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朕被攙扶著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朕回頭。
看見太后背對著朕，肩膀在微微顫抖。
像是在哭。
3
一夜無眠。
朕躺在龍榻上，睜著眼看房梁，反復(fù)回憶和若筠的點點滴滴。
第一次見面，她才七歲，躲在秦太傅身后偷看朕。
一起讀書，她的字總是寫得比朕好看。
大婚那日，她穿著嫁衣，美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。
洞房花燭，她害羞得把臉埋在朕懷里。
這些記憶如此清晰，怎么可能是假的？
天一亮，朕就去了金鑾殿。
今日早朝。
朕要當(dāng)著****的面，問清楚這件事。
群臣跪拜，三呼萬歲。
朕掃視殿下，沉聲開口：
「朕問你們一件事。」
「三年前，朕的大婚典禮，你們可還記得？」
殿內(nèi)一片安靜。
大臣們面面相覷，眼神里都是困惑。
禮部尚書程硯出列：
「陛下，臣斗膽請問……您說的是哪場大婚？」
「朕與皇后秦若筠的大婚！」
朕的聲音在殿內(nèi)回蕩。
程硯愣住了。
「陛下……」他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辭，「您**以來，后宮一直空置?！?br>「先帝駕崩時曾留下遺詔，讓您先穩(wěn)固朝政，再議婚事。」
「臣等多次上書請陛下選秀立后，陛下都以國事繁忙為由推拒……」
「胡說！」
朕猛地站起身，龍袍帶起一陣風(fēng)。
「三年前，十里紅妝，朕親迎皇后入宮！」
「程硯，你身為禮部尚書，親自操辦了大婚典禮！」
「你敢說你不記得？」
程硯噗通跪下，額頭觸地：
「陛下恕罪，臣……臣真的不記得?！?br>「因為根本沒有這場大婚……」
朕氣血翻涌，掃視群臣：
「你們呢？你們都不記得了？」
一片沉默。
然后，大臣們一個接一個地跪下。
「陛下息怒，臣等確實不曾見過皇后娘娘……」
「陛下是不是龍體欠安……」
「臣請?zhí)t(yī)為陛下診脈……」
朕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。
這不可能。
****，上百號人，怎么可能都不記得？
除非……
朕的目光落在秦太傅身上。
他站在群臣之中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「秦卿?！?br>朕喚他，「你上前來。」
秦太傅身形一僵，然后緩步出列。
他抬起頭，朕看見他眼眶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