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勾引不成,逃了
書中,原主和君行衍進(jìn)行到一半時,江婠柔來了。
君行衍沒讓她進(jìn)殿。
可江婠柔還是在外面,聽出了些端倪,才有了后面甘露寺的大火。
現(xiàn)在,江知灼直接請她進(jìn)來,索性讓她看個清清楚楚!
見門開了一指寬的縫隙,江婠柔心中大喜。
**肯見她!
她即將成為他的繼妃,跟旁的女人,就是不一樣!
“吱嘎……”
江婠柔正要推開門走進(jìn)去。
下一刻。
“咣當(dāng)!”
一聲巨響。
那扇剛剛開了一線的門,在她眼前被重重砸上。
門板裹挾著勁風(fēng),直接拍在江婠柔鼻尖。
“啊!”
她一聲痛叫,鼻端滋溜流下血來。江婠柔痛得眼圈都紅了,“**,是柔兒啊……”
“滾!”
大雄寶殿內(nèi),君行衍系好胸前衣襟,提著劍,轉(zhuǎn)到佛像背后。
剛才,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尼姑借著佛像掩住了身形。
現(xiàn)在追過去,果然不出他所料,那處早就空空如也。
小尼姑逃了。
這女人來勾引他,勾引不成竟還想毀他名節(jié),最后還跑了。
真是心機(jī)深重,簡直……
該死!
君行衍眼中怒意翻滾,冷聲道:
“來人!去給本王查,這甘露寺里都有些什么藏污納垢!”
穿過佛像背后的暗道,江知灼走了好半日,方趕回了自己平日里住的禪房。
禪房門一開。
江知灼就看到炕上被褥蠕動了一下,鉆出一個同樣光溜溜的小腦袋,“小姐,你可回來了。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
月牙顧不上別的,赤腳下地,一把抱住江知灼,上下打量:
“肅王他有沒有、有沒有欺負(fù)小姐?”
江知灼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,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年紀(jì),原本嬰兒肥的小臉,如今已是面黃肌瘦。
原主在國公府做嫡小姐時,原有四個大丫鬟。
她出了事,肯跟著她來甘露寺的,就只剩下一個月牙,后來還為了救她死在了這里。
可憐見的。
江只灼忍不住伸手掐了掐月牙臉蛋,“事情沒成。他沒認(rèn)出我,我也沒事?!?br>
剛才回來的路上,她就沉下心來感受了一下。身體沒有異樣,她和君行衍的事情還未成。
她還不是君行衍這輩子的恥辱。
月牙聞言舒了口氣。
她忙著給江知灼披衣服,“小姐,往后奴婢每日多繡幾方帕子,總能在齋房換些好吃食。等老夫人消了氣,也會接小姐回去,小姐別再冒險……那肅王,兇得很!咱們還是遠(yuǎn)著些……”
江知灼知道這小丫鬟是為了自己好,不叫她再去冒險勾引君行衍。
可是……
她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?!?br>
江知灼望向屋內(nèi)晦暗的銅鏡。鏡子里的自己,骨相極美,一雙大眼睛圓圓的,睫尾下垂,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含羞帶怯,惹人愛憐。
她的容貌,原是**姊妹幾個中的翹楚。
可進(jìn)了甘露寺,經(jīng)歷這一番磋磨。
頭發(fā)被剃了個干凈,身子被餓得瘦成薄薄一小片兒,日日都要勞作、念經(jīng),睡不好也吃不飽,累得膚色蠟黃,眼底兩片淡淡的陰影。
原本的容色,只剩下一半。
往后……怕是只會越來越糟。
可她江知灼不是原身。合歡宗的老祖,隨便勾一勾手指,能叫男人們爭先恐后獻(xiàn)上性命。
她卻從未動過真心。
男人嘛。
就跟靈石、靈泉、法器一樣,不過是助她修行的耗材罷了。
如今……
江知灼感受著自己空蕩蕩的丹田、脈絡(luò),最初的驚怒過去,如今只剩下了……
不服輸。
這個世界雖是個話本子,可里面的人物都是真的,一樣能成為她修行的資糧,向上爬的階梯。
她要看看,自己在這里,能走到怎樣的高處。
“小、小姐?”
江知灼臉上陌生的神情,似乎嚇住了月牙,她伸手在江知灼眼前晃了晃,擔(dān)心道:
“可是……肅王與大小姐青梅竹馬,大小姐去后,他就從未和旁的女子有過什么。奴婢聽說、聽說……從前肅王府有個丫鬟,對王爺起了歪心思。可還不等近肅王的身,就被**卸八塊,死無全尸……奴婢害怕……”
“別怕?!?br>
江知灼伸手拍了拍月牙發(fā)頂,“這陣子,咱們不去招惹他。”
可卻要讓他來招惹她們。
而且,還要快。
還有一年,江凝霜就要活著回到肅王府了。
還有半年,君行衍就要對東方明月這個替身動心。
還有一個月,江婠柔就要嫁進(jìn)王府做繼妃。
還有三天……
這甘露寺,就要燃起一場大火。
在這之前,得讓君行衍成為自己的助力,心甘情愿把她和月牙從這里接出去。
正回憶著書中內(nèi)容,江知灼聽見一陣門聲。
她披上外袍,讓月牙去開門。
進(jìn)來的,是江夫人。
“知知!”
見了江知灼,江夫人瞬間就紅了眼眶,“你、你的頭發(fā)呢?”
看著眼前保養(yǎng)得極好的貴婦人,江知灼心口一陣悶痛。
是原身殘存的情緒。
江知灼忍住痛意,開口道:“送我來甘露寺,不就是修行?做尼姑,可不就要剃頭?”
她只是普普通通一句話,江夫人哽咽出聲:
“知知,你可是怪娘?你**給你長姐做法事,咱們一家子也都來了,你明知道娘就住在云水寮里,如何不去看看娘?娘想你!”
說著,她向江知灼伸出手臂,要將她攬入懷中。
江知灼擰眉,動作一頓。
她對眼前的江夫人什么感覺都沒有。
可心口一陣陣的抽痛,鼻間也酸酸的,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。
原身殘存的意志,在江知灼體內(nèi)瘋狂地掙扎,想要投入母親的懷抱。
江知灼無奈。
輕嘆了一聲,沒有躲開。
任江夫人伸手抱住。
江夫人微微舒了口氣。知知還是她的女兒,乖巧、聽話的女兒。
片刻后,江夫人收了淚,吩咐月牙:
“你去齋房那邊,叫人把我和知知的晚膳送來此處。今晚,我陪你們小姐一塊用膳,快去吧。”
既是能跟江夫人一塊用膳,甘露寺自然不敢苛待她們飲食,小姐終于能吃一頓好的了。
月牙喜滋滋地去了。
江夫人又叫自己的丫鬟出去等,才拉著江知灼的衣袖坐下。
“知知,你跟娘說,這段日子,過得可好?”
是殷切的話語。
可還不等江知灼開口答話,江夫人又問道:
“你來甘露寺,已有半月。你**為了給你長姐祈求冥福,此處也是常來的。你可有碰見過他,和他說過話?”
江知灼胸中翻涌的情緒一滯,轉(zhuǎn)眸看向江夫人。
江夫人避開江知灼眼神,用手帕點著眼角,嘆道:
“這門婚事,本該是你的。你自幼教養(yǎng)在我身邊,管家的手段都是我親自教導(dǎo),比你那妹妹強(qiáng)!**妹這么多年淪落在外,什么都不懂,就算嫁過去了,未必能討得肅王的歡心。娘真擔(dān)心!可現(xiàn)在,肅王與咱們**的婚約,箭在弦上****……其實,只要是**女能做這個肅王繼妃,無論是哪個女兒,我想,你爹都是樂意的……”
她一句句慢悠悠地說著,是真的在為女兒著想。
江知灼卻低笑了一聲,轉(zhuǎn)過臉去。
胸口疼得她額上都微微現(xiàn)了冷汗。
原身應(yīng)該也知道了。
那話本子在此處寫得語焉不詳。現(xiàn)在江知灼全想明白了。
她就說,原身一個膽子小又羞怯的性格,怎么敢豁出去用清白身子勾引肅王?
原來,是她最親近最相信的人推波助瀾。
誰叫肅王自江凝霜死后,就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身邊別說側(cè)妃,便是伺候得好的丫鬟,都一個沒有。看在旁人眼中,只知道他這是對肅王妃深情。
在**人眼中,這既是對自家的情分,也是繼妃上位的絕大阻礙。
舍不得自己的親生女兒首當(dāng)其沖受摧折。
江夫人慫恿著江知灼先去勾引**,為女兒探路。
當(dāng)真是……
把她利用到了極致。
江知灼淡淡道:
“娘說笑了。女兒只是一個尼姑,如何見得到肅王?再說,王爺是我**,我見他,不合適。”
從前,江知灼從不敢反駁娘親。
江夫人皺了皺眉:“那不是外人,是你**。再說,你們也曾有過婚約……”
“娘,慎言。”江知灼眸光往門口方向一閃,打斷道:
“這婚約現(xiàn)在是妹妹的了。娘可是擔(dān)心妹妹不得肅王的歡心,才讓我去……”
她話未說完。
門外傳來一道聲響,伴隨著女子腳步急急闖入:
“娘,您讓姐姐作什么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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