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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近女色的外科圣手,到底有多欲?
新婚夜,那個有著潔癖的男人摘下金絲眼鏡,不管不顧地將我禁錮。
完全沒看到我被他那雙拿慣了手術(shù)刀的手撩撥得潰不成軍。
就在我以為終于結(jié)束的時候,他竟然將我抱到了冰涼的書桌上。
我羞得想要逃離,卻再次被他修長的手指扣住。
男人清冷的薄唇貼在我的唇角,動作不停:“什么時候說你離不開我,我什么時候停?!?br>
我意識模糊,只能本能地回應(yīng):“離不開,求你......”
男人眼神晦暗,再次將我拖入深淵。
一連七天,我都沒能走出臥室。
后來他受邀去國外學(xué)術(shù)交流一個月,期間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懷了孕。
正想去機場接機給他個驚喜,卻看見他和那個消失多年的白月光一起推著行李走了出來。
看著他細心呵護白月光的樣子,我如遭雷擊,在接機大廳枯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,我把孕檢單撕碎扔進了垃圾桶,給他發(fā)了一條離婚短信。
......
去機場前,我特意換上了他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,化了淡妝。
手里攥著那張*超單,掌心里全是汗。
我想象著顧慕琛看到這張單子時的表情。
他那么冷靜自持的人,會不會也有一瞬間的失態(tài)?
會不會抱起我轉(zhuǎn)圈?
航班抵達的廣播響了。
我墊著腳尖,在人群里搜尋那個挺拔的身影。
終于。
顧慕琛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風(fēng)衣,身姿修長,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
我剛要抬手喊他,笑容卻僵在了臉上。
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,長發(fā)披肩,看起來溫婉動人。
蘇瑤。
那個消失了三年的女人,橫亙在我們婚姻里。
顧慕琛推著兩個行李箱。
其中一個粉色的,顯然是蘇瑤的。
顧慕琛有嚴(yán)重的潔癖,除了做手術(shù),他極少碰別人的東西。
可現(xiàn)在,他推著那個粉色箱子,動作自然得像是一種習(xí)慣。
蘇瑤側(cè)過頭跟他說著什么,笑容嫵媚。
她順勢挽住了顧慕琛的手臂。
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住,狠狠捏了一把。
我強忍著眩暈,迎了上去。
“慕琛。”
聲音有些抖,但我努力維持著體面。
顧慕琛停下腳步,看到我時,眼底并沒有驚喜,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皺眉。
他下意識地抽回了被蘇瑤挽著的手臂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蘇瑤站在他身旁,上下打量著我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這就是林小姐吧?聽慕琛提起過?!?br>
林小姐。
不是顧**,是林小姐。
我看著顧慕琛,希望他能糾正這個稱呼。
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淡淡地說:“這是蘇瑤,我以前的......朋友。她***遇到點麻煩,剛好一起回來。”
我攥緊了手里的孕檢單,紙張邊緣割得手心生疼。
“慕琛,我有事想跟你說......”
我剛開口,蘇瑤突然身子一軟,捂著胸口倒向顧慕琛。
“慕琛,我胸口好悶......有點喘不上氣......”
顧慕琛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一把接住蘇瑤,動作熟練。
“是不是**病犯了?藥帶了嗎?”
蘇瑤虛弱地?fù)u頭,眼淚說來就來,掛在睫毛上,楚楚可憐。
“在箱子里......好難受......”
顧慕琛二話不說,直接將蘇瑤打橫抱起。
“慕?。 蔽蚁乱庾R去拉他的衣袖,“我......”
“別鬧了!”
顧慕琛回頭吼了我一句。
眼神冰冷,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。
“沒看到她是病人嗎?有什么事回去再說?!?br>
說完,他抱著蘇瑤,大步流星地往出口走去。
連那個行李箱都顧不上了,更別提站在原地的我。
周圍的旅客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有同情,有看戲,有嘲諷。
我就像個被遺棄的小丑,站在人來人往的接機大廳中央。
那一夜,我在機場枯坐到了天亮。
看著落地窗外從黑夜變成白晝。
看著一架架飛機起飛又降落。
我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廢墟下那個鼓勵我的聲音。
想起為了嫁給顧慕琛,我放棄了去法國進修的機會。
想起我為了做顧**,收斂起所有的鋒芒和棱角。
我以為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
原來,石頭是捂不熱的。
尤其是這塊石頭心里,早就住著別人。
我動了動僵硬的脖子,站起身。
走到垃圾桶旁,將那張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驚喜,一點點撕碎。
回到空蕩蕩的別墅,屬于顧慕琛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曾經(jīng)我覺得這是安全感,現(xiàn)在只覺得窒息。
我擬好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在協(xié)議書末尾,簽下了“林晚星”三個字。
字跡工整,力透紙背。
顧慕琛,既然你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那我,給你騰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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