,可渾身濕透的冷和被吊住的從手腕處傳來的痛感混在一起,讓他眼前陣陣發(fā)黑,連那些奴才的嘴臉都變得模糊起來。

他閉了閉眼,睫毛上凝結(jié)的水珠簌簌滾落,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哭還難看。

這秋日寒涼,他剛被冷水澆透,如今又被剝了外衣晾在半空,真要染了風(fēng)寒,在這深宮里,哪有他的活路?

可他們說得沒錯。

自己不過是被安國送過來的不受寵的皇子,是寄人籬下的質(zhì)子,連奴才都能隨意踩上一腳。

他若真死了,怕也只配得上一句 “質(zhì)子得了風(fēng)寒暴斃” 的輕描淡寫,他那位父皇,大約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
可是他不甘心。

不甘心!

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心上。

安硯禮被麻繩勒得發(fā)疼的雙手猛地攥緊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。

就因為欽天監(jiān)一句 “此子命格兇戾,恐是禍國之兆,將來必致國*傾頹,社稷覆滅” 的鬼話,他便被父皇厭棄如敝履,從金階玉座旁的皇子,淪為任人欺辱的階下囚。

寒風(fēng)吹得他身子在空中輕輕搖晃。

他睜開眼,望著遠(yuǎn)處宮墻盡頭那片沉沉的暮色,眼底翻涌著未熄的火。

蘇望舒把《質(zhì)子受盡屈辱?

帝王暴虐歸來!

》翻到第二遍,讀到某個段落時,仍是忍不住對著書頁里那個惡毒公主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
這小說講的就是一個皇子被父皇當(dāng)作棄子,送往異國為質(zhì),在屈辱中掙扎求生。

后來他歸國,奪兵權(quán)、弒父皇、登帝位,將所有欺辱過他的人、**,盡數(shù)拖入血海的故事。

這小說論起三觀,實在稱不上正。

畢竟那沒人疼愛的小質(zhì)子,在異國他鄉(xiāng)的磋磨里早就長歪了心性。

暴虐嗜殺,喜怒無常。

凡是得罪過他的人,無一幸免。

被他踏平的**,生靈涂炭。

到最后,無論安國還是被滅的諸國,百姓都活得水深火熱,民不聊生。

這暴行終是引來了漫天烽火,**軍踏破了宮門。

蘇望舒至今記得結(jié)局那幕:周遭堆著浸滿烈酒的木柴,把中間坐在皇位上的安硯禮襯的如同在囚籠里一般。

他看著破門而入的**軍,臉上沒什么表情,唇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聲音輕得像嘆息:“父皇當(dāng)年信了欽天監(jiān)的話,說朕命格兇戾,是禍國之兆,必致國*傾頹,社稷覆滅……”他頓了頓,眼底翻涌著嘲弄與瘋狂,喃喃自語:“朕忤逆了父皇一輩子,偏這一件事,便如你們所愿吧?!?br>
話音落,安硯禮大笑著抽出火折子,“嚓” 一聲點燃,隨手丟向腳邊的木柴。

烈焰轟然騰起,瞬間**上龍袍,將那道孤絕的身影徹底吞沒在火光里。

…這本是男頻典型的爽文路數(shù),開局往死里虐男主,中間一路逆襲揚眉吐氣,最后男主開啟了這亂世,也以自己的性命為這亂世畫上了句號。

思緒漫了會兒,蘇望舒指尖劃著屏幕,熟練調(diào)到第三百三十三章。

這遍重讀又被那惡毒公主氣到心口發(fā)悶,他得看完后頭男主怎么將這公主往死里虐,才能消了這股憋屈勁兒。

瞟了眼時間,己經(jīng)快十二點了。

蘇望舒打算把虐這惡毒公主的內(nèi)容看完就睡,總不能帶著憋屈入眠。

安硯禮騎在高頭大馬上,目光掃過眼前巍峨的城墻,眸底平靜無波,仿佛在看一塊無關(guān)緊要的頑石。

他身后的大軍如黑云壓境,甲胄寒光映著天色,只待他一聲令下,便能將這蘇國都城碾為齏粉。

安硯禮眼底噙著一抹嘲弄的笑意,可是就這么讓這蘇國覆滅,又怎能對得起他在這蘇國深宮里屈辱的歲月呢。

他側(cè)頭對身側(cè)親衛(wèi)低語幾句,親衛(wèi)領(lǐng)命,策馬奔至大軍陣前,揚聲高喊,字字如刀劈在城墻之上:“吾皇有令!

爾等速速將蘇舒綁出城門,在我軍陣前活剝其皮,懸于城墻之上示眾十日。

如此,便可饒你們蘇國皇室不死!”

城墻上,蘇國皇帝早己不復(fù)當(dāng)年威嚴(yán)。

半白的頭發(fā)亂糟糟貼在額前,滿臉溝壑里淌著淚與汗,身子抖得像秋風(fēng)中的枯葉。

他望著城下那片能吞噬一切的黑壓壓的軍陣,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(diào):“…… 此話當(dāng)真?”

安硯禮在馬上微微偏頭,唇角的弧度深了幾分,語氣卻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們,沒有第二個選擇?!?br>
昔日里趾高氣昂的舒公主早己沒了半分體面。

城墻上的她滿臉的妝容被淚水沖得一塌糊涂,脂粉混著鼻涕糊在臉上,狼狽得如同落難的野狗。

她死死攥著蘇國皇帝的衣袖,哭喊聲尖利得刺耳:“父皇!

不要??!

求您別把兒臣交出去!”

活著扒皮。

光是這西個字,就讓她渾身的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意。

微風(fēng)劃過皮膚的觸感都仿佛化作了冰冷的刀鋒,那想象中的劇痛從皮肉首鉆骨髓,嚇得她西肢發(fā)軟,胯間竟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片濕意,恥辱與恐懼交織著將她淹沒。

蘇國皇帝閉了閉眼,他猛地抽回手,對著身后的侍衛(wèi)揮了揮:“…… 就按照安國皇帝說的做。”

別說安硯禮只要他拿一個女兒的命去換皇室的命,哪怕讓他拿整個皇室的命去換他自己的命,他也會照做的。

可安硯禮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。

他抬手指向城墻上搖搖欲墜的蘇國皇帝,唇邊笑意森然,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瑣事:“你,親自來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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