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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我不用上班啦

重生之我不用上班啦

魚丸里的魚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5 更新
318 總點(diǎn)擊
蘇晚棠,春桃 主角
fanqie 來源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魚丸里的魚的《重生之我不用上班啦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“小姐!小姐您醒醒??!”尖銳的女聲刺破耳膜時,蘇晚棠感覺鼻腔里灌進(jìn)了腥甜的水汽。她掙扎著睜開眼,只見雕花漢白玉欄桿外,一池錦鯉正圍著她方才跌落的位置打轉(zhuǎn),尾鰭攪碎了水面倒映的朱紅廊柱?!按禾摇彼龁≈ぷ訂境鲅诀叩拿?,后知后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趴在百趣閣的漢白玉欄桿上,指尖還沾著喂魚用的魚食碎屑。記憶如潮水倒灌——原主蘇晚棠因長期被克扣補(bǔ)品氣血不足,今日喂魚時突然眩暈,而她作為21世紀(jì)社畜,竟在昏迷中借...

精彩試讀

“小姐!

小姐您醒醒啊!”

尖銳的女聲刺破耳膜時,蘇晚棠感覺鼻腔里灌進(jìn)了腥甜的水汽。

她掙扎著睜開眼,只見雕花漢白玉欄桿外,一池錦鯉正圍著她方才跌落的位置打轉(zhuǎn),尾鰭攪碎了水面倒映的朱紅廊柱。

春桃……”她啞著嗓子喚出丫鬟的名字,后知后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趴在百趣閣的漢白玉欄桿上,指尖還沾著喂魚用的魚食碎屑。

記憶如潮水倒灌——原主蘇晚棠因長期被克扣補(bǔ)品氣血不足,今日喂魚時突然眩暈,而她作為21世紀(jì)社畜,竟在昏迷中借殼重生。

“小姐可算醒了!”

梳著雙髻的春桃撲過來,袖間滑出半片碎銀。

蘇晚棠余光瞥見假山后閃過一道紫丁香色裙擺,那是嫡母王氏的心腹嬤嬤。

她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——原主常掛的鎏金荷包里,本該裝著林氏送的赤金鐲子,此刻卻空無一物。

“這是廚房新熬的阿膠粥,小姐快趁熱喝?!?br>
春桃端來青瓷碗,碗底沉著幾星褐色碎屑。

蘇晚棠指尖發(fā)冷,原主記憶中,這碗“阿膠粥”實(shí)則是用淘米水兌的,而碗底的巴豆粉,正是讓原主常年腹痛的元兇。

“好腥……”她皺眉推開碗,故意踉蹌著抓住春桃的手腕,“昨日的粥里有玫瑰蜜,今日怎么變了味道?”

她提高音量,眼角余光看見假山后的人影猛地縮了回去。

春桃臉色驟變:“小姐莫不是睡糊涂了,這粥……糊涂?”

蘇晚棠突然冷笑,借力將碗扣在石桌上。

瓷片迸裂聲中,巴豆粉混著淘米水滲進(jìn)青石板縫,“我看糊涂的是你——或者該說,是你背后的人?”

春桃撲通跪下,鬢邊銀簪歪得不成樣子:“小姐明鑒!

奴婢只是聽命行事……聽命于誰?

王氏還是蘇月柔?”

蘇晚棠逼近一步,高跟鞋(現(xiàn)代社畜靈魂自帶的記憶)碾過碎瓷片,“去年冬天你偷換我的狐裘,上個月在我胭脂里摻鉛粉,如今又想讓我變啞——當(dāng)我真的不知道?”

她在賭。

賭原主看似軟弱,實(shí)則暗中記下了所有惡意;賭春桃做賊心虛,不敢拆穿她“突然清醒”的真相。

春桃渾身發(fā)抖,從袖中抖出一張紙條:“是……是大夫人身邊的周嬤嬤!

她說只要小姐不能說話,就能讓蘇月柔姑娘頂替嫡女之位……”蘇晚棠接過紙條,指尖撫過“王氏”二字。

遠(yuǎn)處突然傳來銅鑼開道聲,三十六抬的朱漆軟轎在月洞門停下,轎簾掀開的瞬間,她看見母親林氏鬢邊的紅寶石墜子隨呼吸輕顫,眉間煞氣比記憶中更盛。

“母親……”她喉間一酸,這次不是裝的。

原主記憶里,林氏曾為她割舌烙手,曾用**珍珠鋪地只為博她一笑,此刻真人站在眼前,那份鋪天蓋地的護(hù)崽氣息幾乎要將她吞沒。

林氏緩步走近,九節(jié)鞭在青石磚上拖出刺耳的聲響:“我的女兒,竟有人敢讓她變???”

她指尖捏住春桃的下巴,“說,還有誰參與了這事?”

春桃慘白著臉看向假山,蘇晚棠適時扶住林氏的胳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方才周嬤嬤躲在那里偷聽?!?br>
林氏挑眉,鞭梢如毒蛇般竄向假山后。

一聲悶哼后,周嬤嬤被拎到正廳,發(fā)髻散亂,腰間掉出個裝滿碎銀的荷包——與春桃的私藏如出一轍。

“母親,”蘇晚棠故意示弱,指尖掐著林氏的袖口,“她們說女兒生來就該學(xué)規(guī)矩,不該被您慣壞……慣壞?”

林氏突然笑了,揚(yáng)手甩向周嬤嬤的臉頰,鞭梢在她臉上拉出血痕,“我的女兒,自然是要慣的。

但慣壞她的只能是我——你們算什么東西,也配教她規(guī)矩?”

蘇晚棠低頭掩住嘴角的笑。

她曾在現(xiàn)代職場見過太多虛與委蛇,如今借殼重生,竟有了一位能為她當(dāng)街砍人的母親。

這感覺陌生又滾燙,像冬日里突然塞進(jìn)手心的暖爐,燙得她眼眶發(fā)酸。

“去把王氏和蘇月柔叫到正廳?!?br>
林氏甩了甩鞭上的血,忽然轉(zhuǎn)頭看向蘇晚棠,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,“棠兒今日倒是聰明?!?br>
蘇晚棠心中一凜,意識到原主在母親面前一貫軟糯,此刻的敏銳或許己引起懷疑。

她垂下睫毛,指尖輕輕蹭過林氏腰間的**——那是母親常年不離身的護(hù)崽武器,曾為她削過無數(shù)個蘋果。

“是母親教得好。”

她輕聲道,將紙條塞進(jìn)林氏掌心,“棠兒只是不想再讓母親為**心?!?br>
林氏挑眉,忽然伸手揉亂她的發(fā)絲:“操心?

為你操心是母親這輩子最樂意的事?!?br>
她轉(zhuǎn)身時,金步搖上的珍珠掃過蘇晚棠鼻尖,“等著,母親給你辦場‘認(rèn)親宴’,讓整個侯府都記清楚——誰才是能讓你掉眼淚的人?!?br>
蘇晚棠望著婦人的背影,忽然想起原主記憶里的一句話:“我女兒生下來就是要被寵的,誰敢讓她掉一滴眼淚,我就讓誰掉一層皮?!?br>
此刻,她終于信了。

且不止于此——她還要讓那些敢在寵女道路上使絆子的人知道,這對母女的溺愛,從來不是無腦護(hù)短,而是帶著尖牙的溫柔,是能絞碎陰謀的金色牢籠。

春桃被拖走時的哭喊聲漸遠(yuǎn),蘇晚棠摸向百趣閣的石柱,指尖觸到某處凸起的紋路。

輕輕一按,暗格應(yīng)聲而開,里面躺著塊刻著“鎮(zhèn)北王府”的羊脂玉牌——那是林氏給女兒的“免死**”,也是她今后攪動風(fēng)云的底氣。

遠(yuǎn)處傳來林氏呵斥下人的聲音,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寵溺:“把庫房第三層的玫瑰糖霜全搬來!

再讓廚房燉十鍋酥酪,我女兒說想吃——敢有半粒糖少了,就把廚子的舌頭割下來給她當(dāng)甜醬!”

蘇晚棠低頭笑了。

她摸出袖中從現(xiàn)代帶來的U盤——里面存著她熬夜整理的《古代生存手冊》,此刻卻覺得無比荒謬。

畢竟,當(dāng)社畜的靈魂撞上護(hù)崽的母虎,當(dāng)現(xiàn)代職場思維遇上古代溺愛金手指,這大燕朝的侯府,怕是要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(fēng)血雨了。

而她蘇晚棠,再也不是任人**的菟絲花——她是林氏的女兒,是即將在這古代朝堂上,寫下自己名字的新科“社畜”。

“母親,”她輕聲喚道,看著林氏在廊下轉(zhuǎn)身,眼中映著自己從未有過的明亮神色,“棠兒還想學(xué)做玫瑰香膏?!?br>
林氏一愣,忽然大笑起來:“好!

讓人把波斯進(jìn)貢的玫瑰全搬到暖閣去,我女兒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!”

蘇晚棠望著漫天晚霞,忽然覺得胸腔里有團(tuán)火在燒。

這是她的新生,也是一場盛大的復(fù)仇——以溺愛為刃,以權(quán)謀為甲,她和母親,終將在這男權(quán)至上的世界里,殺出一片屬于女子的天空。

至于那個叫謝硯辭的探花郎,那個腰間掛著前朝玉佩的謀士——她摸了摸袖口藏著的摩斯密碼本,嘴角揚(yáng)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
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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