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只貓不太想努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趴在桌上睡了一夜，臉上印著鍵盤的格子紋。，蜷在他腿邊，肚子一起一伏。。，是編輯的消息?！傲掷蠋煟。?！您昨晚發(fā)的那章是怎么回事？！為什么后面連著多了二十章？？？而且這些章節(jié)的內容……我怎么感覺像是在看代碼？您沒事吧？？？”，看了眼電腦屏幕。，他昨晚寫了個自動推送腳本，把自己存稿全發(fā)出去了。，忽然感覺到一股熱流涌入眉心。比昨晚的還要洶涌，還要猛烈。檢測到您的作品傳播量激增……當前傳播量：12，847次
轉化能量：128.47單位
恭喜，您已經完成了新手期的能量積累。
當前等級：F級覺醒者
可解鎖能力：版權感知·初級
能力說明：您可以感知到自己的作品正在被誰閱讀、復制、傳播，甚至可以追蹤到具體的傳播路徑。
林楓愣了愣。
追蹤傳播路徑？
那他豈不是能看見誰在盜他的書？
他心念一動，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。
無數條淡金色的細線從四面八方延伸而來，匯聚到他身上。每條線上都跳動著細小的文字：
用戶“書蟲老王”在筆趣閣閱讀您的
用戶“最愛玄幻”在69書吧閱讀您的
用戶“……”
林楓順著其中一條線看過去，視線穿透墻壁，穿過街道，最后落在一個城中村出租屋里——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正窩在床上，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，上面正是林楓的小說。
林楓甚至能看見他的閱讀進度：，還剩五分鐘看完。
“這……”他有點懵，“這能力有點**啊?！?br>友情提示：版權感知能力僅限您已發(fā)布的作品，不能用于其他用途。另外，請勿窺探正版付費用戶的隱私，否則可能面臨法律訴訟。
林楓：“……”
系統(tǒng)還挺懂法。
他正準備繼續(xù)研究，腿上忽然一沉。
橘貓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，正仰著腦袋看他：“你能不能先給我弄點吃的？餓了?！?br>林楓低頭看它：“你昨晚不是吃過了嗎？”
“那是昨晚的事?，F(xiàn)在天亮了啊?！?br>“你是貓還是豬？”
“我是窮奇。”橘貓理直氣壯，“上古兇獸，需要大量能量補充。”
林楓盯著它看了三秒，然后站起來，走到墻角那袋貓糧旁邊，倒了一碗。
橘貓走過去聞了聞，沒動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要吃雞胸肉?！?br>“沒了?！?br>“那我要吃三文魚?！?br>“也沒了。”
“那我要吃……”
“你愛吃不 pas吃?！绷謼鞔驍嗨?，“一個月稿費1800，你一天吃30塊錢雞胸肉，我**連泡面都快吃不起了，你還挑？”
橘貓瞪著他。
他也瞪著橘貓。
三秒后，橘貓低下頭，開始吃貓糧。
一邊吃一邊嘟囔：“等我恢復實力……”
“你恢復實力第一件事是干嘛？”林楓蹲下來，饒有興致地問，“統(tǒng)治世界？報復人類？還是去找個地方大吃一頓？”
橘貓停下咀嚼，認真想了想：“先把隔壁那只泰迪揍一頓。”
林楓樂了：“就這？”
“你不知道，”橘貓的表情很嚴肅，“那只泰迪每天路過我們門口都要沖我叫兩聲。等我恢復了，我讓他知道什么叫兇獸的威嚴。”
“行，我等著?！绷謼髡酒饋?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，“你先吃，我去洗把臉?！?br>他走到門口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回頭問：“對了，你既然是上古兇獸，應該知道現(xiàn)在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吧？靈氣復蘇是什么時候開始的？為什么覺醒者這么多？”
橘貓繼續(xù)吃著貓糧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不知道?！?br>“不知道？”
“我沉睡的時候，這世界還沒有靈氣。等我醒過來，就成這樣了。”橘貓?zhí)痤^，“而且我現(xiàn)在血脈封印，感應不到太多東西。只知道現(xiàn)在的靈氣規(guī)則，跟以前不一樣?！?br>“怎么不一樣？”
橘貓想了想，用爪子比劃了一下：“以前的修煉，是靠吸收天地靈氣，慢慢煉化?，F(xiàn)在的修煉……我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引導，每個人能走的路都被設定好了?！?br>林楓皺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現(xiàn)在的覺醒體系，是被人為設計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只是感覺。”橘貓低頭繼續(xù)吃，“反正我現(xiàn)在又修不了，管那么多干嘛?！?br>林楓看著這只毫無追求的兇獸，忽然覺得自己也挺慘的——撿了個上古神獸，結果是個躺平派。
他洗完臉回來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前同事老張。
“楓哥！你看超凡論壇了嗎？”
“什么論壇？”
“就是覺醒者交流的地方啊。你沒注冊嗎？我給你發(fā)鏈接?！?br>林楓點進去，發(fā)現(xiàn)是一個叫“超凡圈”的論壇，里面全是覺醒者在交流修煉心得。
置頂帖：《震驚！F級新人靠一本小說三天進階E級？》
林楓心里咯噔一下，點了進去。
帖子內容：
“兄弟們，我昨天發(fā)現(xiàn)一個新人，注冊覺醒者才三天，能量積累速度離譜。數據如下——
第一天：0→F
第二天：F→F中階
第三天：F中階→E級
這是什么概念？正常新人從覺醒到E級，最少要三個月。這兄弟三天干完了?！?br>下面跟帖：
“**，開掛了吧？”
“不會是哪個大佬的小號吧？”
“我查了一下，他的能量來源好像是寫小說?！?br>“寫小說？什么小說能這么猛？”
“《我在超凡世界寫代碼》，作者林楓?！?br>林楓握著手機的手有點抖。
完了，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他繼續(xù)往下翻，看到最后一條回復：
“我剛才去看了那本小說，寫得一般啊，怎么火起來的？”
“樓上的，你點開評論區(qū)看看，那里面全是人?！?br>“？？？什么情況？”
“他那本書，被全網盜版網站收錄了?，F(xiàn)在隨便哪個盜版網站，前幾名都是他的書。”
“……所以他的能量來源是盜版？”
“對，版權費類型的覺醒者，靠作品傳播變強。他這種走盜版渠道的，我真是第一次見?！?br>“這不犯規(guī)嗎？”
“犯規(guī)什么？規(guī)則又沒說不讓走盜版。只是以前沒人這么玩而已?！?br>“那他現(xiàn)在什么等級？”
“E級了，三天?！?br>“操?！?br>林楓看著那個“操”字，心情復雜。
他正想說什么，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后升起。
橘貓也停下了咀嚼，耳朵豎了起來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它說。
話音剛落，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林楓先生在嗎？”一個溫和的男聲，“我們是超凡知識產權保護中心的，想跟您聊聊?！?br>林楓和橘貓對視一眼。
貓用口型說：別開門。
林楓：我知道。
門外的人又敲了敲：“林先生別緊張，我們沒有惡意。只是您最近的能量波動有點異常，按規(guī)定需要做個登記?！?br>林楓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打開門。
門外站著兩個人。
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，笑瞇瞇的，看著像個賣保險的。另一個是年輕女孩，穿著制服，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。
“林先生你好，我姓周，是超凡版權局的?！敝心昴腥诉f過來一張名片，“這位是我的同事小周——哦，她也姓周，我們周家班的。”
林楓接過名片，上面印著：
超凡知識產權保護中心
執(zhí)法二處副處長
周正茂
“進來坐？”林楓側身讓開。
“謝謝?！敝苷哌M去，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貓糧碗旁邊的橘貓，“喲，養(yǎng)貓呢？”
“嗯，撿的?！?br>“挺可愛。”周正茂在椅子上坐下，小周站在他身后，開始劃平板。
林楓坐在床上，等著他們開口。
周正茂環(huán)顧了一圈這個不到十平米的單間，目光在墻角的泡面箱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后收回視線，笑容不變：
“林先生，我直說了。您這種情況，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?！?br>“哪種情況？”
“靠盜版變強?！敝苷Z氣平靜，“理論上，您的覺醒能力符合規(guī)則，沒有任何問題。但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您知道盜版網站背后是什么人在運營嗎？”
林楓搖頭。
“大部分是境外勢力，一小部分……”周正茂的笑容淡了些，“是某些覺醒者組織在操控。他們用盜版網站收集功法，培養(yǎng)自己的勢力，甚至把正版修士的功法篡改后傳播出去，造成修煉事故?！?br>林楓愣了一下。
“您這三天傳播出去的章節(jié)，我們已經分析過了。”周正茂看向小周。
小周抬起平板，念道：“《我在超凡世界寫代碼》，已發(fā)布47章，其中、、包含疑似功法修煉內容，包含可執(zhí)行的代碼腳本，第……”
“等等，”林楓打斷她，“我就是個寫小說的，那些功法都是我編的?！?br>“我們知道?！敝苷c頭，“但是您編的那些內容，被一些低階覺醒者當成真的在練?！?br>林楓：“……??？”
“您在寫的那個‘靈氣循環(huán)算法’，有個F級覺醒者照著練了三天，結果真讓他突破了?！?br>“這不可能，那是我瞎寫的！”
“我們知道您瞎寫。”周正茂的表情有點微妙，“但問題是，您瞎寫的內容，和三十年前失傳的一個古法流派，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七十?！?br>林楓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周正茂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城中村的景色：
“林先生，我這次來，是想邀請您加入我們?！?br>“加入你們？”
“對。您的這個能力，如果用在正道上，可以幫助我們追查盜版源頭。您能感知到作品的傳播路徑，也就是說，您能追蹤到那些盜版網站的服務器位置、***信息?！?br>林楓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如果我不加入呢？”
周正茂轉過身，笑容不變：“那也沒關系。只是友情提醒一下——您現(xiàn)在的能量來源，有百分之九十七來自盜版網站。而這些盜版網站背后的組織，已經注意到您了?！?br>他走到門口，回頭說：
“三天之內，他們會來找您。到時候您就知道，什么叫做版權費不好掙了?！?br>門關上了。
林楓坐在床上，橘貓蹲在他旁邊。
一人一貓沉默了半分鐘。
然后橘貓開口：“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?！?br>“那你準備怎么辦？”
林楓站起來，走到電腦前，打開文檔。
“先把今天的更新寫了?！?br>橘貓：“？？？”
“你不是說他們三天后才來嗎？”林楓頭也不回，“趁這幾天，多攢點能量。萬一真打起來，至少有個自保的能力?！?br>橘貓愣愣地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啊你，還挺清醒?！?br>林楓沒理它，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。
屏幕上，一行行代碼浮現(xiàn)。
這一次，他寫的不是小說。
是功法。
一套真正的、可以修煉的功法。
既然他編的東西能被人當真，那他就編個真的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