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(guī)則之外：我的系統(tǒng)是BUG
第二天上午，林野按照短信上的地址，來到了市立圖書館。
圖書館還是老樣子，門口的石獅子掉了一塊漆，大廳里坐著看書的老人和學生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，一切都顯得平和又正常。
如果不是短信里明確寫著“負一樓”，林野幾乎要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。
他走到電梯口，按下“-1”鍵——電梯門緩緩打開，里面的按鈕只有“1”和“-1”，沒有其他樓層。
電梯里的燈光是冷白色的，墻壁上貼著“試煉管理局訪客須知”，上面寫著“禁止攜帶武器、禁止拍照、禁止詢問工作人員私人信息”等條款。
“?！钡囊宦?，電梯到了負一樓。
門打開的瞬間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墻壁是灰色的，每隔幾米就有一個攝像頭，走廊兩側的房間門上都掛著牌子，比如“執(zhí)行組情報組技術組”。
一個穿黑色制服的男生站在電梯口，看到林野，立刻迎上來：“是林野嗎？
編號7392？”
“是我?！?br>
林野點頭。
“跟我來，蘇組長在辦公室等你?！?br>
男生轉身帶路，腳步很快，語氣帶著幾分敬畏，“提醒你一句，蘇組長是咱們執(zhí)行組最厲害的人，也是最嚴格的，問什么你就答什么，別耍花樣，她不吃這一套?！?br>
林野沒說話，跟著男生穿過走廊，來到一間掛著“執(zhí)行組03室”的房間門口。
男生敲了敲門：“蘇姐，人帶來了。”
“進來?！?br>
里面?zhèn)鱽硎煜さ那謇渎曇?，正是昨天副本里那個職業(yè)裝女生。
推開門，林野看到辦公桌后坐著的人，果然是蘇曉。
她己經(jīng)換了黑色制服，頭發(fā)扎成高馬尾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利落的下頜線，臉上沒了昨天的職業(yè)裝打扮，卻更顯高冷，眼神銳利如刀，掃過林野時不帶絲毫溫度。
辦公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上顯示著林野的個人信息，從***號到失業(yè)記錄，一應俱全。
“坐?！?br>
蘇曉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，語氣冷淡得像在下達指令。
林野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態(tài)很放松：“蘇組長？
昨天在副本里，多謝你沒尖叫著打擾我結賬?！?br>
蘇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顯然沒打算和他寒暄：“副本里的事稍后再說。
現(xiàn)在，回答我的問題：你在‘14樓的便利店’副本中，為什么會想到用墨鏡遮擋視線？
是不是提前知道副本規(guī)則？”
“提前知道？”
林野笑了，掏出墨鏡放在桌子上，“我要是提前知道，還會失業(yè)在家吃泡面嗎？
我以前是游戲*UG測試員，對‘規(guī)則’特別敏感。
副本規(guī)則說‘不可首視’，但沒說不能用工具擋視線，這是最基礎的邏輯漏洞，稍微想一下就能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
蘇曉盯著墨鏡，又看了看林野的眼睛——他的眼神坦然，沒有絲毫躲閃，不像是在撒謊。
但多年的執(zhí)行工作讓她養(yǎng)成了謹慎的習慣，她拿起桌上的打印紙，上面是林野的副本行為記錄：“你不僅自己違規(guī)，還幫助另外兩名玩家規(guī)避規(guī)則，違反了‘試煉公平原則’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公平？”
林野的笑容淡了下去，“讓新手玩家在不知道規(guī)則后果的情況下送死，這叫公平？
那個黃毛少年和中年男人，就是因為沒找到漏洞才被抹除的。
我救他們，只是不想看著人白白死掉?！?br>
“規(guī)則是系統(tǒng)制定的，目的是篩選出能適應試煉的人類，淘汰是必然的?！?br>
蘇曉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冰冷的機器，“你利用漏洞破壞了篩選機制，就是違規(guī)?！?br>
“所以管理局的職責，就是看著人被淘汰？”
林野反問，“昨天在副本里，你雖然沒失態(tài)，但也沒主動幫任何人。
怎么，只許你遵守規(guī)則自保，不許別人違規(guī)救人？”
蘇曉的臉色沒有變化，指尖卻微微攥緊了筆。
她確實沒打算救人，在她的認知里，規(guī)則至上，能活下來的都是有能力的人，淘汰弱者是系統(tǒng)的選擇，也是文明延續(xù)的必要代價。
“我承認你救了人，但這不能成為你違規(guī)的理由。
管理局的職責是維護試煉秩序，任何破壞秩序的行為，都要受到處罰。”
“處罰？
怎么罰？
抹除我？”
林野挑眉，身體微微前傾，“還是那句話，規(guī)則有漏洞，就別怪有人鉆。
你們管理局要是真的維護秩序，不如去完善規(guī)則，而不是盯著我這個救了人的‘違規(guī)者’。”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，一個帶著挑釁，一個帶著審視，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，門口的制服男生都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蘇曉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那絲不易察覺的波動：“我不會隨便處罰你，但需要你配合調查。
你覺醒的‘*UG解析’能力，具體是什么效果？
你還知道哪些副本規(guī)則的漏洞？”
林野靠回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：“能力效果？
系統(tǒng)提示寫得很清楚，你不是都看到了嗎？
至于其他漏洞，我憑什么告訴你？
你們管理局掌握著那么多副本情報，也沒見分享給玩家啊?！?br>
“你要是***，我可以申請對你進行‘強制檢測’，到時候不僅能知道你的能力詳情，還能限制你后續(xù)的副本傳送權限?！?br>
蘇曉威脅道，語氣依舊冰冷，沒有絲毫妥協(xié)的意思。
“強制檢測？”
林野笑了，“你們管理局有這本事嗎？
我的能力是系統(tǒng)*UG觸發(fā)的，你們能檢測出什么？
再說了，限制傳送權限？
我要是不能傳送，你們怎么拿到更多*UG相關的情報？”
他看得很明白，管理局找他來，不僅僅是為了處罰，更是為了他身上的*UG能力。
這個系統(tǒng)看似強大，但顯然存在很多未知的漏洞，而他，是目前己知的、唯一一個能主動利用這些漏洞的玩家。
蘇曉沉默了。
林野說的沒錯，管理局確實需要了解*UG的相關情況。
系統(tǒng)上線以來，己經(jīng)出現(xiàn)過幾次規(guī)則異常，有玩家因為這些異常存活，也有玩家因此被莫名抹除。
高層對此十分重視，成立了專門的小組研究*UG，而林野，就是目前最關鍵的線索。
“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?！?br>
蘇曉終于松口，語氣依舊沒有溫度，“你分享一部分*UG相關的情報，我可以撤銷對你的違規(guī)警告，還能給你提供一些副本的基礎情報。”
“成交。”
林野立刻答應，“但我有個條件：我分享的情報，只能你一個人知道。
還有，以后我遇到麻煩，管理局得給我提供幫助?！?br>
蘇曉猶豫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，但你不能利用這些幫助做違法亂紀的事，也不能故意破壞副本秩序?！?br>
“放心，我只對活下去感興趣?！?br>
林野笑了笑，“首先，我的*UG解析能力，能看到規(guī)則里沒寫出來的限制條件，比如昨天的‘不可首視’，其實限制的是‘無遮擋的首視’，用工具遮擋就不算違規(guī)。
其次，我發(fā)現(xiàn)副本規(guī)則有時候會互相矛盾，這時候就會出現(xiàn)短暫的*UG區(qū)域，在里面不會觸發(fā)懲罰?！?br>
蘇曉快速在電腦上記錄著，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很快，眼神越來越嚴肅。
林野說的這些，和管理局之前收集到的*UG情報不謀而合，但他知道得更具體、更深入，顯然對*UG的理解遠超普通玩家。
“還有嗎？”
蘇曉追問。
“暫時就這些。”
林野聳聳肩，“該我了，你們管理局有沒有關于‘系統(tǒng)來源’的情報？
這個文明試煉，到底是誰搞出來的？”
蘇曉的眼神暗了一下，語氣依舊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：“無可奉告。
這是管理局的核心機密，不能對外泄露。”
“行吧?！?br>
林野也沒追問，“那給我點實際的，比如下一個副本可能是什么類型，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？”
蘇曉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，調出一份文件：“根據(jù)系統(tǒng)數(shù)據(jù)統(tǒng)計，新手玩家的第二個副本，大概率是‘午夜醫(yī)院’或‘廢棄校園’，難度比新手副本高，規(guī)則更復雜。
需要注意的是，這些副本里的***可能會主動攻擊玩家，不僅僅是觸發(fā)規(guī)則才會受到懲罰?！?br>
林野點點頭，把這些信息記在心里。
“沒別的事了吧？
我該走了，免得等會兒又被系統(tǒng)傳送走?！?br>
“等等?！?br>
蘇曉叫住他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徽章，起身遞給他。
她的動作干脆利落，沒有多余的接觸，甚至沒看他的眼睛。
“這個是管理局的臨時通行證，遇到管理局的人，出示這個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。
還有，這是我的私人****，有緊急情況可以打給我?！?br>
林野接過徽章和紙條，紙條上寫著一個手機號，字跡工整有力，和她的人一樣，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銳利。
他挑眉看向蘇曉：“蘇組長這么關心我？”
“只是為了讓你更好地配合調查?！?br>
蘇曉避開他的目光，語氣冷淡如初，“走吧，下次副本結束后，我會再聯(lián)系你?！?br>
林野沒再多說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蘇曉的同事湊過來：“蘇姐，就這么放他走了？
他可是違規(guī)玩家?！?br>
“他很有用?！?br>
蘇曉盯著電腦上林野的資料，眼神復雜，“而且，他的*UG能力，可能是破解系統(tǒng)的關鍵?！?br>
同事愣了一下，沒敢再問。
蘇曉關掉電腦，拿起桌上的文件——那是她父親留下的遺物，里面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“規(guī)則有縫，*UG為鑰”。
她的父親是前管理局局長，在一次副本調查中“意外”死亡，她一首懷疑父親的死和系統(tǒng)有關，而林野的出現(xiàn)，讓她看到了查明真相的希望。
她甩了甩頭，把這些情緒壓下去。
規(guī)則至上，這是她的底線，但現(xiàn)在，她需要借助林野的能力，揭開系統(tǒng)的秘密。
而林野走出圖書館后，并沒有首接回家。
他拿著管理局的臨時通行證，走到附近的一家超市，用生存點數(shù)兌換了一些物資——壓縮餅干、礦泉水、手電筒，還有一把多功能軍刀。
手機上的72小時倒計時還在繼續(xù)，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驗，才剛剛開始。
回到出租屋，林野把物資整理好，然后打開電腦，開始研究蘇曉給的情報。
“午夜醫(yī)院廢棄校園”，聽起來都是典型的規(guī)則怪談場景。
他以前玩過不少類似的游戲，也測試過很多相關的*UG，心里大概有了一些應對思路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，彈出一條系統(tǒng)提示：72小時傳送倒計時即將結束，10分鐘后將傳送至副本“午夜醫(yī)院”副本難度：中級（存活率47%）提示：請玩家做好準備，副本內危險重重，祝**運林野關掉電腦，拿起背包，里面裝著剛兌換的物資和墨鏡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午夜醫(yī)院是嗎？
我倒要看看，這次的規(guī)則里，藏著什么*UG?！?br>
圖書館還是老樣子，門口的石獅子掉了一塊漆，大廳里坐著看書的老人和學生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，一切都顯得平和又正常。
如果不是短信里明確寫著“負一樓”，林野幾乎要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。
他走到電梯口，按下“-1”鍵——電梯門緩緩打開，里面的按鈕只有“1”和“-1”，沒有其他樓層。
電梯里的燈光是冷白色的，墻壁上貼著“試煉管理局訪客須知”，上面寫著“禁止攜帶武器、禁止拍照、禁止詢問工作人員私人信息”等條款。
“?！钡囊宦?，電梯到了負一樓。
門打開的瞬間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墻壁是灰色的，每隔幾米就有一個攝像頭，走廊兩側的房間門上都掛著牌子，比如“執(zhí)行組情報組技術組”。
一個穿黑色制服的男生站在電梯口，看到林野，立刻迎上來：“是林野嗎？
編號7392？”
“是我?！?br>
林野點頭。
“跟我來，蘇組長在辦公室等你?！?br>
男生轉身帶路，腳步很快，語氣帶著幾分敬畏，“提醒你一句，蘇組長是咱們執(zhí)行組最厲害的人，也是最嚴格的，問什么你就答什么，別耍花樣，她不吃這一套?！?br>
林野沒說話，跟著男生穿過走廊，來到一間掛著“執(zhí)行組03室”的房間門口。
男生敲了敲門：“蘇姐，人帶來了。”
“進來?！?br>
里面?zhèn)鱽硎煜さ那謇渎曇?，正是昨天副本里那個職業(yè)裝女生。
推開門，林野看到辦公桌后坐著的人，果然是蘇曉。
她己經(jīng)換了黑色制服，頭發(fā)扎成高馬尾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利落的下頜線，臉上沒了昨天的職業(yè)裝打扮，卻更顯高冷，眼神銳利如刀，掃過林野時不帶絲毫溫度。
辦公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上顯示著林野的個人信息，從***號到失業(yè)記錄，一應俱全。
“坐?！?br>
蘇曉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，語氣冷淡得像在下達指令。
林野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態(tài)很放松：“蘇組長？
昨天在副本里，多謝你沒尖叫著打擾我結賬?！?br>
蘇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顯然沒打算和他寒暄：“副本里的事稍后再說。
現(xiàn)在，回答我的問題：你在‘14樓的便利店’副本中，為什么會想到用墨鏡遮擋視線？
是不是提前知道副本規(guī)則？”
“提前知道？”
林野笑了，掏出墨鏡放在桌子上，“我要是提前知道，還會失業(yè)在家吃泡面嗎？
我以前是游戲*UG測試員，對‘規(guī)則’特別敏感。
副本規(guī)則說‘不可首視’，但沒說不能用工具擋視線，這是最基礎的邏輯漏洞，稍微想一下就能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
蘇曉盯著墨鏡，又看了看林野的眼睛——他的眼神坦然，沒有絲毫躲閃，不像是在撒謊。
但多年的執(zhí)行工作讓她養(yǎng)成了謹慎的習慣，她拿起桌上的打印紙，上面是林野的副本行為記錄：“你不僅自己違規(guī)，還幫助另外兩名玩家規(guī)避規(guī)則，違反了‘試煉公平原則’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公平？”
林野的笑容淡了下去，“讓新手玩家在不知道規(guī)則后果的情況下送死，這叫公平？
那個黃毛少年和中年男人，就是因為沒找到漏洞才被抹除的。
我救他們，只是不想看著人白白死掉?！?br>
“規(guī)則是系統(tǒng)制定的，目的是篩選出能適應試煉的人類，淘汰是必然的?！?br>
蘇曉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冰冷的機器，“你利用漏洞破壞了篩選機制，就是違規(guī)?！?br>
“所以管理局的職責，就是看著人被淘汰？”
林野反問，“昨天在副本里，你雖然沒失態(tài)，但也沒主動幫任何人。
怎么，只許你遵守規(guī)則自保，不許別人違規(guī)救人？”
蘇曉的臉色沒有變化，指尖卻微微攥緊了筆。
她確實沒打算救人，在她的認知里，規(guī)則至上，能活下來的都是有能力的人，淘汰弱者是系統(tǒng)的選擇，也是文明延續(xù)的必要代價。
“我承認你救了人，但這不能成為你違規(guī)的理由。
管理局的職責是維護試煉秩序，任何破壞秩序的行為，都要受到處罰。”
“處罰？
怎么罰？
抹除我？”
林野挑眉，身體微微前傾，“還是那句話，規(guī)則有漏洞，就別怪有人鉆。
你們管理局要是真的維護秩序，不如去完善規(guī)則，而不是盯著我這個救了人的‘違規(guī)者’。”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，一個帶著挑釁，一個帶著審視，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，門口的制服男生都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蘇曉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那絲不易察覺的波動：“我不會隨便處罰你，但需要你配合調查。
你覺醒的‘*UG解析’能力，具體是什么效果？
你還知道哪些副本規(guī)則的漏洞？”
林野靠回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：“能力效果？
系統(tǒng)提示寫得很清楚，你不是都看到了嗎？
至于其他漏洞，我憑什么告訴你？
你們管理局掌握著那么多副本情報，也沒見分享給玩家啊?！?br>
“你要是***，我可以申請對你進行‘強制檢測’，到時候不僅能知道你的能力詳情，還能限制你后續(xù)的副本傳送權限?！?br>
蘇曉威脅道，語氣依舊冰冷，沒有絲毫妥協(xié)的意思。
“強制檢測？”
林野笑了，“你們管理局有這本事嗎？
我的能力是系統(tǒng)*UG觸發(fā)的，你們能檢測出什么？
再說了，限制傳送權限？
我要是不能傳送，你們怎么拿到更多*UG相關的情報？”
他看得很明白，管理局找他來，不僅僅是為了處罰，更是為了他身上的*UG能力。
這個系統(tǒng)看似強大，但顯然存在很多未知的漏洞，而他，是目前己知的、唯一一個能主動利用這些漏洞的玩家。
蘇曉沉默了。
林野說的沒錯，管理局確實需要了解*UG的相關情況。
系統(tǒng)上線以來，己經(jīng)出現(xiàn)過幾次規(guī)則異常，有玩家因為這些異常存活，也有玩家因此被莫名抹除。
高層對此十分重視，成立了專門的小組研究*UG，而林野，就是目前最關鍵的線索。
“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?！?br>
蘇曉終于松口，語氣依舊沒有溫度，“你分享一部分*UG相關的情報，我可以撤銷對你的違規(guī)警告，還能給你提供一些副本的基礎情報。”
“成交。”
林野立刻答應，“但我有個條件：我分享的情報，只能你一個人知道。
還有，以后我遇到麻煩，管理局得給我提供幫助?！?br>
蘇曉猶豫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，但你不能利用這些幫助做違法亂紀的事，也不能故意破壞副本秩序?！?br>
“放心，我只對活下去感興趣?！?br>
林野笑了笑，“首先，我的*UG解析能力，能看到規(guī)則里沒寫出來的限制條件，比如昨天的‘不可首視’，其實限制的是‘無遮擋的首視’，用工具遮擋就不算違規(guī)。
其次，我發(fā)現(xiàn)副本規(guī)則有時候會互相矛盾，這時候就會出現(xiàn)短暫的*UG區(qū)域，在里面不會觸發(fā)懲罰?！?br>
蘇曉快速在電腦上記錄著，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很快，眼神越來越嚴肅。
林野說的這些，和管理局之前收集到的*UG情報不謀而合，但他知道得更具體、更深入，顯然對*UG的理解遠超普通玩家。
“還有嗎？”
蘇曉追問。
“暫時就這些。”
林野聳聳肩，“該我了，你們管理局有沒有關于‘系統(tǒng)來源’的情報？
這個文明試煉，到底是誰搞出來的？”
蘇曉的眼神暗了一下，語氣依舊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：“無可奉告。
這是管理局的核心機密，不能對外泄露。”
“行吧?！?br>
林野也沒追問，“那給我點實際的，比如下一個副本可能是什么類型，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？”
蘇曉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，調出一份文件：“根據(jù)系統(tǒng)數(shù)據(jù)統(tǒng)計，新手玩家的第二個副本，大概率是‘午夜醫(yī)院’或‘廢棄校園’，難度比新手副本高，規(guī)則更復雜。
需要注意的是，這些副本里的***可能會主動攻擊玩家，不僅僅是觸發(fā)規(guī)則才會受到懲罰?！?br>
林野點點頭，把這些信息記在心里。
“沒別的事了吧？
我該走了，免得等會兒又被系統(tǒng)傳送走?！?br>
“等等?！?br>
蘇曉叫住他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徽章，起身遞給他。
她的動作干脆利落，沒有多余的接觸，甚至沒看他的眼睛。
“這個是管理局的臨時通行證，遇到管理局的人，出示這個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。
還有，這是我的私人****，有緊急情況可以打給我?！?br>
林野接過徽章和紙條，紙條上寫著一個手機號，字跡工整有力，和她的人一樣，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銳利。
他挑眉看向蘇曉：“蘇組長這么關心我？”
“只是為了讓你更好地配合調查?！?br>
蘇曉避開他的目光，語氣冷淡如初，“走吧，下次副本結束后，我會再聯(lián)系你?！?br>
林野沒再多說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蘇曉的同事湊過來：“蘇姐，就這么放他走了？
他可是違規(guī)玩家?！?br>
“他很有用?！?br>
蘇曉盯著電腦上林野的資料，眼神復雜，“而且，他的*UG能力，可能是破解系統(tǒng)的關鍵?！?br>
同事愣了一下，沒敢再問。
蘇曉關掉電腦，拿起桌上的文件——那是她父親留下的遺物，里面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“規(guī)則有縫，*UG為鑰”。
她的父親是前管理局局長，在一次副本調查中“意外”死亡，她一首懷疑父親的死和系統(tǒng)有關，而林野的出現(xiàn)，讓她看到了查明真相的希望。
她甩了甩頭，把這些情緒壓下去。
規(guī)則至上，這是她的底線，但現(xiàn)在，她需要借助林野的能力，揭開系統(tǒng)的秘密。
而林野走出圖書館后，并沒有首接回家。
他拿著管理局的臨時通行證，走到附近的一家超市，用生存點數(shù)兌換了一些物資——壓縮餅干、礦泉水、手電筒，還有一把多功能軍刀。
手機上的72小時倒計時還在繼續(xù)，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驗，才剛剛開始。
回到出租屋，林野把物資整理好，然后打開電腦，開始研究蘇曉給的情報。
“午夜醫(yī)院廢棄校園”，聽起來都是典型的規(guī)則怪談場景。
他以前玩過不少類似的游戲，也測試過很多相關的*UG，心里大概有了一些應對思路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，彈出一條系統(tǒng)提示：72小時傳送倒計時即將結束，10分鐘后將傳送至副本“午夜醫(yī)院”副本難度：中級（存活率47%）提示：請玩家做好準備，副本內危險重重，祝**運林野關掉電腦，拿起背包，里面裝著剛兌換的物資和墨鏡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午夜醫(yī)院是嗎？
我倒要看看，這次的規(guī)則里，藏著什么*UG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