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，”她笑著說，“我們以前不是同事嘛，我記得你剛?cè)肼毜臅r候也做過幾場直播，后來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表情惋惜，“后來你說不適應(yīng)，就轉(zhuǎn)崗了?！?br>完美。都是事實(shí)。但配上那個表情，意思全變了。
林月看著她，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。
“我沒做過直播?！?br>蘇晴一愣。
“我入職的時候是運(yùn)營，后來轉(zhuǎn)崗到餐飲，一直都是?！绷衷碌穆曇艉芷届o，“你說的那個人，不是我?！?br>彈幕瘋了：
“？？？”
“那蘇晴說的是誰？”
“認(rèn)錯人了？”
“這波尷尬了”
蘇晴的臉色變了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自己說的是誰。她隨口編的，想讓林月當(dāng)那個“反面教材”。但她沒想到林月會當(dāng)面對質(zhì)，更沒想到——這女人居然真的沒做過直播？
“可能是我記錯了，”她迅速調(diào)整表情，笑得有點(diǎn)不好意思，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，家人們別介意啊——”
她想把話題糊弄過去。
但林月沒有走。
她就站在那里，端著那壺水，看著蘇晴。
“你剛才說，‘不努力的人，就會變成我這樣’?！?br>蘇晴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“我沒說——”
“你說了?！绷衷碌穆曇暨€是那么平靜，“你對著鏡頭，嘆了口氣，然后說‘每個人選擇不一樣’。你的粉絲說‘混不下去了唄’，你沒有否認(rèn)。”
彈幕安靜了一秒。
然后開始爆炸：
“**她全聽見了”
“蘇晴快解釋啊”
“這服務(wù)員好剛”
蘇晴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做了三年直播，遇到過黑粉，遇到過杠精，遇到過各種突發(fā)狀況。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——一個被她“內(nèi)涵”的人，就站在她面前，一字一句地復(fù)述她說過的話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(diǎn)什么。
但林月先開口了。
“你不用解釋，”她說，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你需要話題，需要流量，需要一個‘反面案例’。我正好在這里，穿著服務(wù)員衣服，看起來很好欺負(fù)。”
她把那壺水放在蘇晴桌上。
“但你搞錯了一件事?！?br>她俯下身，湊近蘇晴，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：
“我不是混不下去了才做服務(wù)員。我是想明白了才做服務(wù)員。”
她直起身，轉(zhuǎn)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