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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沈硯洲撤回離婚申請的第三個月,遲清在金沙*賭場偶遇了沈硯洲和他正在追的荷官。
賭桌旁,沈硯洲坐在主位,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**,眼神卻始終落在對面發(fā)牌的女人身上。
周圍的人都在專注牌局,只有他,看的是人。
一局結束,沈硯洲沒有離開。
“云夏,你說我把遲清追回來就愿意見我,那現在又為什么躲我?”
慕云夏手上動作微頓,面色如常,繼續(xù)洗牌。
“沈先生,我說那句話是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**,不是讓你拿她當見我的**。”
沈硯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
“濱海*的房子,過戶到你名下了,什么時候累了,隨時去。”
慕云夏沒接,只是垂眸看了一眼,淡淡道:
“沈先生,我說過我不和有婦之夫私下聯(lián)絡。在這里,您是客人,我是荷官,僅此而已,更何況您和**才和好不久,就不怕被她發(fā)現嗎?”
“到時候她再來扯著我的頭發(fā)罵我是**,我就只能離開這座城市了?!?br>沈硯洲眸光微沉,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我不會讓她再傷害你,我追你,是我的事,你只需要考慮要不要接受?!?br>遲清坐在不遠處的貴賓席看著這一幕,唇角微微揚起,帶著幾分自嘲。
原來他當初追回自己,不過是因為那個女人的一句話。
結婚八年,沈硯洲待她極好。
她想要的,他從不讓她開口要第二次,她想去的地方,他放下再忙的工作也陪著。
逢年過節(jié),禮物從不缺席,吵架拌嘴,永遠是他先低頭。
母親去世那年,是他替她扛起了一切,陪她辦葬禮,陪她守靈,任她哭著砸他的胸口,一遍遍地消化她所有的負面情緒。
外人都說她命好,嫁了個完美丈夫,她自己也這么以為。
可就在幾個月前,因為沈硯洲遲遲未歸,她便順著定位找了過去。
卻正巧撞見有人想買通慕云夏出老千,男人被拒絕后惱羞成怒,正要動手時,沈硯洲一腳將人踹飛。
她站在人群里,看著自己的丈夫攬過那個女人的腰,當著所有人的面說:
“這地方我買了,云夏是我喜歡的人,誰再敢動她,那就是不知死活。”
她愣在原地,像是被人從頭潑了一盆冷水。
她氣急,沖上去扯著慕云夏的頭發(fā)就要扇她,卻被沈硯洲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“遲清,給她道歉?!?br>他護著那個女人,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冷硬。
她轉身甩了他一巴掌,當場提出離婚。
沈硯洲沒有解釋,也沒有挽留,只是沉默地簽下了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可就在離婚手續(xù)即將辦完的時候,沈硯洲卻突然反悔了。
他撤銷了離婚協(xié)議書,開始瘋了一樣開始追回她。
送花,送禮物,在她公司樓下等她,在她家門口守著,風雨無阻,整整兩個月。
最后一次,他在暴雨中跪在她面前,發(fā)誓說絕對不會再這樣了。
她看著他的眼睛,信了。
“沈硯洲,我沒辦法接受和別人共用丈夫,也沒辦法接受丈夫的心不干凈。如果有下次,我絕不會再回頭?!?br>他喜極而泣,胡亂地將她緊緊擁進懷里,力度大得像是要融進她的骨肉。
因為她的確舍不得沈硯洲,也舍不得這八年的感情。
可現在她才明白,沈硯洲追回她,只是為了能夠再次見到慕云夏。
原來男人的誓言,跟放屁沒什么區(qū)別。
朋友察覺到她的異樣,湊過來問:“清清,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
遲清收回視線,扯了扯嘴角:“沒事,可能有點累了?!?br>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,隨手拿起一摞**,看也不看地押在了一個數字上。
輪盤停下,小球跳動幾下,穩(wěn)穩(wěn)落定。
荷官笑著將一大堆**推到她面前:“恭喜遲小姐,紅了。”
這一聲,讓不遠處的沈硯洲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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