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碑刻著舊人名
簡玥被扇醒,睜眼便看到丈夫顧珩燁暴怒的臉。
“為什么找人強阿萊?”
簡玥頭疼欲裂,茫然看著他,“你在說什么?”
沒等顧珩燁回答,護士匆忙跑進來,“顧總不好了,蔣小姐受不了刺激,要**?!?br>顧珩燁拽著簡玥的胳膊大步向外走,“看你干的好事,我說過不要動她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?!?br>另一間病房里,蔣萊坐在窗臺上搖搖欲墜,“你們不要過來,我拼命洗澡,就算擦破皮流了血,還是覺得自己好臟?!?br>顧珩燁把簡玥推到她面前,“不,阿萊是我見過最純潔干凈的女孩,臟的是害你的人。”
蔣萊看到簡玥更激動了,“簡玥,我已經(jīng)打算離開南城把燁哥哥讓給你了,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?”
簡玥搖頭,“你撒謊,我從來沒害過你。”
手機里蔣萊約她見面的短信確實是這樣說的,說要把顧珩燁讓給她。
可見面后,蔣萊卻同往常般訴說顧珩燁的偏愛,挑釁簡玥嫁給了顧珩燁又怎樣,不被愛的才是**。
兩**吵一架不歡而散。
出了酒吧,后巷傳來蔣萊的呼救聲。
簡玥毫不猶豫地沖進去,拉開對蔣萊上下其手的男人。
她學過跆拳道,幾下就把男人按在地上打。
可突然后腦傳來劇烈的疼痛,簡玥徹底失去了意識,后面的事她完全不知道。
思緒終止,顧珩燁厲聲打斷她,“夠了,還敢狡辯,你們都在那個環(huán)境下,那為什么阿萊出事,你卻安然無恙?”
簡玥一時語塞,“我沒有,報警吧,只要抓到那個男人,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。”
蔣萊歇斯底里地抓亂頭發(fā),“你毀了我還不夠,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事嗎?以后我怎么做人?”
顧珩燁滿臉心疼,抬手壓住簡玥的肩膀,“跪下給阿萊道歉。”
地上都是被砸的杯子碎片,簡玥強撐身子,紅著眼質(zhì)問,“我是你的妻子,你不信我?”
顧珩燁踢在她膝彎處,“沒有女孩子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!?br>簡玥膝蓋落地,鉆心的疼痛讓她仰頭嘶喊,“顧珩燁,等到真相大白那天,你不要后悔?!?br>顧珩燁被她眼中的決絕震住,想要按住她磕頭的手停在半空。
印象里簡玥雖然任性,但良好的家教和驕傲是不屑用這樣骯臟手段的。
“燁哥哥,你愿意吻我么?”蔣萊出聲打斷了他的猶豫。
顧珩燁一怔,下意識去看簡玥的反應。
“只有你,才能洗掉我心理上的陰影,要是你也嫌我臟,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?!?br>蔣萊沒等他回答,放開了扶著窗框的雙手,身子向后仰。
寬大的病號服隨風鼓動,像一只隨時會飛走的蝴蝶。
“蔣萊!”顧珩燁臉色大變,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把人緊緊攬入懷中,“你瘋了么?你死了我怎么辦!”
蔣萊抬起頭,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唇,見他沒躲,越發(fā)大膽地輕咬他下唇。
顧珩燁喉結(jié)上下滾動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耳朵也染上緋紅。
“不要?!焙啱h知道他動了情,顧不得陷入膝蓋的碎玻璃,起身要分開兩人。
蔣萊楚楚可憐地瑟縮在顧珩燁懷里,“燁哥哥,看來姐姐還是不愿放過我?!?br>“這是你欠阿萊的。”顧珩燁推開簡玥,捧住蔣萊的臉,重新吻了上去。
簡玥踉蹌后退,痛心疾首地喊,“顧珩燁!她要是讓你和她做,你也會同意么?”
回應她的是兩人越吻越深,顧珩燁托起蔣萊,使她兩條腿纏在自己腰上,埋首在她胸口。
蔣萊媚眼如絲,咬著紅唇發(fā)出**,后仰帶著他一起倒在病床上。
哀大莫過于心死,簡玥行尸走肉般回到病房,撥通了****的號碼。
還沒等她開口,對面已經(jīng)蓄勢待發(fā),“顧**,這次還是跟蹤顧先生和蔣小姐么?”
簡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不,這次我想你幫我調(diào)查一個男人。”
她口訴一遍那個男人的樣子,很快對面發(fā)來一張人物速寫。
“是這個人么?”
簡玥心猛地一跳,“對,就是他!”
****嘖嘖兩聲,“這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?!?br>簡玥差點拿不穩(wěn)手機,“在哪?”
“一會想不起來,不過最多半個月,我一定給你結(jié)果。”
她望向陽光熾烈的窗外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