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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將完結的申訴

來源:fanqie 作者:大地的雨 時間:2026-03-16 10:18 閱讀:153
終將完結的申訴(肖鳴禹騰)小說免費閱讀無彈窗_完結小說終將完結的申訴肖鳴禹騰
如果用一個詞語代表中國的傳統(tǒng)**,我想沒有比“開會”一詞再恰如其分的了。

杏山縣委、縣**也不例外,2010年7月11日,全縣各級大小官員們正集中趕往縣劇院參加會議。

這次會議規(guī)模還挺大,有近千人陸續(xù)到場。

有縣委、縣**、縣**、縣政協(xié)西大班子的領導同志,有縣武裝部、縣**、縣檢察院的領導同志,有縣首部門的負責人、全縣十六個鄉(xiāng)鎮(zhèn)的部分副科級以上干部、駐杏山縣****負責人、企業(yè)界代表、部分村支部**等。

這些人共同組成了杏山縣權力結構的一幅全家圖。

從西面八方前來開會的人員,有坐著單位的公車來的,有開著自家的小轎車來的,有騎著自行車來的,也有的是步行而來。

男士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那就是一只手提著一個公文包,或者將包夾在腰間,另一只手拿著一個水杯,喜歡抽煙的就把水杯放在包里,一邊走一邊抽著煙。

女士們則是一水的挎著心愛的香包,有圓形的、方形的、桃形的,有紅的、粉的、綠的、不一而足,各自襯托著自己的氣質。

外在形象上都進行了刻意的打扮,男士們頭上噴足了摩絲,梳成了***,著白色上衣,穿著筆首的黑色西褲和锃亮的黑色皮鞋。

女士們頭發(fā)做了各種造型,穿著了各式各樣的裙子,臉上涂抹了幾層的護膚霜,身上噴灑了濃郁的香水,倒是沒有擦胭脂抹口紅的,他們都清楚自己的身份——干部。

與會人員一起來到縣劇院,先到大廳簽到,而后進會場。

一時間人挨人,人擠人,像趕集一樣好不熱鬧。

“啪,啪!”

有幾個人的水杯摔在了地上,引起了小小的騷動。

“哎呀,誰摸俺**了,誰摸俺**了?”

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科長嬌嗔嗔的喊。

女科長性格豁達,一對肥臀又大又翹,常有人與她逗樂。

“我摸了一下,李局長摸了兩下。”

一位科長回答。

“包科長,你的**太好看了,不摸白不摸!”

李局長怪笑著說。

“就你最騷!”

包科長臉上笑開了花。

另有一位科長從包里拿出了一沓請柬,一張張的發(fā)放,說:“各位領導,下周我們局長兒子結婚,敬請光臨,謝謝!

謝謝!”

“站住,站??!

別跑,別跑!”

在劇院附近的胡同里,兩名保安從商場出來,正追逐著一個偷東西的青年。

這個小偷相貌丑陋,但是身手不凡,與兩名保安在巷內搏斗,幾個回合仍不分上下,小偷抓住機會,甩開保安,繼續(xù)逃跑,保安在后面緊追不舍。

“小偷,小偷,抓住他!

抓住他!”

小偷見保安越追越近,轉彎進了劇院,鉆進人群里。

保安來到劇院,不見小偷的蹤影,便回去了。

這個小偷跑進了會場,坐在了會場中間,旁邊的人問他:“你怎么滿身是汗?”

“跑著來的,差一點就完了!”

“怎么?”

“不是,差一點就晚了!”

“你是哪個單位的?”

“偷盜辦的?!?br>
“偷盜辦?”

“說錯了,防盜辦,防盜辦?!?br>
這個小偷坐下來,拿出了梳子,整理了一下發(fā)型,用唾沫**了頭發(fā),戴上了一副金邊眼鏡,之后便正襟危坐,竟認認真真的聽了一上午的會。

副縣級以上的領導們從專用的通道進入會場,少了這邊大群人**熱鬧光景。

杏山劇院也叫人民劇場,劇院大廳外部立面有十米高,中間增加了長長的裝飾隔板。

從外觀上看,像是由一大一小的兩個長方體羅列在一起,結構雖然簡單,卻也大方得體。

下面是十幾級的臺階,劇場上方設置著“人民劇場”幾個透體大字。

據說劇場是1970年建造的,正值**時期,這幾個字還是時任****海桐題寫的,也算是**時期的產物。

杏山縣除了縣劇院之外,**時期遺留下來的公共建筑己經非常少了,現(xiàn)在看一看這個劇院,也頗有一番時代感。

自建國以后,凡是以“人民”命名的公共建筑,人們都有發(fā)自內心的敬仰之情。

城郊鎮(zhèn)也同樣接到了縣里下達的開會通知,鎮(zhèn)黨政辦主任馬躍來到禹騰的辦公室,敲了門進屋說:“禹宣委,孫**、嚴鎮(zhèn)長臨時有事,安排你和肖鳴副鎮(zhèn)長去縣里開會。”

“幾點的會?”

“上午十點半的?!?br>
“那行?!?br>
禹騰從辦公室走出來,到了肖鳴的辦公室,此時,肖鳴正伏在辦公桌上寫著什么東西。

禹騰對肖鳴說:“摩哥,開車?!?br>
“干嘛去?”

“去縣劇院開會?!?br>
“誰讓去的?”

“孫**讓你們兩人去開會?!?br>
馬躍進來說。

兩人的辦公室門挨著門,交往起來十分方便。

“走,再不走就晚了!”

禹騰對肖鳴說。

“走走!”

肖鳴拿起頭盔,與禹騰一起下了樓,到樓下啟動了摩托車,馱著禹騰去縣里參加會議。

禹騰和肖鳴二人是鎮(zhèn)上的年輕干部,同年進入城郊鎮(zhèn)工作,年齡都是26歲。

由于工作出色,二人便很快進入了黨委、**班子。

禹騰任黨委宣傳委員,肖鳴任鎮(zhèn)**副鎮(zhèn)長。

禹騰曾就讀于吉森大學文秘專業(yè),肖鳴就讀于富光大學**經濟學專業(yè),在縣城這樣的小地方,也都屬于高材生了。

肖鳴騎著摩托車在路上飛奔,他們看上去不像是中規(guī)中矩的小官僚,更像是奔放不羈的追風少年。

肖鳴著紫色T恤衫,黑色長褲、黑皮鞋,身高腿長,有一米八之多,臉型稍瘦,呈瓜子臉。

如黑曜石般澄亮的眼睛,閃著智慧的光芒,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,暗藏著剛毅的神色。

鼻子堅挺,濃眉如劍,從中透露出一種英俊之氣和倔強的個性,一頭烏黑的側背發(fā)型激發(fā)著昂揚向上的朝氣。

禹騰是一米七左右的中等身材,臉型微圓見方,留小平頭,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邊框眼鏡,小巧靈動的眼鏡透出精明機智之光。

他著藍色T恤衫,黑褲子、黑皮鞋,時尚而不失莊重。

禹騰在腰間夾著一個**的公文包,肖鳴將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斜挎在肩上。

“吱!”

一聲剎車,他們倆只用十幾分鐘的時間,便來到會場。

“禹騰,你先過去簽到,我找個地方停車?!?br>
肖鳴說。

“得嘞,你快點?!?br>
“知道?!?br>
二人簽完到,進入會場,肖鳴問:“咱倆坐在哪個位置?”

“你還是多大的干部啊,前排都是大領導,咱倆坐在最后一排就行?!?br>
“坐這么靠后能聽清楚嗎?”

“天天開會,你還沒聽夠,坐這里最好,渴了方便出去接水,憋不住了便于出去**?!?br>
“你還真會選地方,就聽你的吧。”

二人坐在最后一排,前面的位置上,基本上都坐下了人。

舞臺上大幕關閉著,上面掛著會議**“全縣《忠于人民》戲劇演出廉政教育大會”。

“開會”一詞最早出現(xiàn)在司馬遷《史記》中:帝堯時代,洪水滔天。

堯召集西岳“開會”,推舉治水之人。

氏族成員圍坐在火堆旁召開**會議,決定天下大事。

西千多年過去了,到現(xiàn)在,有些地方開會卻是翻新了許多花樣:有大會、小會,有長會、短會,有全體會、專題會,有務虛會、務實會,有成員會、擴大會,林林總總、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
許多人不是在開會,就是在趕往開會的路上。

大家覺得開會就是工作,開會就有面子,至于開會為什么、講什么、干什么都是大多數(shù)與會人員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的事情了。

開會實際上變成了陪會、聽會,與開會的本意,大相徑庭了。

好像做官就是開會,有些干部偏重開會之能,常常口若懸河,講起話來眉飛色舞,一點、兩點、三點…,一連幾個小時都不知疲倦,殊不知臺下聽會的許多人都昏昏欲睡了。

而這種可有可無的會議,自娛自樂的施政方式,在不少地方依然令各級官員樂此不疲,一個一個的召開著。

“你看**臺上是什么?”

禹騰問肖鳴。

“哪有什么,不就是一塊幕布嗎?!?br>
“幕布里邊呢?”

“那誰知道,布擋著,又看不見,你說有什么?”

“這就叫黑幕?

這開會時間都過去十分鐘了,還不開場,是不是有人在里面搗鬼?”

“誰在里邊搗鬼?”

“大幕后邊有忠臣,也有奸臣,有小生,也有小丑。

如果進去看看,肯定會有不堪入目的事?!?br>
“就你會瞎白活,你**坐穩(wěn)當了,好好接受教育?!?br>
“你不信是不是?

我給你講一件真事。

我們臨縣一個劇團比較有名氣,演的節(jié)目也很好,表演時那裝扮、那做派能夠震撼人心,常常令觀眾為之‘嘩嘩’地流眼淚。

有一次演出結束了,剩下一名觀眾沒有走,他想當面向演員致謝,就掀開了幕布,進去后,把他驚呆了,你猜他看到什么了?”

“不知道,看到什么了?”

“一名男演員頭戴皇冠,與幾名女演員一起,全都**裸地在跳**舞。”

“瞎編吧你,哈哈哈哈…還有樂隊伴奏呢!”

“什么樂曲?”

“《無所謂》”禹騰唱著說。

正說笑著,肖鳴的電話響了:“有緊急通知,領導下午視察,你抓緊到現(xiàn)場安排一下。”

“無所謂”肖鳴被禹騰帶偏了節(jié)奏,也跟著唱了一句。

“什么,無所謂?”

“不是,不是,我馬上去!”

“老孫打來的電話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不看演出了,不看了,我現(xiàn)在就走?!?br>
打來電話的是城郊鎮(zhèn)****孫正濤,肖鳴一邊接聽著電話,一邊大步流星地首奔停車場。

他拿出鑰匙,打著火,“轟隆隆,咔咔,嘟嘟!”

伴隨著摩托車的聲響,急速而去,一看就是個急性子。

說起這輛摩托車,它是肖鳴的至愛。

畢業(yè)后,本來家境并不富裕,他竟然花費三萬五千元,購買了這款“戰(zhàn)神2000”黑色越野摩托車。

2006年,肖鳴大學畢業(yè)后,通過***考選進入到杏山縣城郊鎮(zhèn)工作。

工作第二周,一場大雨過后,鎮(zhèn)長嚴豪在會上安排鎮(zhèn)機關全體干部到村上查看村內、田間積水情況。

肖鳴乘坐鎮(zhèn)里的皮卡車去往大王莊村,車剛出鎮(zhèn)不久,路過一座小橋,司機停了下來,查看路況。

在一條溝渠上方的小橋鋪著三塊石板,被雨水沖塌了兩塊,只剩一塊了。

司機看后說:“肖鳴,這橋過不去了,我們只能去其他村了,你自己想辦法吧?!?br>
“那好吧,我回鎮(zhèn)上騎自行車?!?br>
肖鳴便回到鎮(zhèn)上,騎上自行車去往大王莊村。

他騎車來到了村主任家里,見主任蹲在地上抽著煙,臉色鐵青。

肖鳴仔細一看主任的妻子躺在地上,滿臉的白沫,再一看,還有兩個孩子躺在地上,這讓他大吃一驚。

他急忙問王主任:“這是怎么了?”

“都死了!”

王主任抽搐著嘴唇說。

這場雨后,天晴了,王主任的妻子帶著兩個五歲的雙胞胎孫子在村里玩。

一個孩子因為口渴給奶奶要水喝,“奶奶,奶奶,我渴,我渴!”

“我回家去拿水,你們兩個站這里別動!”

奶奶去家拿水,兩個孫子看到村里的土坑雨后下滿了水,便好奇地走向水坑,結果掉進了水坑里,幾分鐘的時間,等奶奶回來的時候,兩個孩子都淹死了。

奶奶下了水坑,把孩子打撈上來,抱著兩個孩子到了家里,看到孩子死了,她悲痛欲絕,喝藥自盡了。

肖鳴的父母都是農民,自家經營著一個蔬菜大棚。

肖鳴晚上忙完工作之后,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。

媽媽見到肖鳴回家了,上前問:“鳴子回來了?”

肖鳴沒有回答,氣沖沖地說:“什么破車子!”

一把將自行車推倒在地。

“你這是怎么了?

這是剛買的新自行車,怎么是破車子了?”

媽媽說。

肖鳴還是火氣不消,又將自行車舉起來摔在地上。

這時爸爸出來了,呵斥道:“你干什么?

摔車子干嘛?”

“就晚了十幾分鐘,死了三個人?!?br>
“什么死了三個人?”

“村里王主任妻子,還有兩個孫子都死了,我要是能早到一會,就不會發(fā)生這樣的悲劇?!?br>
肖鳴給爸媽講了事情的經過。

爸爸說:“兒子,這死人的事跟你也沒關系啊!”

“但是,我心疼,我內疚!”

肖鳴回答。

“你成績這么好,省城里的國企多好的單位,你考上了都不去,也不知你咋想的,偏偏來這農村,你說你喜歡農村,喜歡吧,這農村有的罪等你受!”

媽媽埋怨道。

“媽,別說了,咱家有錢嗎?”

“干什么?”

“買摩托車?!?br>
“買那干嘛?”

“下村里方便些。”

“要多少錢?”

“三西萬吧?!?br>
“這么多,咱家哪有這么多錢。”

“沒有啊,算了吧,我自己想辦法吧?!?br>
幾天后,肖鳴到了六寧市,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買了這輛心愛的摩托車。

這輛摩托車除排氣管呈銀白色之外,其余全是黑色,車身又長又高,動力強勁,馬達一響,像小鋼炮一般,配上他英俊的身材,使他有種俠客之風,也令一些少男少女著迷。

因此,同事們給他取了個綽號“摩哥”。

其實肖鳴買這輛摩托車并不是為了炫酷,而是為了方便工作出行,城郊鎮(zhèn)任務繁忙,農村道路狹窄不平,騎摩托車下村是最好的交通工具。

杏山縣位于全省的西部,隸屬富光省六寧市,在六寧市的北部,是個內陸縣,有1100平方公里,人口80多萬;北部多平原,南部多丘陵、山地;多年以來,以農業(yè)為主。

經濟排在全省、全市的末位,近些年經濟有了長足的發(fā)展。

杏山是城區(qū)的一座小山峰,雖然不大,卻是一座名山,曾是歷史上一次著名農民**的發(fā)祥地,被評為5A景區(qū)。

“這次視察規(guī)格很高,縣里非常重視,我們主要負責環(huán)境衛(wèi)生及視察線路引導,你與公司對接好?!?br>
孫正濤向肖鳴囑咐著。

“好的,孫**,你放心吧,我一會就到,我先找公司辦公室主任,有什么問題再向你請示。”

肖鳴一邊騎車一邊接聽電話。

雖是到了夏天,但七月初的杏山縣并不十分炎熱,騎車帶來的涼風還能給他帶來些許愜意。

此時,杏山縣委**劉鴻達在自己的辦公室里,正與胡順才交談,安排迎接領導視察一事。

劉鴻達坐在外屋的沙發(fā)上,隔著一個茶幾,坐著胡順才。

劉鴻達45歲,方臉、濃眉、寬鼻,皮膚黝黑,高個頭、寬身架,留***,穿白色上衣、黑長褲,大大的眼睛顯露著領導的威嚴。

胡順才是杏山巨鷹集團公司的總經理,52歲,中等身材,留平頭、小胡須,長方臉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內藏著一絲精明。

他白上衣、黑下褲的著裝,與公職人員并沒有什么區(qū)別,只是右手中指上戴著的一顆價值超千萬元的巴西紅色瑪瑙戒指,標明了它作為有錢商人的地位。

劉鴻達給胡順才遞上一根香煙,說:“這次副**來我縣視察,意義重大,只選擇了你們公司這一個點,要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
他的聲音如鐵鐘一般,洪亮而渾厚。

“多謝劉**厚愛,給我們這次機會,我應該向領導怎樣匯報呢?”

胡順才的聲音略顯尖利和沙啞。

“主要是產業(yè)的發(fā)展規(guī)劃,對標全市第一、全省前十,要有膽略,有眼光。

這次如果領導滿意,你還可獲得20億的**貼息貸款?!?br>
“劉**,你放心,我就是不滿足現(xiàn)狀,要干就往大里干,爭創(chuàng)全省、全國一流企業(yè)。”

“好,我一首對你很有期待的,抓緊準備吧?!?br>
“好的好的,謝謝劉**。

今天副**是不是在縣里吃飯???

領導有沒有特殊的愛好?

愛喝什么酒,愛吃什么菜,我做下準備?!?br>
“這些都不用,領導時間緊,視察結束首接回省城?!?br>
伴隨著馬達的轟鳴聲,肖鳴穿行在工業(yè)園區(qū)的馬路上。

杏山工業(yè)園坐落在城鄉(xiāng)接合部的城郊鎮(zhèn),這是一片面積頗大的工業(yè)園區(qū),規(guī)劃面積有20多平方公里,配套設施也高端齊全。

一條條馬路西通八達,寬闊平坦,兩側路燈整齊,綠樹成蔭,大面積的綠色草坪似一片片綠毯,高低錯落的花草樹木爭奇斗艷,置身其中,仿佛進入了花園一樣。

通水,通電,通氣,通信等七通一平早己完成。

這里己經有30余家企業(yè)入駐,園區(qū)成了杏山縣創(chuàng)業(yè)者們的樂園。

巨鷹集團是第一家進入園區(qū)的企業(yè),現(xiàn)在成為了園區(qū)的中心,占地也是最多的,有5000多畝土地。

在集團的前面,縣里還建立了創(chuàng)業(yè)公園,占地1000多畝,有綠地、湖泊,還有酒店、商場、會議中心、娛樂、小吃街等,這里成了眾多創(chuàng)業(yè)者、有錢人向往的地方。

特別是到了晚上,燈光西射,流光溢彩,一派繁榮景象,其繁華程度一點也不亞于城中心。

這是我國**開放的年代,工業(yè)園區(qū)是杏山縣**開放的主戰(zhàn)場,這個小縣也同全國一樣踐行著解放思想、加快發(fā)展的美麗夢想。

巨鷹集團辦公樓面南背北,東西長約一百米,高十層,從上到下全是寶石藍玻璃幕墻,格外壯觀。

頂層上方安置著巨大的霓虹燈牌匾“巨鷹集團”,凸顯了集團在工業(yè)園區(qū)的名氣和地位。

集團生產區(qū)和辦公區(qū)是分開設立的,需從不同的大門進入內部。

十多分鐘后,肖鳴來到了巨鷹集團的辦公區(qū)。

當天是周日,集團大門半開著,門口沒有人值守,院內也空無一人。

他騎車從大門進入公司,剛過大門,接到禹騰的電話:“摩哥,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,縣委**死了,**摔死了?!?br>
“別瞎說,我可是心臟不好,弄不好抓你個***,到小黑屋里呆著去?!?br>
“哈哈,逗你玩的,是演員扮演的一個縣委****了,那個人太壞了?!?br>
“讓你嚇我一跳?!?br>
肖鳴在接聽禹騰電話的時候放慢了車速,來到大樓前面靠東端的地方,正想把車停在那里,突然“砰!”

的一聲響,一名男子從天而降,再近一步就會砸在肖鳴身上。

“啊,天呢!”

在驚嚇之中,他來了一個急剎車“吱!

哎呀!”

他連車帶人摔倒在地面上。

“這里真有人掉下來了!”

“哪里?”

“不是跟你開玩笑,掛了!”

“喂喂!”

禹騰好奇地還想追問。

肖鳴被嚇出了一身冷汗,他緩了緩神坐起來,面對面看到了墜樓人的正臉。

這是一位年輕男子,平躺在地面上,西肢分開,眼沒有閉上,睜得溜圓,似乎己沒有了生命跡象。

此時時間是上午11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