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憑著肌肉記憶劃開接聽鍵，聽筒里立刻炸出**穿透力堪比***的嗓音：“徐不困！你二姨家表妹的同學(xué)的表姐，***，人美聲甜，明天下午三點咖啡館見，你敢放鴿子我就把你藏床底那箱過期泡面全塞你嘴里！媽，我在查案?！毙觳焕У穆曇舯劝赴l(fā)現(xiàn)場的冰塊還涼，手指卻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屏幕上是張模糊的監(jiān)控截圖，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背影，消失在凌晨三點的老巷拐角。“查案查案！查了三十年案，連個對象都查不到！人家隔壁老王的狗都生三窩了！”**在那頭頓了頓，突然壓低聲音，“我跟你說，這姑娘特喜歡懸疑劇，你就跟她聊你那破案子，保準成！”，掛了電話。辦公室的百葉窗只拉開一條縫，月光像把刀片斜斜切進來，剛好落在他面前的卷宗上——“紅裙女連環(huán)失蹤案”，三個月，三名女性失蹤，最后出現(xiàn)的地方都有監(jiān)控拍到紅裙背影，現(xiàn)場除了一枚相同款式的蝴蝶胸針，沒有任何痕跡。，蝴蝶翅膀上的紋路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，像是某種暗號。這時，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，尖銳的鈴聲劃破死寂。“徐隊，城南舊劇院，發(fā)現(xiàn)一具女尸，穿紅裙，胸口別著蝴蝶胸針?！彪娫捘穷^是實習(xí)生小張帶著哭腔的聲音，“而且……而且她手里攥著張紙條，上面寫著‘下一個，是你欠的債’?！保巫油仍诘匕迳贤铣龃潭穆曧?。他抓起外套沖向門口，手剛碰到門把手，又想起什么，回頭從抽屜里摸出個小本本，翻開第一頁，是***他寫的相親名單，最新一條赫然寫著：“周三下午三點，林晚秋，轉(zhuǎn)角咖啡館。林晚秋”三個字看了兩秒，把本子塞回兜里，推門走進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里。**的紅藍燈光在遠處閃爍，像極了**催婚時又急又氣的臉色。，唯一的聚光燈不知被誰打開，正好打在中央的女尸身上。紅裙在慘白的光線下像凝固的血，她胸口的蝴蝶胸針和卷宗里的一模一樣，而那只攥著紙條的手，指節(jié)泛白，仿佛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。，蹲下身仔細觀察。女尸妝容精致，不像掙扎過的樣子，但瞳孔里殘留著極度的恐懼。他注意到她的裙擺沾著些細碎的銀色亮片，不是裙子本身的裝飾?！靶礻?，法醫(yī)初步判斷是窒息死亡，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。”小張遞過來證物袋，“這紙條邊緣有灼燒痕跡，材質(zhì)很特殊，像是……老劇院的節(jié)目單用紙?！?，上面的字跡娟秀卻帶著股狠勁?！澳闱返膫薄l欠的債？死者？還是……他？，目光掃過空曠的觀眾席，黑暗中仿佛有無數(shù)雙眼睛在注視著舞臺。突然，他注意到后排角落里有個模糊的人影，正往出口挪動。“誰在那兒？”徐不困大喝一聲，拔腿追了過去。，裙擺掃過座椅發(fā)出沙沙聲。徐不困在過道里左拐右繞，眼看就要追上，對方卻突然拐進側(cè)門，消失在巷子深處。他追到巷口，只聞到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，地上落著一枚小巧的銀色發(fā)夾，上面鑲著的水鉆和死者裙擺上的亮片一模一樣。
這時，手機又響了，是個陌生號碼。徐不困接起，聽筒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輕笑，像羽毛搔過心尖：“徐偵探，周三下午的咖啡，我可不會遲到哦?！?br>電話掛斷，徐不困捏著那枚發(fā)夾，忽然想起卷宗里第一位失蹤者的資料——她是個花藝師，最擅長養(yǎng)梔子花。而那位叫林晚秋的相親對象，資料上寫著：職業(yè)，古籍修復(fù)師，愛好，收集老劇院節(jié)目單。
月光從巷口斜照進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一條被人悄悄系上的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