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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，我就是在這里，對著他們點頭哈腰地道歉，解釋路上堵車，然后被李鳳霞用一杯冷水從頭澆到腳，狼狽不堪。而林雪，我的妻子，就站在旁邊冷眼旁觀，仿佛在看一出與她無關(guān)的鬧劇。
但這一次，我沒有動，也沒有開口道歉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們。林浩手上的動作一頓，皺眉看我：“嘿，廢物，跟你說話呢，啞巴了？”
李鳳霞也叉著腰，提高了音量：“怎么？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？要不是我們家小雪，你現(xiàn)在還在工地搬磚呢！吃我們家的，住我們家的，你有什么資格給我們甩臉子？”
我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，聽著這些聽了三年的侮辱，心中再無半分波瀾，只剩下冰冷的嘲弄。
就在林浩即將打開蛋糕盒的瞬間，我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：“別碰，那蛋糕，你們不配吃?！?br>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林浩的動作僵在半空，李鳳霞臉上的怒罵也卡在了喉嚨里。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仿佛我是個瘋子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林浩第一個反應(yīng)過來，他像是聽到了*****，然后臉色一沉，眼神變得兇狠，“陳凡，***再說一遍！”
說著，他猛地將手中的蛋糕盒高高舉起，然后狠狠地砸向地面！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精致的蛋糕盒四分五裂，黑森林蛋糕摔得稀爛，巧克力和奶油混合著，像一灘骯臟的嘔吐物，濺得滿地都是。
“老子就不吃了！一個破蛋糕，你還真當個寶了？你這條我們林家養(yǎng)的狗，還敢沖主人叫了？”林浩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我沒有看地上的狼藉，甚至沒有看他，我的目光越過他們，落在了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林雪身上。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衣，抱著手臂，臉上帶著一絲錯愕和 привычная的厭煩。
我迎著她的目光，緩緩地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份文件，然后將它拍在了門口的鞋柜上。****，無比清晰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書?！?br>我平靜地吐出這五個字。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李鳳霞張大了嘴，林浩臉上的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