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站起身，推開那女子，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。
他身上帶著凜冽的寒氣和血腥氣，混合著烈酒的味道。
他伸出手，挑起我的下巴。
手指粗糙，指腹上全是繭子。
“你看看你，全身上下哪里有一點(diǎn)活人的氣兒？不知道的，還以為老子娶了個(gè)牌位回來供著。”
我被迫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很亮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挑釁。
他在等我生氣。
等我哭鬧，等我質(zhì)問，或者像以前那樣，勸他少喝點(diǎn)，勸他注意身份。
但我什么都沒做。
我只是看著他，像看著一個(gè)陌生人。
“王爺醉了?！?br>我淡淡地說。
“來人，扶王爺回房休息?！?br>魏寒昭臉上的笑容頓住了。
那一刻，我看到了他眼底暴虐的情緒。
他伸手，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力道很大。
周圍的哄笑聲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，卻沒有人敢上前勸阻。
“哥！你瘋了！”
沈禾清從席間沖出來，想要拉開魏寒昭的手。
魏寒昭一腳踹開了她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手指不斷收緊。
我因?yàn)槿毖醵槤q得通紅，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但我依然沒有掙扎。
我就那樣垂著手，任由他掐著。
我知道他不會(huì)殺我。
至少現(xiàn)在不會(huì)。
他只是想看到我求饒，看到我為了活命而搖尾乞憐。
“求我?！?br>他咬著牙，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柳月玉，求老子。只要你求饒，老子就放了你?！?br>我看著他的臉。
視線開始變得模糊。
耳邊傳來沈禾清的哭喊聲。
我艱難地動(dòng)了動(dòng)嘴唇。
魏寒昭以為我要說話，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。
我吸了一口氣。
那是那晚我對他說的唯一一句話。
“若是王爺盡興了，妾身便先告退了?！?br>魏寒昭的瞳孔一縮，甩開了我。
我被甩得撞在一旁的柱子上。
額頭磕破了，溫?zé)岬难飨聛恚鬟M(jìn)眼睛里。
魏寒昭站在原地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指著我，手指在發(fā)抖。
“滾！”
他咆哮道。
“給老子滾！看見你這副死人臉老子就惡心！”
我扶著柱子站穩(wěn)。
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血。
“是?！?br>我行了一禮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身后傳來桌子被掀翻的巨響，還有魏寒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