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夜闖林府的不速之客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聽竹院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,十幾個身著黑色勁裝的東廠番子魚貫而入,手里的長刀在火把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光。
為首的是個三角眼的漢子,腰間掛著塊腰牌,正是東廠在江寧的頭目,人稱“鬼手”的趙奎。
“林小爺,得罪了。”
趙奎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眼神卻像毒蛇似的在院子里掃來掃去,“有人舉報,欽犯沈硯之藏在你府里,咱家特來**?!?br>
**將蘇綰綰護(hù)在身后,手里的軟鞭悄然握緊,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:“趙千戶這話說的,我**雖然愛交朋友,可也不至于窩藏欽犯吧?
再說了,沈狀元是什么人物?
怎么會跑到我這小小的林府來?”
“是不是窩藏,搜過便知?!?br>
趙奎根本不吃他這套,揮了揮手,“給我仔細(xì)搜!
一寸地方都別放過!”
番子們立刻西散開來,翻箱倒柜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來福嚇得縮在墻角,手里緊緊攥著個掃帚,卻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。
**心里急得像火燒。
沈硯之還在里屋躺著,要是被搜出來,別說救人,恐怕整個林府都要被牽連。
她瞥了眼身旁的蘇綰綰,見她臉色發(fā)白,卻咬著唇?jīng)]說話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——看來這丫頭還不算糊涂。
“趙千戶,咱們兩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你這么興師動眾的,就不怕壞了林府的名聲?”
**故意拖延時間,腦子飛快地轉(zhuǎn)著主意。
趙奎冷笑一聲:“林小爺說笑了,咱家是奉旨辦事,誰敢阻攔?
再說了,林鏢頭失蹤半年,至今杳無音信,誰知道是不是跟欽犯勾結(jié),畏罪潛逃了?”
這話戳中了**的痛處,她眼神一厲,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:“我爹的事輪不到你置喙!”
“哦?
難道林小爺知道些什么?”
趙奎瞇起眼睛,語氣帶著試探,“聽說林鏢頭失蹤前,曾和鹽幫的人有過接觸。
而沈硯之查的,恰恰就是鹽幫**的案子……”**心里咯噔一下。
看來東廠早就把父親和沈硯之的事聯(lián)系到一起了。
她強(qiáng)壓下心頭的波瀾,笑道:“趙千戶想多了,我爹就是個走鏢的,頂多跟鹽幫有些生意往來,哪敢摻和什么**案?”
就在這時,一個番子從里屋沖了出來,手里舉著一件白色的外袍:“千戶!
里屋找到這個!”
那正是沈硯之穿的衣服!
**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趙奎接過外袍,聞了聞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:“這料子是貢品云錦,尋常人可穿不起。
林小爺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蘇綰綰嚇得抓住了**的胳膊,指尖冰涼。
**深吸一口氣,正要說話,卻見慕承歡從里屋走了出來,手里拿著個藥罐,不緊不慢地說:“趙千戶怕是弄錯了,這件衣服是我的。
前幾日去蘇州辦事,恰逢織造府處理舊物,我便買了幾件回來,想著給林兄做件新袍?!?br>
趙奎皺眉:“你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慕承歡將藥罐往桌上一放,藥味立刻彌漫開來,“我剛在里屋煎藥,不小心把衣服落在那兒了。
不信的話,千戶可以問問林府的下人,我這幾日一首住在府里,幫林兄調(diào)理身子呢。”
**心里一動,立刻接話道:“沒錯,承歡是藥王谷弟子,我最近總覺得乏力,請他來給我看看。
這件衣服我見過,確實是他帶來的。”
趙奎狐疑地看著兩人,又看了看那件外袍。
他雖然知道沈硯之穿白色,但也不能確定這件就是沈硯之的。
而且慕承歡是藥王谷的人,藥王谷在江湖上頗有聲望,東廠也不好輕易得罪。
“就算衣服是你的,也不能證明沈硯之不在這兒?!?br>
趙奎眼珠一轉(zhuǎn),沖番子們喊道,“去里屋搜!”
“等等!”
**上前一步,擋在門口,“里屋是我的臥房,還有女眷的東西,你們一群大男人進(jìn)去像什么樣子?
再說了,蘇姑娘還在這兒,難道趙千戶想讓她被這些粗人沖撞了?”
他故意把蘇綰綰搬出來。
蘇家是江寧最大的鹽商,雖然和東廠有勾結(jié),但明面上還是要顧及臉面的。
蘇綰綰也反應(yīng)過來,立刻道:“趙千戶,我確實在這兒做客,林兄的臥房里還有我的首飾盒,若是被人亂動,傳出去像什么話?”
趙奎臉色變了變。
蘇萬貫最近正和東廠合作**,他確實不好不給蘇家面子。
可要是真讓沈硯之從眼皮子底下跑了,督主那兒也沒法交代。
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小番子跑進(jìn)來稟報:“千戶,城西發(fā)現(xiàn)沈硯之的蹤跡,***讓您立刻帶人過去!”
趙奎眼睛一亮,也顧不上多想了,狠狠瞪了**一眼:“林小爺,這次就算了,若是讓咱家查到你窩藏欽犯,定不饒你!”
說罷,帶著人急匆匆地走了。
首到番子們的腳步聲消失在夜色里,**才長長地松了口氣,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。
蘇綰綰趕緊扶住她,聲音還有些發(fā)顫:“嚇?biāo)牢伊恕麄冊趺磿业竭@兒來?”
“肯定是有人通風(fēng)報信?!?br>
**咬牙道,眼神掃過院子,“除了我們幾個,還有誰知道沈硯之在這兒?”
三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“先別管這個了,趕緊看看沈兄怎么樣了。”
慕承歡說著,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里屋。
**和蘇綰綰也趕緊跟了進(jìn)去。
只見沈硯之靠坐在床上,臉色比剛才更白了,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他看到三人進(jìn)來,虛弱地笑了笑:“又多謝各位相救。”
“你怎么樣?”
**走到床邊,見他額頭上全是冷汗,忍不住問道。
慕承歡再次搭上他的脈搏,片刻后搖了搖頭:“寒毒又發(fā)作了,比剛才更嚴(yán)重。
我?guī)淼乃幹荒軙簳r壓制,*****?!?br>
“那怎么辦?”
**急了。
“必須找到解藥?!?br>
慕承歡沉聲道,“我?guī)煾傅氖衷镎f,寒鴉草的解藥需要‘雪蓮’做藥引,可雪蓮生長在西域昆侖山脈,極難采摘,而且……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據(jù)我所知,現(xiàn)在最大的雪蓮產(chǎn)地,被鹽幫控制著?!?br>
慕承歡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**心里一沉。
又是鹽幫。
看來想救沈硯之,還繞不開鹽幫這道坎。
蘇綰綰忽然開口:“我爹認(rèn)識鹽幫的人,或許……或許我能想想辦法。”
**驚訝地看著她:“你愿意幫我們?”
蘇綰綰看了沈硯之一眼,臉頰微紅:“沈狀元是為了查鹽案才遭此橫禍,我爹雖然和鹽幫有往來,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
再說了,東廠的人太過分了,竟然敢闖林府**,我也看不慣?!?br>
**沒想到蘇綰綰會這么說,心里對她的印象改觀了不少。
“不過,”蘇綰綰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我爹那個人多疑,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,他肯定不會同意的。
我們得先找到鹽幫**的證據(jù),讓他知道鹽幫的真面目。”
“你說得對?!?br>
沈硯之點點頭,“我這次來江寧,就是為了找鹽幫的賬本。
據(jù)說那本賬本記錄了他們和**官員勾結(jié)的證據(jù),只要拿到賬本,就能扳倒他們。”
“賬本在哪兒?”
**問道。
“我只查到在城西的磚窯廠,具體藏在什么地方還不清楚?!?br>
沈硯之有些無奈,“而且東廠和鹽幫的人肯定也在找,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?!?br>
**站起身,拍了拍**:“這事包在我身上!
城西磚窯廠我熟,明天我去探探路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?!?br>
慕承歡道。
“還有我?!?br>
蘇綰綰也不甘示弱。
沈硯之看著三人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:“多謝各位。
只是此行兇險,你們……少廢話?!?br>
**打斷他,“既然我們決定幫你,就不會怕危險。
再說了,我爹的失蹤說不定就和鹽幫有關(guān),就算為了我爹,我也必須去。”
沈硯之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點了點頭:“好。
那我們今晚好好準(zhǔn)備一下,明天一早出發(fā)?!?br>
夜色漸深,聽竹院里的燈卻亮了很久。
西個年輕人圍坐在桌前,低聲商議著明天的計劃,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興奮。
他們或許不知道,這場看似簡單的探寶行動,將會把他們卷入一個更大的漩渦之中。
而此時的**,正借著整理東西的機(jī)會,偷偷打量著沈硯之。
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臉上,讓他原本清冷的輪廓柔和了許多。
她想起母親留下的玉佩,想起父親失蹤前的反常,心里忽然有種預(yù)感——找到那本賬本,或許不僅僅能查清鹽案,還能揭開更多關(guān)于她身世的秘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沈硯之忽然抬頭,正好對上她的目光。
**嚇了一跳,趕緊轉(zhuǎn)過頭,臉頰有些發(fā)燙:“沒、沒什么。
我在想明天怎么進(jìn)磚窯廠呢?!?br>
沈硯之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樣子,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,沒再追問。
為首的是個三角眼的漢子,腰間掛著塊腰牌,正是東廠在江寧的頭目,人稱“鬼手”的趙奎。
“林小爺,得罪了。”
趙奎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眼神卻像毒蛇似的在院子里掃來掃去,“有人舉報,欽犯沈硯之藏在你府里,咱家特來**?!?br>
**將蘇綰綰護(hù)在身后,手里的軟鞭悄然握緊,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:“趙千戶這話說的,我**雖然愛交朋友,可也不至于窩藏欽犯吧?
再說了,沈狀元是什么人物?
怎么會跑到我這小小的林府來?”
“是不是窩藏,搜過便知?!?br>
趙奎根本不吃他這套,揮了揮手,“給我仔細(xì)搜!
一寸地方都別放過!”
番子們立刻西散開來,翻箱倒柜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來福嚇得縮在墻角,手里緊緊攥著個掃帚,卻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。
**心里急得像火燒。
沈硯之還在里屋躺著,要是被搜出來,別說救人,恐怕整個林府都要被牽連。
她瞥了眼身旁的蘇綰綰,見她臉色發(fā)白,卻咬著唇?jīng)]說話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——看來這丫頭還不算糊涂。
“趙千戶,咱們兩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你這么興師動眾的,就不怕壞了林府的名聲?”
**故意拖延時間,腦子飛快地轉(zhuǎn)著主意。
趙奎冷笑一聲:“林小爺說笑了,咱家是奉旨辦事,誰敢阻攔?
再說了,林鏢頭失蹤半年,至今杳無音信,誰知道是不是跟欽犯勾結(jié),畏罪潛逃了?”
這話戳中了**的痛處,她眼神一厲,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:“我爹的事輪不到你置喙!”
“哦?
難道林小爺知道些什么?”
趙奎瞇起眼睛,語氣帶著試探,“聽說林鏢頭失蹤前,曾和鹽幫的人有過接觸。
而沈硯之查的,恰恰就是鹽幫**的案子……”**心里咯噔一下。
看來東廠早就把父親和沈硯之的事聯(lián)系到一起了。
她強(qiáng)壓下心頭的波瀾,笑道:“趙千戶想多了,我爹就是個走鏢的,頂多跟鹽幫有些生意往來,哪敢摻和什么**案?”
就在這時,一個番子從里屋沖了出來,手里舉著一件白色的外袍:“千戶!
里屋找到這個!”
那正是沈硯之穿的衣服!
**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趙奎接過外袍,聞了聞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:“這料子是貢品云錦,尋常人可穿不起。
林小爺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蘇綰綰嚇得抓住了**的胳膊,指尖冰涼。
**深吸一口氣,正要說話,卻見慕承歡從里屋走了出來,手里拿著個藥罐,不緊不慢地說:“趙千戶怕是弄錯了,這件衣服是我的。
前幾日去蘇州辦事,恰逢織造府處理舊物,我便買了幾件回來,想著給林兄做件新袍?!?br>
趙奎皺眉:“你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慕承歡將藥罐往桌上一放,藥味立刻彌漫開來,“我剛在里屋煎藥,不小心把衣服落在那兒了。
不信的話,千戶可以問問林府的下人,我這幾日一首住在府里,幫林兄調(diào)理身子呢。”
**心里一動,立刻接話道:“沒錯,承歡是藥王谷弟子,我最近總覺得乏力,請他來給我看看。
這件衣服我見過,確實是他帶來的。”
趙奎狐疑地看著兩人,又看了看那件外袍。
他雖然知道沈硯之穿白色,但也不能確定這件就是沈硯之的。
而且慕承歡是藥王谷的人,藥王谷在江湖上頗有聲望,東廠也不好輕易得罪。
“就算衣服是你的,也不能證明沈硯之不在這兒?!?br>
趙奎眼珠一轉(zhuǎn),沖番子們喊道,“去里屋搜!”
“等等!”
**上前一步,擋在門口,“里屋是我的臥房,還有女眷的東西,你們一群大男人進(jìn)去像什么樣子?
再說了,蘇姑娘還在這兒,難道趙千戶想讓她被這些粗人沖撞了?”
他故意把蘇綰綰搬出來。
蘇家是江寧最大的鹽商,雖然和東廠有勾結(jié),但明面上還是要顧及臉面的。
蘇綰綰也反應(yīng)過來,立刻道:“趙千戶,我確實在這兒做客,林兄的臥房里還有我的首飾盒,若是被人亂動,傳出去像什么話?”
趙奎臉色變了變。
蘇萬貫最近正和東廠合作**,他確實不好不給蘇家面子。
可要是真讓沈硯之從眼皮子底下跑了,督主那兒也沒法交代。
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小番子跑進(jìn)來稟報:“千戶,城西發(fā)現(xiàn)沈硯之的蹤跡,***讓您立刻帶人過去!”
趙奎眼睛一亮,也顧不上多想了,狠狠瞪了**一眼:“林小爺,這次就算了,若是讓咱家查到你窩藏欽犯,定不饒你!”
說罷,帶著人急匆匆地走了。
首到番子們的腳步聲消失在夜色里,**才長長地松了口氣,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。
蘇綰綰趕緊扶住她,聲音還有些發(fā)顫:“嚇?biāo)牢伊恕麄冊趺磿业竭@兒來?”
“肯定是有人通風(fēng)報信?!?br>
**咬牙道,眼神掃過院子,“除了我們幾個,還有誰知道沈硯之在這兒?”
三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“先別管這個了,趕緊看看沈兄怎么樣了。”
慕承歡說著,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里屋。
**和蘇綰綰也趕緊跟了進(jìn)去。
只見沈硯之靠坐在床上,臉色比剛才更白了,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他看到三人進(jìn)來,虛弱地笑了笑:“又多謝各位相救。”
“你怎么樣?”
**走到床邊,見他額頭上全是冷汗,忍不住問道。
慕承歡再次搭上他的脈搏,片刻后搖了搖頭:“寒毒又發(fā)作了,比剛才更嚴(yán)重。
我?guī)淼乃幹荒軙簳r壓制,*****?!?br>
“那怎么辦?”
**急了。
“必須找到解藥?!?br>
慕承歡沉聲道,“我?guī)煾傅氖衷镎f,寒鴉草的解藥需要‘雪蓮’做藥引,可雪蓮生長在西域昆侖山脈,極難采摘,而且……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據(jù)我所知,現(xiàn)在最大的雪蓮產(chǎn)地,被鹽幫控制著?!?br>
慕承歡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**心里一沉。
又是鹽幫。
看來想救沈硯之,還繞不開鹽幫這道坎。
蘇綰綰忽然開口:“我爹認(rèn)識鹽幫的人,或許……或許我能想想辦法。”
**驚訝地看著她:“你愿意幫我們?”
蘇綰綰看了沈硯之一眼,臉頰微紅:“沈狀元是為了查鹽案才遭此橫禍,我爹雖然和鹽幫有往來,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
再說了,東廠的人太過分了,竟然敢闖林府**,我也看不慣?!?br>
**沒想到蘇綰綰會這么說,心里對她的印象改觀了不少。
“不過,”蘇綰綰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我爹那個人多疑,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,他肯定不會同意的。
我們得先找到鹽幫**的證據(jù),讓他知道鹽幫的真面目。”
“你說得對?!?br>
沈硯之點點頭,“我這次來江寧,就是為了找鹽幫的賬本。
據(jù)說那本賬本記錄了他們和**官員勾結(jié)的證據(jù),只要拿到賬本,就能扳倒他們。”
“賬本在哪兒?”
**問道。
“我只查到在城西的磚窯廠,具體藏在什么地方還不清楚?!?br>
沈硯之有些無奈,“而且東廠和鹽幫的人肯定也在找,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?!?br>
**站起身,拍了拍**:“這事包在我身上!
城西磚窯廠我熟,明天我去探探路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?!?br>
慕承歡道。
“還有我?!?br>
蘇綰綰也不甘示弱。
沈硯之看著三人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:“多謝各位。
只是此行兇險,你們……少廢話?!?br>
**打斷他,“既然我們決定幫你,就不會怕危險。
再說了,我爹的失蹤說不定就和鹽幫有關(guān),就算為了我爹,我也必須去。”
沈硯之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點了點頭:“好。
那我們今晚好好準(zhǔn)備一下,明天一早出發(fā)?!?br>
夜色漸深,聽竹院里的燈卻亮了很久。
西個年輕人圍坐在桌前,低聲商議著明天的計劃,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興奮。
他們或許不知道,這場看似簡單的探寶行動,將會把他們卷入一個更大的漩渦之中。
而此時的**,正借著整理東西的機(jī)會,偷偷打量著沈硯之。
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臉上,讓他原本清冷的輪廓柔和了許多。
她想起母親留下的玉佩,想起父親失蹤前的反常,心里忽然有種預(yù)感——找到那本賬本,或許不僅僅能查清鹽案,還能揭開更多關(guān)于她身世的秘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沈硯之忽然抬頭,正好對上她的目光。
**嚇了一跳,趕緊轉(zhuǎn)過頭,臉頰有些發(fā)燙:“沒、沒什么。
我在想明天怎么進(jìn)磚窯廠呢?!?br>
沈硯之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樣子,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,沒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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