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進行過半,謝景州的青梅沈佳雪突然穿著婚紗闖了進來。
她哭著說:“景州哥哥,醫(yī)生說我活不過三個月了。你知道的,我從小的愿望就是能做你的新娘,你娶我好不好?”
謝景州紅了眼,就要答應(yīng)。
臺下眾人嘲笑的話語穿過我的耳膜,刺進我的心臟,我拉著謝景州,求他陪我完成這場婚禮。
他避開我的手,打橫抱起沈佳雪,開口道:“你不要無理取鬧,等小雪病好以后,我會和你結(jié)婚的。”
可他不知道,真正活不過三個月的,是我。
謝景州遲疑了一秒,在沈佳雪說難受的時候毫不猶豫抱著她離開。
主持人尷尬地看著我,問道:“謝**,還要繼續(xù)嗎?”
我苦笑一聲,新郎逃了的婚禮如何繼續(xù)?
謝景州的父母責怪地看了我一眼,沉著臉走了。
留我一個人面對這滿室的尷尬。
我強打起精神送走賓客,聽著他們毫無保留的惡意。
“婚禮上被人搶走新郎,這也太丟人了,要是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見人了,要是我就找個地方一頭撞死?!?br>
“攀高枝不成被拋棄了,人吶,還是應(yīng)該認清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......
刺耳的話語不斷縈繞在耳邊,我連逃離的資格都沒有。
送走了所有賓客,我脫力靠在酒店大門的柱子上。
爸媽相攜著走到我身邊,看到他們,心底積攢的委屈一瞬間爆發(fā)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,心里有好多話想說,我啞聲開口:“爸,媽。”
沒想到回應(yīng)我的是一個耳光。
“廢物,連個男人都抓不住,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景州哄回來,不然別叫我媽?!?br>
說完這句話,爸媽轉(zhuǎn)身離去。
酒店服務(wù)員憐憫地看著我,好心問要不要找輛車送我回去。
婚禮辦在城郊莊園,這里很偏僻,根本打不到車,滿堂的親人朋友沒有一個關(guān)心過我該如何回去。
我搖搖頭,提著婚紗,失魂落魄地離開。
淚水模糊了視線,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,身旁路過的行人對我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。
暗沉了許久的天空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,潮濕,粘膩,是揮之不去的愁悶。
手機提示聲響起,沈佳雪發(fā)了朋友圈。
照片里,她的無名指帶上了戒指,謝景州正虔誠地吻著她的手背。
配文一句話讓一個男人為我逃婚。
有水滴落在手機屏幕上,分不清是我的眼淚還是雨水。
他們離開不過半個小時,謝景州就求了婚。
我和謝景州在一起七年才等來這場無疾而終的婚禮。
直到此刻我不得不承認,在謝景州心里,沈佳雪比我重要得多。
手機還在持續(xù)振動,是共同好友的點贊評論,剛從婚禮上離開的朋友,紛紛恭喜謝景州和沈佳雪得償所愿。
我跟著隊形評論了一句恭喜,下一秒,謝景州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沈佳雪哭著說:“時宜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了,都是我不好,我應(yīng)該找個地方安靜的等死......”
謝景州柔聲安慰她,語氣里的疼惜,我從未見過。
對我,他怒氣沖沖地指責:“姜時宜,你有什么沖我來,小雪生病了,你有必要和一個病人計較嗎,馬上把你的評論**,給小雪道歉?!?br>
雷聲在頭頂轟然炸響,大雨傾盆而下。
我站在雨里發(fā)抖,分不清是心痛傳遍全身還是止痛藥失了效。
我痛得蹲下身子,拼命壓抑的難受洶涌而來。
明明是沈佳雪毀了我期待已久的婚禮,是謝景州將我拋棄,現(xiàn)在他們卻要我去道歉。
多可笑啊。
再也抑制不住喉間涌上來的惡心,卻吐出來一片刺眼的血紅。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