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,帶他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。」
「什么拜**,什么喝符水,什么**推拿?！?br>「我每次發(fā)現(xiàn)了攔你,你就說是為了孩子好。」
婆婆哭聲一頓。
抬起頭看我。
眼神開始躲閃。
我冷笑。
「你以為我不知道?去年冬天,你趁我加班,帶小帆去那個黑診所?！?br>「回來的時候,小帆身上全是淤青?！?br>「他不敢說,可他晚上做噩夢,一直在喊疼?！?br>婆婆的臉更白了。
「我……我那是……」
「那是什么?」
我打斷她。
「那是第一次電擊吧?」
「你看他沒出事,就覺得可以繼續(xù)?」
婆婆張了張嘴。
說不出話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陳東。
他低著頭。
不敢看我。
「陳東?！?br>我叫他的名字。
「你是不是知道那個黑診所用電擊?」
陳東渾身一抖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不知道?」
我走到他面前。
「半個月前,**從菜市場回來,在廚房里跟你說話。」
「我聽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她說,那個神醫(yī)說了,電幾次就好。」
「你當(dāng)時說什么來著?」
陳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
「我……我以為……」
「你以為什么?」
我逼近他。
「你以為電幾次是什么意思?你以為是推拿**?」
「陳東,你騙誰呢!」
陳東往后退了一步。
撞在墻上。
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會出人命……」
「會出人命?」
我的聲音都在抖。
「所以你是知道危險的,對不對?」
「你就是嫌小帆丟人!嫌他不說話!嫌他給你們陳家丟臉!」
「你巴不得他出事!」
「不是!不是!」
陳東慌了。
抓住我的手。
「老婆,我真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
我甩開他。
「那你是什么意思?」
「**說要電擊,你說你看著辦?！?br>「你知道危險,你還讓她去?！?br>「陳東,小帆是你兒子!」
「你怎么能這么狠心!」
陳東張著嘴。
說不出話。
他的眼神到處亂飄。
就是不敢看我。
我突然笑了。
「我懂了?！?br>「你和**,一直都覺得小帆是個麻煩?！?br>「你們嫌他不正常,嫌他給家里丟人?！?br>「所以**說要去治,你就裝作不知道?！?br>「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