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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姐死后,影帝男友的謊言爬滿全身

來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與時書 時間:2026-03-18 11:56 閱讀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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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看見別人的謊言,并讓它“具象化”。

我姐姐是當(dāng)紅小花,

卻被她的影帝男友和他背后的資本污蔑“**、**”,

最后抑郁而終。

葬禮上,

影帝當(dāng)著全國媒體的面,

流著淚說“我愛她,至死不渝”。

我看見他這句話,

變成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,纏上了他的脖子。

所有人都看不見,只有我能。

為了復(fù)仇,我成了影帝的生活助理。

在他下一場萬人矚目的直播中,

我給他遞上了一杯特殊的水。

1

岑星的葬禮上,鎂光燈閃個不停。

晏邃州一身黑色西裝,面容憔悴,眼下是濃重的青黑。

他對著無數(shù)鏡頭,聲音哽咽。

“是我沒有照顧好星星?!?br>
“如果我能早點(diǎn)發(fā)現(xiàn)她的不對勁,也許......”

他沒有再說下去,只是痛苦地閉上眼,一行清淚滑落。

我站在人群的末端,冷冷看著。

他身旁,新晉影后舒晚輕輕拍著他的背,眼眶通紅。

“邃州,別太自責(zé)了,這不是你的錯?!?br>
“星星她......她只是走上了一條不該走的路?!?br>
記者們立刻將話筒對準(zhǔn)了她。

“舒晚小姐,請問您說的‘不該走的路’是指什么?”

“是網(wǎng)上流傳的關(guān)于岑星小姐私生活混亂,甚至涉毒的傳聞嗎?”

舒晚咬著嘴唇,一臉為難。

“我......我不清楚,我只是替邃州感到難過?!?br>
“他為星星付出了那么多,甚至推掉了重要的工作陪她,可還是......”

她的話說得含糊,卻把所有猜測都引向了對我姐姐不利的方向。

晏邃州像是被這句話刺痛,他猛地睜開眼,對著鏡頭。

“不,不是那樣的。”

“星星她很好,她只是病了。”

“我愛她,至死不渝。”

他說出這句話時,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。

那句話從他嘴里吐出來,變成一條漆黑的毒蛇。

蛇身**,纏上了他的脖子,冰冷的信子**著他的下頜。

他毫無察覺。

所有人都毫無察覺。

只有我,能看見。

我攥緊了拳頭。

一個記者發(fā)現(xiàn)了我,立刻舉著相機(jī)沖過來。

“你是岑星的妹妹岑霧吧?”

“對于你姐姐的死,你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
“你是否早就知道她的那些事情?”

我沒有理會他。

我的目光越過所有人,死死釘在晏邃州身上。

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,看了過來。

四目相對,他眼中的悲傷瞬間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漠然。

舒晚也看見了我,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。

她忽然腳下一崴,驚呼一聲,整個人朝著我的方向倒過來。

她手中的一杯果汁,不偏不倚,全都潑在了我白色的衣裙上。

深紅色的液體,在我胸前暈開。

“啊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
舒晚立刻站直,滿臉歉意地拿出紙巾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沒事吧?”

記者們的鏡頭瞬間全部對準(zhǔn)了我。

“天啊,她怎么穿白衣服來參加葬禮?”

“這是對自己姐姐多大的不尊重?”

晏邃州快步走過來,一把將舒晚護(hù)在身后。

他看著我,眉頭緊鎖,眼神里全是責(zé)備和不耐。

“岑霧,夠了?!?br>
“我知道你難過,但這里是星星的葬禮,不要鬧了?!?br>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問。

“我鬧?”
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警告的意味。

“你姐姐生前做了那么多錯事,讓我們所有人都很難堪。”

“現(xiàn)在她走了,你還想怎么樣?”

“安分一點(diǎn),對你,對我們都好?!?br>
說完,他不再看我,擁著“受了驚嚇”的舒晚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留我一個人,站在原地,承受著所有人的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和閃光燈的追逐。

“她就是那個妹妹啊,看起來精神也不太正常。”

“姐姐都那樣了,妹妹能好到哪里去?”

“真是家門不幸?!?br>
我聽著那些議論,看著胸前那片污漬,笑了。

晏邃州,舒晚。

還有你們背后的所有人。

你們都等著。

2

我用最快的速度,處理掉了自己所有的社交痕跡。

然后,化了完全看不出我原來樣子的妝容。

換了個名字,叫林默。

我偽造了一份完美的簡歷,通過層層篩選,應(yīng)聘成了晏邃州的生活助理。

負(fù)責(zé)他的飲食起居,行程安排,一切雜務(wù)。

面試我的,是他的**經(jīng)紀(jì)人,秦嵐。

一個精明干練的女人,眼神像鷹一樣銳利。

她翻看著我的簡歷,久久沒有說話。

“林默?”她抬起眼。

“嗯?!?br>
“之前的履歷很干凈,為什么想來做助理?”

“這個圈子很累,收入也不算高?!?br>
我低著頭,聲音很輕。

“我......我缺錢?!?br>
秦嵐靠在椅背上,審視著我。

“你認(rèn)識岑星嗎?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,面上卻毫無波瀾。

“不認(rèn)識,只是在新聞上看過?!?br>
秦嵐笑了笑,那笑容不達(dá)眼底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明天開始上班吧?!?br>
“記住,做助理,最重要的是話少,眼明,手快,還有,絕對的忠誠?!?br>
“不該看的別看,不該聽的別聽,不該說的,爛在肚子里?!?br>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我明白?!?br>
上班的第一天,我就見識到了他們的“規(guī)矩”。

晏邃州正在拍一部古裝劇。

休息時,舒晚帶著親手煲的湯來探班。

整個劇組的人都圍上去奉承。

“晚姐真是賢惠?!?br>
“晏哥好福氣啊?!?br>
晏邃州一臉寵溺地接過湯碗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口。

“好喝,我們家晚晚手藝最好了?!?br>
我看見那句“我們家晚晚”,變成一只綠頭**,嗡嗡地落在他嘴唇上。

舒晚看見我,眼睛一亮,朝我招招手。

“小林是吧?新來的助理?”

我走過去,微微躬身:“是的,晚姐?!?br>
她把一個空了的保溫桶遞給我。

“麻煩你去洗一下,要用開水燙三遍,再用消毒柜烘干?!?br>
“邃州腸胃不好,餐具一定要干凈。”

她說話的語氣溫柔又客氣,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
可劇組所有人都知道,片場幾十里外才有配備消毒柜的酒店。

現(xiàn)在是午休時間,一來一回,根本來不及。

我還沒開口,晏邃州就皺起了眉。

“晚晚,別為難一個新人?!?br>
“隨便洗洗就行了?!?br>
舒晚立刻委屈地紅了眼眶。

“邃州,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

“我只是關(guān)心你的身體,難道這也錯了嗎?”

“我知道,你心里還想著岑星,覺得我做什么都是多余的?!?br>
她說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
晏邃州立刻慌了神,連忙摟住她。
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別多想?!?br>
“我心里只有你一個?!?br>
我看見那句“我心里只有你一個”,變成一灘發(fā)臭的爛泥,從他嘴角流下來。

他一邊安**舒晚,一邊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

“還愣著干什么?沒聽見晚晚說的話嗎?”

“一點(diǎn)小事都做不好,公司請你來是干什么的?”

我拿起保溫桶,什么也沒說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
身后傳來舒晚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
“邃州,你別怪她,她也不是故意的?!?br>
“都怪我,我不該來打擾你工作?!?br>
我走出很遠(yuǎn),還能聽到晏邃州溫柔的安慰聲。

我提著保溫桶,在烈日下走了很久。

回來時,午休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
秦嵐站在片場門口等我,臉色很難看。

“你去哪了?”

我把烘干的保溫桶遞給她。

她打開檢查了一下,眉頭皺得更緊。

“林默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做到的?!?br>
“但你記住,下不為例?!?br>
“晏邃州下午有重要的拍攝,因?yàn)槟悖F(xiàn)在情緒很不好,狀態(tài)也差了很多?!?br>
“如果耽誤了進(jìn)度,這個責(zé)任你擔(dān)不起?!?br>
我垂下眼:“對不起,嵐姐?!?br>
她冷哼一聲:“一句對不起就完了?”

“去,把那邊的道具箱全都整理一遍,今天之內(nèi)必須弄完?!?br>
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
倉庫門口堆著小山一樣的箱子,少說也有上百個。
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好的?!?br>
我默默地搬著箱子,汗水濕透了后背。

不遠(yuǎn)處,晏邃州和舒晚在導(dǎo)演的鏡頭下,上演著一幕深情對望的戲碼。

他們看起來那么般配,像一對真正的神仙眷侶。

誰能想到,他們腳下踩著的,是我姐姐的尸骨。

3

我開始等待一個機(jī)會。

一個能讓他當(dāng)眾出丑,讓他心中埋下恐懼種子的機(jī)會。

這個機(jī)會很快就來了。

晏邃州接受一個財經(jīng)雜志的小型專訪,地點(diǎn)就在他的私人休息室。

秦嵐特意叮囑我,一定要服務(wù)周到,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
采訪進(jìn)行得很順利。

記者的問題圍繞著他的事業(yè)和投資。

晏邃州侃侃而談,塑造著自己不僅演技好,還頗具商業(yè)頭腦的精英形象。

“晏老師,我們了解到,您名下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,是以您前女友岑星小姐的名字命名的?!?br>
“據(jù)說,您將自己一半的收入都捐了進(jìn)去,是真的嗎?”

晏邃州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悲傷。

“是的?!?br>
“星星生前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幫助更多的人?!?br>
“我只是在替她完成遺愿?!?br>
“我所有的收入,都合法納稅,并且有一半,會進(jìn)入星星基金?!?br>
他說得情真意切,連我都差點(diǎn)信了。

我看見那句“一半收入會進(jìn)入星星基金”,變成一只黏膩滑溜的巨大蟾蜍,虛虛地趴在他的手背上。

就是現(xiàn)在。

我端著剛泡好的茶,走了過去。

“晏老師,您的茶?!?br>
在把茶杯放到他手邊時,我的腳下“不小心”一絆。

身體猛地前傾,手中的托盤一歪。

一杯滾燙的茶水,全都潑在了晏邃州的手上。

而我的指尖,也在那一瞬間,輕輕觸碰到了他的皮膚。

“??!”

晏邃州被燙得叫出聲。

但下一秒,他的尖叫變成了極致的恐懼。

“這是什么東西?。 ?br>
他猛地甩著手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
那只由謊言化作的蟾蜍,在他手背上變得凝實(shí)。

黏膩的皮膚,鼓脹的肚皮,還有背上密密麻麻的疙瘩。

它趴在那里,喉嚨一鼓一鼓,仿佛下一秒就要叫出聲來。

記者和攝影師都驚呆了。

他們瞪大眼睛,看著晏邃手背上那只憑空出現(xiàn)的蟾蜍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秦嵐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她厲喝一聲。

“看什么!都別拍了!”

她沖上去,一把抓住我的衣領(lǐng),將我狠狠推到一邊。

“林默!你干了什么!”

她一邊呵斥我,一邊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,蓋在晏邃州的手上。

“晏老師只是被燙到了,沒什么好看的!”

“今天的采訪就到這里,后續(xù)我們會聯(lián)系各位!”

她不由分說地將記者和攝影師推出了門外。

關(guān)上門的瞬間,她立刻沖向晏邃州。

“怎么樣?那東西還在嗎?”

晏邃州顫抖著掀開外套。

手背上干干凈凈,只有一片被燙傷的紅腫,根本沒有什么蟾蜍。

他愣住了,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
“不......不對,剛才明明有的......”

“一只又大又丑的癩蛤蟆,就趴在這里......”

秦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
她回頭,死死地盯著我。

“是你搞的鬼?”

我低下頭,一臉無辜和惶恐。

“嵐姐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?br>
“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......”

“是幻覺,一定是幻覺!”晏邃州喃喃自語,像是要說服自己。

秦嵐卻不信。

她走到我面前,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
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響亮。

我的臉頰立刻紅腫起來。

“別跟我裝蒜!”

“從你來的第一天起,我就覺得你不對勁?!?br>
“你到底是誰?有什么目的?”

我捂著臉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
“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
晏邃州也走了過來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厭惡和懷疑。

“把她給我扔出去!”

“我不想再看見她!”

秦嵐卻攔住了他。

“不能扔。”

她看著我,冷笑一聲。

“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,我倒要看看,她還能耍出什么花樣?!?br>
“林默,從今天起,你不用跟在晏邃州身邊了?!?br>
“去道具組,什么時候我讓你回來,你再回來?!?br>
她說完,便扶著驚魂未定的晏邃州,走進(jìn)了內(nèi)室。

我知道,他們對我起了疑心。

但同時,恐懼的種子,也已經(jīng)種下。

晏邃州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
你欠我姐姐的,我會讓你連本帶利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地還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