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過來，想抓我的臉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她撲了個空。
“我發(fā)了照片，發(fā)了單據。是你們把我踢出群的。”我冷冷開口。
“那是**！”公婆喊道，“誰知道你那照片是不是P的？你平時就愛花錢，誰知道你是不是想騙錢買包？”
陸鳴抬頭。他眼底全是紅絲。
“林婉，你為什么不直接給我打電話？”他咬著牙問。
“我打了?！蔽夷贸鍪謾C，翻開通話記錄，“三十個電話。你接了嗎？”
我點開最后一條短信。那是自動回復的內容：死騙子，再敢發(fā)晦氣圖咒我妹，我讓***陪葬。
陸鳴看著那行字。臉色由青轉白。
“我以為……我以為那是騷擾電話?！彼曇糇冃×?。
“你以為？”我笑出聲，“你在朋友圈發(fā)截圖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萬一這是真的？”
葉柔在一旁小聲說：“陸鳴哥也是為了保護家里。畢竟現在的騙子太厲害了?！?br>我看向葉柔。她眼神閃躲。
“保護家里？”我走到她面前，“今天陸鳴是在陪你吧？因為你在朋友圈發(fā)了想吃那家日料，他就連親妹妹的求救電話都不接了?！?br>陸鳴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夠了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“林婉，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？楠楠已經沒了！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個子比我高很多。陰影投在我臉上。
“你既然在現場，為什么不先墊付？”陸鳴質問。
“我的卡，都在**手里?！蔽铱粗?，“你忘了？你說為了讓我學會理財，工資卡必須上交。”
陸鳴愣住。他看向婆婆。
婆婆眼神游移。她懷里緊緊抱著那個名牌包。那是上個月陸鳴用我的獎金給她買的。
“我……我以為她是開玩笑?！逼牌培洁熘?，“再說那卡里的錢我都買了理財，取不出來?！?br>我看著這一家人。他們站在手術室外，推卸責任的速度比哭聲還快。
“楠楠的遺體要送去***?！弊o士走過來。
“不準走！”陸鳴攔住推車，“我要查監(jiān)控！我要告醫(yī)院！”
他還是不肯承認。他寧愿相信是醫(yī)院害死了人，也不敢面對是自己害死了親妹妹。
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陸鳴喊住我。
“去給楠楠買壽衣?！蔽覜]回頭，“總不能讓她穿著手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