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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之戀:狐妖老板的甜寵契約

千年之戀:狐妖老板的甜寵契約

無棲川 著 都市小說 2026-03-14 更新
82 總點擊
林見陽,白墨 主角
fanqie 來源
無棲川的《千年之戀:狐妖老板的甜寵契約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臨江市的雨總是來得突然。林見陽站在古董店"忘塵閣"的屋檐下,抬手拂去肩上的水珠,目光卻透過玻璃櫥窗,落在一只青瓷瓶上。那是一只宋代汝窯天青釉瓶,瓶身不過一掌高,釉色溫潤如雨后天色,卻在瓶腹處繪著一只白狐——狐眼微挑,琥珀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泛著細(xì)碎光澤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瓷面上躍出。"奇怪..."林見陽低聲喃喃,指尖無意識地在速寫本上勾畫。他專攻傳統(tǒng)工筆,對歷代瓷器紋樣爛熟于心,卻從未見過這般...

精彩試讀

臨江市的雨總是來得突然。

林見陽站在古董店"忘塵閣"的屋檐下,抬手拂去肩上的水珠,目光卻透過玻璃櫥窗,落在一只青瓷瓶上。

那是一只宋代汝窯天青釉瓶,瓶身不過一掌高,釉色溫潤如雨后天色,卻在瓶腹處繪著一只白狐——狐眼微挑,琥珀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泛著細(xì)碎光澤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瓷面上躍出。

"奇怪..."林見陽低聲喃喃,指尖無意識地在速寫本上勾畫。

他專攻傳統(tǒng)工筆,對歷代瓷器紋樣爛熟于心,卻從未見過這般筆法——狐尾九道,每一根毛發(fā)都細(xì)若游絲,分明是南宋宮廷畫師的技法,可釉色又是北宋特征。

更讓他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狐眼,明明只是釉彩,卻像是活物般注視著他。

店門"吱呀"一聲輕響。

"要躲雨,就進來。

"一道清冷嗓音從身后傳來,林見陽猛地回頭,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。

男人穿著素色長衫,身形修長,銀白色的長發(fā)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,襯得膚色如雪。

他比林見陽矮了半頭,卻因那雙眼讓人無端屏息——眸色淺淡,在暗處微微泛著光,像是被歲月打磨過的琉璃。

林見陽喉結(jié)滾動,突然覺得喉嚨發(fā)干。

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,確認(rèn)自己沒流鼻血。

這不能怪他,任誰突然在雨天的小巷里遇見這樣一個古意盎然的美人,都會失神片刻。

"我...只是看看。

"他指了指櫥窗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像個結(jié)巴的毛頭小子。

店主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,忽然輕笑:"看可以,別碰。

"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忘塵閣內(nèi)光線昏黃,檀香混著陳舊紙張的氣息。

林見陽假裝瀏覽博古架,余光卻黏在那人身上。

"您貴姓?

"他隨口問道,指尖劃過一架青銅器。

"白。

"店主頭也不抬,正執(zhí)筆修復(fù)一本古籍,"白墨。

""白老板。

"林見陽挑眉,故意拖長了音調(diào),"您這身打扮...是剛從**片場回來?

"白墨終于抬眼,唇角微勾:"怎么,現(xiàn)在年輕人不興穿長衫了?

""倒也不是。

"林見陽走近幾步,故意打量他,"就是覺得,您這氣質(zhì),像是從古畫里走出來的。

"他指了指墻上掛著的一幅明代人物畫,"看,跟這位多像。

"白墨輕笑一聲,不置可否,指尖在書頁上輕輕一掠,動作優(yōu)雅得不像現(xiàn)代人。

窗外雨聲淅瀝,他的手指修長干凈,指甲修剪得圓潤,可翻頁時,林見陽卻莫名覺得那指尖似乎泛著極淡的光澤。

"你對它感興趣?

"白墨忽然開口,目光仍落在書頁上。

林見陽一怔,才意識到他指的是那只瓷瓶。

"嗯,狐紋很特別。

"他走近幾步,故意問,"是仿品嗎?

"白墨終于抬眼,琥珀色的眸子在燈光下像融化的蜜糖:"你覺得呢?

"空氣凝滯了一瞬。

林見陽注意到白墨的睫毛很長,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,襯得那雙眼睛更加深邃。

他突然很想畫下這一幕,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口袋里的炭筆。

鬼使神差地,他伸手想要觸碰那只瓷瓶。

指尖即將觸到釉面的剎那,白墨突然扣住他的手腕。

掌心冰涼,力道卻重得驚人。

"我說了,"白墨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"別碰。

"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雨勢漸大,砸在瓦片上如擂鼓。

林見陽坐在窗邊的茶席旁,捧著一盞白墨"隨手"遞來的龍井。

茶湯澄澈,熱氣氤氳,可白墨自己那杯卻一絲白霧也無,仿佛冷水。

"你是美院的?

"白墨忽然問。

林見陽點頭,翻開速寫本:"工筆畫專業(yè)。

"紙頁上除了那只瓷瓶的草圖,還有幾幅街景——忘塵閣的飛檐,巷口的石獅,以及方才白墨垂眸修書的側(cè)影。

白墨盯著那幅人像,唇角微揚:"畫得不像。

""哪里不像?

"林見陽不服。

"神韻。

"白墨指尖輕輕點在他的畫上,"你把我畫得太…近了。

"林見陽挑眉:"那您該是什么樣?

不食人間煙火?

"白墨輕笑,不答,只是將茶盞推到一旁,起身去關(guān)窗。

風(fēng)掀起他的長衫下擺,林見陽忽然注意到,他的步伐極輕,幾乎不發(fā)出聲音,像是踩在云端。

"您這店開了多久了?

"林見陽隨口問道,目光掃過墻上掛著的老照片。

"記不清了。

"白墨背對著他,聲音飄忽,"大概...很久了吧。

"林見陽起身,假裝欣賞墻上的字畫,實則悄悄靠近那張泛黃的照片。

照片里是個穿長衫的銀發(fā)男子站在忘塵閣門前,懷里抱著的正是那只青瓷瓶。

照片右下角印著日期:1920.4.5。

"這是…""家父。

"白墨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站在他身后,聲音平靜,"我們長得很像。

"林見陽點點頭,心里卻犯嘀咕。

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眼前的白墨,連眼角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。

除非…他搖搖頭,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雨停時己是黃昏。

林見陽磨蹭著收拾畫具,目光黏在角落一只樟木箱上——箱蓋未合嚴(yán),露出一角泛黃的畫卷,隱約可見狐貍輪廓。

"該走了。

"白墨站在門邊,夕陽給他的銀發(fā)鍍上金邊,卻照不進那雙琥珀色的眸子。

林見陽慢吞吞背上包,在門檻處回頭:"那只瓷瓶...賣嗎?

"白墨唇角微勾:"不賣。

""為什么?

""因為它認(rèn)主。

"話音未落,櫥窗里的瓷瓶突然"叮"地輕響,狐眼在暮色中閃過一線微光。

林見陽發(fā)誓自己沒看錯,那絕不是光影變化造成的錯覺。

林見陽感覺白墨的語氣有點奇怪,就像是…這瓷瓶是個活物一樣。

又是錯覺,林見陽從小就總是會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產(chǎn)生奇怪的首覺,他把這歸結(jié)于自己想象力過于豐富。

他倒退半步,后腰撞上博古架,一尊木雕觀音晃了晃——白墨閃身而至,單手扶住雕像,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背。

太近了。

冷冽的松木香涌入鼻腔,林見陽低頭,正對上白墨仰起的臉。

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深邃如古井,讓人挪不開眼。

"下次,"白墨輕聲道,"別在雨天來。

"林見陽想問為什么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發(fā)不出聲音。

白墨的手還貼在他背上,隔著薄薄的T恤,他能感覺到那手掌異常冰涼。

"我...""天要黑了。

"白墨收回手,轉(zhuǎn)身走向柜臺,"臨江的夜雨總是來得突然。

"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路燈亮起時,林見陽站在巷口回望。

忘塵閣的燈籠在風(fēng)中搖晃,投下斑駁光影。

二樓窗邊,白墨的身影輪廓模糊,手中似乎捧著那只瓷瓶。

林見陽翻開速寫本,最新一頁是他趁白墨關(guān)窗時匆匆勾的草圖——銀發(fā)間的木簪,長衫下的身形,還有...他指尖一頓。

畫紙角落多了一行小字,墨跡未干:"畫得不錯,下次繼續(xù)。

"筆跡清峻,絕不是他自己寫的。

林見陽確信自己畫完后就合上了本子,而白墨全程都站在窗邊。

夜風(fēng)驟起,本子嘩啦翻過幾頁,露出夾層里一張泛黃的老照片——1920年代的臨江舊街,忘塵閣門前站著個穿長衫的銀發(fā)男子,懷中抱著同樣的青瓷瓶。

照片背面,一行褪色小字:"白,庚申年攝。

"林見陽猛地合上本子。

遠(yuǎn)處,忘塵閣的燈籠忽然熄滅,唯有二樓窗口亮起一點微光,如深夜未眠的燭火。

他掏出手機,打開相機對準(zhǔn)窗口想要放大查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鏡頭里什么都拍不到——整個忘塵閣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,只有肉眼才能看見它的輪廓。

"見鬼了..."林見陽喃喃自語,卻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
他向來喜歡解謎,而白墨,無疑是他遇到過最迷人的謎題。

他最后看了眼窗口的微光,轉(zhuǎn)身走進夜色中。

明天,他一定會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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