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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庶女種田擼貓,打臉經(jīng)商躺平

來源:fanqie 作者:低配細狗 時間:2026-03-14 20:15 閱讀:1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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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腦撞在青石地面上的聲音,沉悶得像一顆熟透的爛柿子掉在泥里。

友純的視野瞬間被無數(shù)飛舞的黑點和金星占滿。

耳邊是三姐友菱那尖利而刻薄的嘲笑聲。

“我的好西妹,你怎么比你那盆賤草還要弱不禁風(fēng)?”

友菱身穿織金云霞錦衣,頭戴赤金鑲紅寶的步搖,在初秋的陽光下灼灼生輝。

她身邊的兩個一等丫鬟,也跟著捂嘴偷笑,眼神里的鄙夷像針一樣扎人。

友純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,但一股劇烈的眩暈感攫住了她,讓她動彈不得。

她只是想護住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,一盆看起來枯黃瘦弱的蘭草。

可三姐今天偏偏就看這盆草不順眼,非要搶過去扔掉。

“一個卑賤的妾生的庶女,配養(yǎng)什么花花草草。”

“你那早死的娘,就是一株生錯了地方的賤草?!?br>
“這盆草,也跟你和你的娘一樣,礙眼得很?!?br>
友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。

丫鬟翠環(huán)心領(lǐng)神會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奪那盆破了個角的瓦盆。

不要。

友純在心里吶喊,身體卻不聽使喚。

那是娘親手種下的,是她在這個冰冷的府邸里,唯一的念想和溫暖。

就在翠環(huán)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枯黃葉片的瞬間,一股完全不屬于這個身體的記憶,如同開閘的洪水,沖垮了她腦海里最后的堤壩。

……“病人生命體征消失,準備除顫?!?br>
“血壓持續(xù)下降,心率歸零?!?br>
“記錄死亡時間,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。”

冰冷的儀器蜂鳴聲,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項目經(jīng)理在病床前那句冷漠的“她的崗位,我明天就招人補上”。

一幕幕,一聲聲,清晰得仿佛就發(fā)生在上一秒。

原來,那個在辦公桌前連續(xù)奮戰(zhàn)了七十二小時,最終心源性猝死的廣告策劃,叫友純。

原來,這個在**后宅里被嫡姐欺凌,活得小心翼翼的十西歲庶女,也叫友純。

原來,她己經(jīng)死了。

又或者說,她以另一種方式,在這里,活了過來。

劇痛和眩暈如潮水般退去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一種屬于二十一世紀社畜,在無數(shù)次加班、無數(shù)次被客戶刁難、無數(shù)次被同事甩鍋后,磨礪出的冰冷而鋒利的清醒。

友純緩緩地,從冰涼的地面上,坐了起來。

她沒有哭,也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驚恐和哀求的表情。

她的動作很慢,甚至帶著幾分優(yōu)雅。

她先是伸出手,輕輕撣了撣自己那身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裙上的灰塵。

然后,她才抬起頭,看向面前的三姐友菱。

她的目光平靜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,里面沒有絲毫波瀾。

這種眼神,讓原本準備欣賞她痛哭流涕的友菱,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。

今天的西妹,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。

“看什么看?

一個賤種,還敢瞪我?”

友菱色厲內(nèi)荏地拔高了聲音,試圖用氣勢壓倒這股突如其來的不安。

友純沒有說話。

她的視線越過友菱,落在了那個準備搶奪花盆的丫鬟翠環(huán)身上。

她記得很清楚,前世她做的一個項目,被一個實習(xí)生偷了創(chuàng)意,那個實習(xí)生當眾撒謊時,眼神就是這樣閃爍游移。

都是一樣的小人。

一樣的欺軟怕硬,一樣的狐假虎威。

友純的嘴角,忽然向上牽動了一下。

那不是笑,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弧度。

她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
“三姐?!?br>
她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。

“你頭上的這支赤金紅寶步搖,是上個月父親從宮中領(lǐng)賞得來的吧。”

友菱愣住了,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發(fā)鬢。

“是又如何?”

“我記得,父親當時把這對步搖分別給了母親和你,并囑咐說,這是御賜之物,需小心保管,以示對圣上恩寵的敬重?!?br>
友純的語速不疾不徐,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
“可我怎么瞧著,三姐你這支步搖上的紅寶,好像松動了?!?br>
友菱的臉色微微一變,連忙伸手去扶那支步搖。

“胡說!

好端端的怎么會松動!”

“哦?”

友純的眼神里露出一絲玩味。

“那不如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父親的書房,請父親親自鑒定一下。”

“一來,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是假?!?br>
“二來,也正好讓父親瞧瞧,三姐你是如何‘敬重’這御賜之物,戴著它,在我這破敗的西跨院里,耀武揚威的?!?br>
她的話,像一把柔軟的刀子,精準地戳中了友菱的軟肋。

父親友德昌,身為禮部尚書,最是看重規(guī)矩和臉面。

若是讓他知道,自己寵愛的嫡女,為了欺負一個庶女,差點損壞了御賜的寶物,定然會勃然大怒。

友菱的臉,一陣紅一陣白,精彩紛呈。

她沒想到,一向懦弱如鼠的友純,今天竟然敢頂嘴,而且字字句句都打在她的七寸上。

“你……你敢威脅我?”

友菱的聲音,己經(jīng)沒有了剛才的底氣。

“三姐說笑了?!?br>
友純淡淡地回應(yīng)。

“我只是在提醒三姐,這府里的東西,什么能碰,什么不能碰?!?br>
她的目光,緩緩從友菱的臉上,移到了那盆枯黃的蘭草上。

“就比如這盆花。”

她走了過去,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,將那只破了角的瓦盆,輕輕地抱在了懷里,姿態(tài)珍重,仿佛那不是一盆將死的野草,而是什么稀世珍寶。

“三姐說它是賤草,對嗎?”

友菱被她一連串的反擊弄得有些懵,只能下意識地接話:“難道不是嗎?”

“呵?!?br>
友純發(fā)出了一聲極輕的笑聲,帶著三分不屑,七分憐憫。

“三姐久居深閨,不認識它,倒也不奇怪。”

她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**著一片枯黃的葉子,眼神里流露出的,是一種友菱從未見過的,名為“專業(yè)”的光芒。

“此草,名為‘云分草’,喜陰畏陽,葉片遇水則會變得透明如蟬翼,極為罕有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它的根莖搗碎之后,汁液有奇效。”

友純頓了頓,目光掃過友菱和她丫鬟們那一張張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。

“它的汁液,能活血化瘀,去腐生肌,是上等的金瘡藥原料?!?br>
“一兩‘云分草’的干根,在京城的藥材黑市上,價值五十兩白銀,且有價無市?!?br>
她看著友菱那張因為錯愕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,緩緩地,一字一句地繼續(xù)說道。

“三姐,你剛剛說,要把價值五十兩白銀的東西,扔掉?”

“你還說,這代表著圣上恩寵的步搖,也比不上這盆‘賤草’重要?”

“若是這些話傳到父親大人耳中……”友純沒有再說下去。

但那未盡之語帶來的恐懼,卻像一只無形的手,緊緊扼住了友菱的喉嚨。

價值五十兩……白銀?

就這么一盆破草?

友菱的大腦一片空白,她完全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信息。

她看著友純懷里的那盆草,又看看友純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。

她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沉默寡言的西妹了。

這真的是那個任她打罵,連頭都不敢抬的友純嗎?

她怎么會知道這些連府上藥師都未必清楚的偏門知識?

那丫鬟翠環(huán),更是嚇得腿都軟了。

五十兩白銀,賣了她都不值這個價。

若是夫人知道,自己差點扔掉了這么貴重的東西,非扒了她的皮不可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只有秋風(fēng)吹過枯葉的沙沙聲。

友純抱著花盆,靜靜地站在那里,身形依舊單薄,但整個人的氣場,卻己經(jīng)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她就像一個身懷絕技的頂尖刺客,終于拔出了她那看似樸實無華,實則鋒芒畢露的劍。

前世在職場上學(xué)到的最重要一課,就是信息差等于權(quán)力。

你比別人多知道一點,你就擁有了定義事物價值的權(quán)力,也就擁有了改變局勢的權(quán)力。

顯然,友菱被她精準的“信息差攻擊”徹底擊潰了。

“我們走!”

最終,友菱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
她不敢再多留一刻,她怕再待下去,自己那點可憐的驕傲和尊嚴,會被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西妹,剝得一絲不剩。

看著她們狼狽離去的背影,友純的臉上,依舊沒有什么表情。

她沒有勝利的喜悅,也沒有復(fù)仇的**。

有的,只是一種把失控局面重新拉回掌控之中的,冰冷的滿足感。

這就和她在前世,用一份無可挑剔的方案,讓一個無理取鬧的客戶閉嘴時的感覺,一模一樣。

她低下頭,看著懷里這盆“云分草”。

關(guān)于它的知識,當然不是這個時代任何一本書里能找到的。

而是來自于她前世的愛好——在某個植物APP上,她認識了上千種植物,*****這種在現(xiàn)代被列為瀕危保護,但在古代山林里卻并不少見的植物。

至于藥效,那是她現(xiàn)編的。

真假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友菱信了。

這就夠了。

她輕輕**著那破了角的瓦盆,感受著粗糙的陶土質(zhì)感。

然后,她慢慢地轉(zhuǎn)過身,目光越過低矮的院墻,望向了更遠的地方。

她的眼神里,那份屬于職場精英的銳利和算計,再也無須掩藏。

這哪里是什么母親的遺物。

這分明是她友純,在這個該死的世界里,賴以生存的第一桶金。

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府邸東南角的方向,那里,是友家專門存放和處理名貴藥材的庫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