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職申請剛提交一小時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。
新空降的魔鬼總監(jiān)，當著所有同事的面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他雙眼猩紅，死死地盯著我：“周暖暖，為了找你，我把整座城都翻遍了?！?br>“五年了，你別想再從我身邊逃走！”
我看著這張五年未見的臉，冷笑一聲，甩開了他的手：“先生，你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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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力甩開他。
“先生，你誰??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刀子，清晰地劃破了這片死寂。
陸遲宴的身體僵住了，眼中的瘋狂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受傷。
他大概沒想過，我會用這種方式回應我們的重逢。
“暖暖，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艱澀，帶著五年時光都未曾磨滅的熟悉感。
我打斷他，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跟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說話。
“這位先生，如果你是來鬧事的，我想我需要叫保安了?！?br>“如果你是新來的總監(jiān)，那么，我的辭職申請已經(jīng)提交到人事部，麻煩你盡快簽字。”
我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無比，像是在和他劃清一道無法逾越的楚河漢界。
同事們倒吸一口涼氣，看我的眼神從吃瓜變成了敬畏。
敢這么跟新來的魔鬼總監(jiān)說話，我是第一個。
陸遲宴的臉色鐵青，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再次籠罩下來。
“辭職？”
他從齒縫里擠出這兩個字，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。
“我不同意?！?br>他繞過我，徑直走到總監(jiān)辦公室門口，推開門，然后回頭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對所有人宣布。
“從今天起，周暖暖是我的特別助理，直接向我負責?！?br>說完，他看也沒看我一眼，走進了辦公室，重重地關(guān)上了門。
整個辦公區(qū)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，復雜得像是在看一出年度大戲的女主角。
我站在原地，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。
憤怒、屈辱、還有無法言說的恐慌，像無數(shù)條毒蛇纏住了我的心臟。
特別助理？
他憑什么？
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，用疼痛來維持最后的體面。
我沒有去敲那扇緊閉的門。
我知道，沒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