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徐晨準時睜開眼?！谙捎?，日出時分是天地靈氣最活躍的時刻，也是修煉的最佳時機。雖然地球的靈氣稀薄得可憐，但習慣一旦養(yǎng)成，便再難更改。，五心朝天，運轉起那套自創(chuàng)的功法。，無數(shù)光點緩緩旋轉，每一顆都是他曾經(jīng)參悟的法門。他從中挑選出最適合當前境界的引氣訣——那是煉氣期的基礎功法，簡單、平穩(wěn)、不易出差錯。，那塊隕鐵的靈氣已經(jīng)被他吸收殆盡?，F(xiàn)在他需要從天地間汲取那若有若無的靈氣，一點一點，積少成多。。樓下有早點攤支起來的動靜，油條下鍋時滋滋的響聲，老板娘招呼客人的吆喝聲。這些聲音混在一起，織成臨州清晨特有的煙火氣。。，穩(wěn)固了。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一夜修煉，掌心的紋路似乎清晰了些，皮膚下隱隱有光澤流動。那是靈氣入體后的表現(xiàn)，雖然微弱，卻是實實在在的進步。，再有三個月，他就能突破到煉氣期二層。。，他突破煉氣期二層只用了三天。但這里是地球，能有這個速度，已經(jīng)是功法的功勞了。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，帶著淡淡的油煙味和豆?jié){的香氣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從書桌抽屜里翻出一張地圖。。
這是他昨晚睡前找出來的。地圖上標注著臨州的山川河流、城區(qū)街道，還有一些紅色的小點——那是他用筆畫下的標記。
昨晚吸收隕鐵靈氣時，他的識海感應到了其他幾處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。那波動很淡，淡到幾乎察覺不到，但確實是存在的。
如果猜得不錯，臨州城里應該還有別的靈物。隕鐵、靈植、古玉——任何沾染過靈氣的東西，都可能成為他修煉的助力。
徐晨的目光在地圖上掃過，最后停在一個紅點上。
臨州古玩市場。
那里有一個波動，雖然微弱，但比其他幾處清晰些。今天是周六，正好可以去看看。
“徐晨！起床吃飯！”
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，打斷了他的思緒。徐晨應了一聲，收起地圖，推門出去。
客廳里，父親已經(jīng)坐在餐桌前，邊看手機邊喝粥。母親端著一盤煎餃從廚房出來，看見他，笑了笑：“今天怎么起這么早？周末不多睡會兒？”
“睡不著?！?a href="/tag/xuchen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徐晨坐下，拿起筷子。
父親抬頭看他一眼，問：“昨晚幾點回來的？我回來的時候你屋燈都關了?！?br>“九點多?！?a href="/tag/xuchen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徐晨說，“跟張武出去轉了轉?！?br>“作業(yè)寫完了？”
“寫完了?！?br>父親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繼續(xù)低頭看手機。母親在一旁絮叨著讓他多吃點，說正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著。
徐晨默默吃著飯。
這就是他的父母。普通的中年夫妻，普通的工薪階層，普通的中國式父母——忙碌、疲憊、把所***寄托在兒子身上。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曾經(jīng)是執(zhí)掌仙域的無上仙尊，不知道他昨晚經(jīng)歷了什么，也不知道他即將踏上怎樣的一條路。
這樣也好。
有些事情，知道得越少，越安全。
吃完飯，徐晨換了身衣服，出門前往古玩市場。
臨州古玩市場在城東，離他家不算太遠，坐公交半小時就到。這是臨州最大的古玩集散地，周末尤其熱鬧，到處都是擺攤的小販和**的游客。
徐晨下了公交，跟著人流往里走。
識海中的感應越來越清晰。那靈物就在市場深處，從波動來看，應該是某種玉石類的東西。他穿過一個個攤位，目光掠過那些瓶瓶罐罐、銅錢字畫，最后停在一個偏僻角落的地攤前。
攤主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中山裝，戴著老花鏡，正捧著一本泛黃的書看得入神。攤位上擺的東西不多，幾枚銅錢、兩個瓷碗、一方硯臺，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玉蟬。
玉蟬。
徐晨的目光落在那玉蟬上。那是一塊青白色的古玉，雕工古樸，表面有細微的土沁。乍一看，和尋常出土的漢代玉蟬沒什么區(qū)別。但在徐晨的識海中，它正散發(fā)著淡淡的靈氣波動。
就是它。
“老板，”徐晨蹲下來，拿起那枚銅錢裝模作樣看了看，“這銅錢怎么賣？”
老頭抬眼看他一眼：“那玩意兒假的，十塊錢一個?！?br>徐晨放下銅錢，又拿起瓷碗看了看，最后才拿起那枚玉蟬。入手溫潤，帶著微微的涼意——那是靈氣的觸感。
“這個呢？”
“那個啊，”老頭瞥了一眼，“祖?zhèn)鞯?，不賣。”
徐晨抬頭看他。
老頭已經(jīng)低下頭繼續(xù)看書了，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。
徐晨笑了笑，放下玉蟬，起身要走。
“哎，”老頭在身后喊他，“真不買？”
“您不是說祖?zhèn)鞯牟毁u嗎？”
老頭愣了愣，隨即笑了：“年輕人，聽不出好賴話？我說祖?zhèn)鞯木褪窍胱屇愣喑鳇c價，你怎么還當真了？”
徐晨回頭看他。
老頭朝他招招手：“回來回來，坐下聊聊?！?br>徐晨重新蹲下。老頭把書放在一邊，拿起那枚玉蟬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這玩意兒，我收了二十年了。”老頭說，“當年從一個盜墓的手里收來的，說是漢代的東西。我找專家看過，專家說是真的，年代也對，雕工也對，土沁也對——可就是有一點不對。”
“什么不對？”
老頭看著他，眼神里有幾分探究：“這玉蟬，戴著它睡覺，不做夢?！?br>徐晨沒說話。
“我試過。”老頭說，“連著戴了七天，七天晚上，一覺到天亮，一個夢都沒有。我活這么大歲數(shù)，還從沒見過這種玉。你說，這玩意兒邪不邪門？”
“不邪門。”徐晨說。
“哦？”
“只是有點靈氣罷了?！?br>老頭愣了愣，隨即哈哈大笑：“靈氣？你這年輕人，說話倒有意思。”
他把玉蟬遞給徐晨：“拿著看看?！?br>徐晨接過玉蟬，暗中催動識海，一絲靈氣探入其中。玉蟬內部的靈氣比他想象的更充沛——至少相當于三塊隕鐵的儲量。而且這靈氣純凈溫和，顯然是經(jīng)過漫長歲月自然滋養(yǎng)而成的。
好東西。
“喜歡？”老頭問。
“喜歡?！?br>“那就賣給你?！崩项^伸出一個巴掌，“五萬?！?br>徐晨抬頭看他。
老頭笑瞇瞇的：“怎么，嫌貴？這可是漢代真品，拿去拍賣行，少說也能賣個二三十萬。我只要你五萬，已經(jīng)是看在你我投緣的份上了?！?br>“我沒有五萬?！?a href="/tag/xuchen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徐晨說。
“那你有多少？”
徐晨想了想。他這些年攢的壓歲錢、零花錢，加上偶爾打零工掙的，大概有一萬多。但那是他的全部積蓄。
“一萬?！彼f。
老頭搖頭：“一萬太少了，不行?！?br>徐晨把玉蟬放回攤上，起身要走。
“哎等等，”老頭喊住他，“一萬二？”
徐晨沒回頭。
“一萬五！一萬五行了吧！”
徐晨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老頭嘆了口氣，一臉肉疼地擺擺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一萬就一萬吧，就當交個朋友?！?br>徐晨走回來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***：“刷卡行嗎？”
“我這小本生意，哪來的POS機？前面有銀行，你去取現(xiàn)金?！?br>半小時后，徐晨揣著玉蟬從銀行出來。他的一萬塊錢變成了取款機吐出的一沓鈔票，又變成了老頭手里的一沓鈔票，最后變成他口袋里這枚溫潤的古玉。
值嗎？
值。
靈氣無價。
他把玉蟬貼身收好，正要離開，忽然聽見身后有人叫他。
“徐晨？”
他回頭，看見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不遠處，正驚訝地看著他。
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。不是洛星沉那種驚艷的美，而是另一種美——**、干凈、像清晨帶著露珠的白玉蘭。她扎著簡單的馬尾，眉眼彎彎，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，笑起來時格外甜美。
徐晨看著她，覺得有些眼熟。
“真的是你？”女孩走過來，語氣里帶著驚喜，“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。你也是來逛古玩市場的？”
徐晨想起來了。
她是他們班的。叫……叫什么來著？
“林婉兒。”女孩笑著說，“咱倆一個班的，你該不會不認識我吧？”
“認識?！?a href="/tag/xuchen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徐晨說，“只是沒想到在這遇見你?！?br>林婉兒笑了笑，指了指旁邊的攤位：“我爸在那兒擺攤，我周末過來幫忙。”
徐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那邊確實有個賣瓷器的小攤，攤主是個中年男人，正忙著招呼客人。
“你呢？”林婉兒問，“怎么一個人來逛古玩市場？”
“隨便看看?！?br>林婉兒歪著頭看他，忽然說：“對了，那天在樓梯口，你是不是看見我了？”
徐晨想起那天從食堂回來時，擦肩而過的那個女生。原來是她。
“嗯?！彼f。
“我就說嘛，”林婉兒笑了，“那天我從你身邊過，突然覺得心慌了一下，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身邊經(jīng)過。回頭一看，就看見你下樓的背影?！?br>她頓了頓，目光里帶著幾分好奇：“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東西？”
徐晨看著她。
陽光下，她周身繚繞著那縷青氣，比那天更清晰了些。那是青木之氣的顏色，純凈、柔和、帶著淡淡的生機。
“沒有?！彼f。
林婉兒顯然不信，但也沒追問。她笑了笑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：“加個微信吧？以后要是再在古玩市場遇見，可以一起逛?！?br>徐晨猶豫了一瞬，還是拿出手機。
加上微信，林婉兒朝他揮揮手，跑回自家攤位幫忙去了。徐晨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青木之氣。
天生親近靈植的體質。
這樣的體質，如果放在仙域，是靈植宗求之不得的天才。但放在地球……
徐晨收回目光，轉身離開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，林婉兒忽然回頭，望著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“婉兒，看什么呢？”父親在那邊喊她。
“沒什么?！彼龖艘宦暎皖^繼續(xù)整理攤位上的瓷器。
只是心里那絲奇怪的感覺，怎么也揮之不去。
徐晨回到家時，已經(jīng)是下午。
父母都不在——父親加班，母親去打牌了。他關上門，盤膝坐在床上，取出那枚玉蟬。
入手溫潤，靈氣充沛。
他開始吸收。
識海運轉，玉蟬中的靈氣被牽引出來，一絲一絲，順著經(jīng)脈緩緩流入。這一次的靈氣比隕鐵精純得多，吸收起來也更加順暢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窗外，太陽從偏西到落山，又從落山到隱沒。暮色四合，華燈初上。
徐晨睜開眼。
玉蟬中的靈氣已經(jīng)被他吸收了七成。剩下的三成留著，慢慢吸收，免得浪費。他低頭看著手里的玉蟬，原本青白色的玉質，此刻黯淡了些，那是靈氣流失后的正?，F(xiàn)象。
丹田里，靈氣比早晨充盈了幾分。
按照這個速度，再有十天，他就能突破到煉氣期二層。
十天。
比預期的快。
他把玉蟬收好，起身走到窗前。窗外是臨州的夜景，萬家燈火，車水馬龍。遠處有幾棟高樓正在施工，塔吊上的燈光一閃一閃，像某種信號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徐晨接通，對面?zhèn)鱽硪粋€中年男人的聲音：“是徐晨小友嗎？”
“你是？”
“周家，**年?！睂γ骖D了頓，“昨晚在山里，咱們見過一面。”
徐晨想起那個拿著弓的中年男人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家主想見你。”**年的語氣很客氣，“今晚有空嗎？我派人去接你?！?br>徐晨沉默片刻。
周家是臨州的地頭蛇，掌控著半個臨州的產(chǎn)業(yè)。這樣的家族，能不得罪就不得罪。況且，他也想了解一下臨州修行界的情況。
“好?！彼f。
半小時后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家樓下。
司機是個沉默的年輕人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，一看就是練家子。他朝徐晨點點頭，打開后座車門。
徐晨上車。
轎車穿過臨州的夜色，一路往城東開去。最后停在一座占地極廣的宅院前——那是周家的老宅，典型的江南園林風格，白墻黛瓦，飛檐翹角。
**年已經(jīng)等在門口。
他換了一身便裝，見到徐晨，笑著迎上來：“徐小友，請?！?br>徐晨跟著他往里走。
穿過幾進院落，最后來到一處廳堂。廳堂里燈火通明，正中間的太師椅上，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。他面容威嚴，雙目炯炯，周身繚繞著一層淡淡的靈氣波動——比**年強得多。
周家家主，周明遠。
“你就是徐晨？”周明遠上下打量著他，目光里帶著審視。
“是?！?br>周明遠盯著他看了許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?！彼f，“果然英雄出少年。坐。”
徐晨坐下，立刻有仆人送上茶來。
周明遠端杯抿了一口，緩緩開口：“昨晚的事，永年已經(jīng)跟我說了。你看出我們功法的問題，還給出了治療方法。我讓人試過了，確實有效?！?br>他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徐晨臉上：“我很好奇，你是怎么看出來的？”
徐晨沒回答，反問：“周家修煉的功法，是從哪里來的？”
周明遠眉頭微微一挑，隨即笑了：“有意思。你不回答問題，反倒問起我來了?！?br>他頓了頓，還是回答了：“這功法，是祖上傳下來的。據(jù)說是幾百年前，周家一位先祖偶然得到的高人傳承。”
“高人？”徐晨說，“教你們練岔了的高人？”
周明遠的臉色變了變。
徐晨繼續(xù)說：“你們這門功法，原本是火屬性的正宗心法。但傳下來的過程中，肯定出了差錯——要么是口口相傳時記錯了，要么是抄錄時漏了關鍵部分。總之，練到最后，火氣走岔了經(jīng)脈，淤積在膻中穴。”
他看向周明遠：“你作為家主，修為最高，火毒應該也最重。每到子時，心口灼痛，痛得冷汗直流。最近半年，痛的時間越來越長，從子時一直痛到丑時，對吧？”
周明遠的臉徹底沉下來。
**年在一旁驚得說不出話來。家主的情況，只有他少數(shù)幾個心腹知道，這年輕人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周明遠沉聲問。
“我說過了，臨州一中高三學生?！?br>“高三學生？”周明遠冷笑，“高三學生能看出我周家三百年的功法問題？高三學生能一眼看出我的病癥？”
徐晨平靜地看著他：“你如果不信，那就算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準備離開。
“慢著。”周明遠叫住他。
徐晨回頭。
周明遠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疑。他盯著徐晨看了很久，終于開口：“小友既然能看出問題，那想必也有解決之法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徐晨想了想，說：“我要看周家的藏書。”
周明遠一愣：“藏書？”
“你們周家既然有功法傳承，那肯定也有其他典籍。關于修行界的、關于龍國其他修行世家的、關于一些古老傳說的——我都要看?！?br>周明遠沉默片刻，問：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?！?br>周明遠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，越發(fā)覺得看不透。這些條件太簡單了，簡單到不像是條件。要知道，他周明遠可是做好了付出大代價的準備。
“好。”他點頭，“我答應你?！?br>徐晨把解決方法告訴他——和告訴**年的一樣，引火氣入足三里，寒藥浸泡雙足，堅持半年，火毒自消。只是針對周明遠的嚴重情況，又加了幾味更寒的藥材，以及一套行氣的小法門。
周明遠聽完，沉默良久。
“就這么簡單？”
“就這么簡單?！?br>周明遠苦笑一聲：“我周家三百年，花了無數(shù)錢財，請了無數(shù)高人，居然不如小友幾句話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徐晨鄭重抱拳：“多謝小友?！?br>徐晨點點頭，跟著**年離開。
走出廳堂時，夜風拂面，帶著院中花草的清香。**年送他到門口，忽然低聲問：“小友，你那套看人的本事，是跟誰學的？”
徐晨看他一眼。
“跟一個老頭學的?！彼f。
“老頭？”
“嗯?！?a href="/tag/xuchen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徐晨上車前，回頭看他一眼，“死了三千年了。”
車門關上，轎車駛入夜色。
**年站在原地，愣了很久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徐晨過得很規(guī)律。
白天上課，晚上修煉，周末去周家看書。周家的藏書比他想象的多，除了功法典籍，還有大量關于龍國修行界的記載。
他從中了解到，龍國目前有三大修行圣地——昆侖、蜀山、**山。還有無數(shù)中小型修行世家，分布在各個城市，比如臨州的周家、洛家、林家。
林家。
徐晨看到這個字眼時，想起林婉兒周身那縷青氣。
林家的人。
有意思。
除此之外，他還了解到，龍國官方有一個專門管理修行者的機構，叫做“鎮(zhèn)異司”。所有修行者都要在鎮(zhèn)異司登記備案，未經(jīng)登記私自修煉，屬于違法行為。
但大多數(shù)世家都不把這條規(guī)定當回事。鎮(zhèn)異司也睜只眼閉只眼，只要不鬧出大事，就不管。
一個月后，徐晨突破到煉氣期二層。
兩個月后，突破到煉氣期三層。
三個月后，煉氣期四層。
他的修煉速度遠超預期——不是因為地球靈氣變濃了，而是因為那枚玉蟬的靈氣實在太精純。他把玉蟬吸收殆盡后，修為直接沖到了煉氣期四層。
這天傍晚，徐晨從周家出來，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。
他走在街上，忽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。
青木之氣。
他抬頭望去，看見林婉兒站在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門口，正低頭看手機。她穿著校服，背著書包，應該是剛放學。
徐晨本想繞開，但林婉兒恰好抬起頭，看見了他。
“徐晨？”她眼睛一亮，朝他揮揮手，“好巧??！”
徐晨只好走過去。
“你也來買奶茶？”林婉兒問。
“路過?！?br>林婉兒笑了笑，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說：“對了，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身上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？”她歪著頭看他，“每次靠近你，我都覺得怪怪的。”
徐晨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你從小到大，是不是特別喜歡花草？”
林婉兒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是不是你養(yǎng)的花，都比別人養(yǎng)的開得好？”
林婉兒瞪大眼睛：“這你也知道？”
“是不是有時候，你會莫名其妙地知道，哪棵植物缺水了，哪棵植物生病了？”
林婉兒徹底愣住了。
她盯著徐晨，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
徐晨沒回答。
他看著她周身那縷青氣，此刻正緩緩流轉，比三個月前更清晰了些。那是青木之氣在成長的跡象——她的體質，正在慢慢覺醒。
“林婉兒，”他說，“你聽說過修行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