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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陸楚楚的母親劉艷麗,她一上來就哭訴著,拿出一疊照片。
照片上,年輕的陸青山和她親密地相擁,還有長得和陸楚楚眉眼一樣的小女孩。
劉艷麗抹了把眼淚,繼續(xù)說。
“陸未央根本就不是不知情,這個騙子早有預(yù)謀!”
“她有自己的爸爸,我親眼看到她喊別人爸爸,她不配繼承陸家的一分錢!”
陪審臺上,本來就嫉妒我得了巨額資產(chǎn)的人們,聽到這個爆炸性消息后,又出離憤怒了。
虧陸首富把她當親女兒疼,結(jié)果養(yǎng)了個假千金在家里!
騙人錢財,這種人就該被抓起來!不僅要吐出家產(chǎn)給真千金,還要坐牢才好!
剛剛她平靜的接受報告的時候,我就懷疑她早有預(yù)謀!
現(xiàn)場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陸楚楚的律師乘勝追擊,聲音響亮。
“法官大人,被告利用了陸先生晚年喪偶、渴望親情的弱點,騙取了他的信任和全部家產(chǎn)!”
“這份遺囑建立在**之上,根本不應(yīng)該具備法律效力!”
陸楚楚也淚眼婆娑。
“法官,我請求判決遺囑無效!”
“我只想要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,我不想爸爸一生的心血,都落在一個騙子手里!”
所有人都認定,我是侵吞他人財產(chǎn)的惡毒女人。
一旦證明我故意騙了陸青山,那他的遺囑很有可能會重新劃分。
張智誠律師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“沈小姐,情況對我們很不利……”
還以為他們會拿出什么證據(jù)了,沒想到就這?
我抬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你說你親眼見過我喊別人爸爸?”
“什么時候?在什么地方?”
我追問。
劉艷麗眼神閃爍,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冷靜地反問細節(jié)。
“就在三年前,在一個公園門口!”
“我當時去找青山,想讓他看看女兒的照片,結(jié)果就看到你從一個成年男人的車上下來,親熱地喊**爸!”
我卻笑了。
“編的不錯?!?br>
我轉(zhuǎn)向法官,神色平靜。
“法官大人,我請求調(diào)取我三年前的出入境記錄。”
“那一年,我全年都在瑞士進修,根本不在國內(nèi)。”
法庭的工作人員很快調(diào)取了我的出入境記錄,顯示在屏幕上。
“法官,經(jīng)核實,被告陸未央在三年前的一月至十二月,確有瑞士聯(lián)邦理工學(xué)院的完整學(xué)籍與出入境記錄,期間并無返回國內(nèi)的任何信息?!?br>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
怎么回事?全年都***?那剛才那個女人是眼花了?
公然在法庭上撒謊?這可是偽證罪!
我就說豪門千金怎么可能隨便喊人爸爸,肯定是這母女倆設(shè)的局!
劉艷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眼神躲閃,不敢看任何人。
陸楚楚的律師反應(yīng)極快,立刻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我的當事人或許記錯了具體時間,這很正常?!?br>
“畢竟她只是一個為女兒奔波的可憐母親,記憶出現(xiàn)偏差情有可原?!?br>
“但這并不能否認,被告陸未央在陸青山先生面前隱瞞了自己有另一位父親的事實!”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現(xiàn)在,我請求傳喚下一位證人!”
一個頭發(fā)花白,身形佝僂的男人被帶了上來。
看到他,我的心臟猛地一沉,他怎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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