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前還沒發(fā)現(xiàn)，顧遠洲的手竟然還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
這下，員工們更加肆無忌憚討論：
“這他么是按腿還是勾人？”
“我們正經(jīng)**哪里學得來？咱們也是有老婆老公的人??！”
“我好像看懂了，今天這課是上給誰的?！?br>正要出手阻止的顧遠洲，看到員工們齊刷刷的審視。
瞬間癟了，表情只剩尷尬。
我把手機轉(zhuǎn)向蘇晴：“現(xiàn)在，會了嗎？”
蘇晴眼淚終于嘩啦啦掉下來。
那男客卻狠狠推開她：“什么玩意兒？有病吧？”
他直接站起來，指著經(jīng)理罵：
“我沖你們許氏會所高級來的！你給我整這個？”
“以后再也不來了！晦氣！”
說完摔門就走。
第二個包間，是個老熟客。
他可是個情場高手，來者不拒，或許能接受蘇晴？
可蘇晴剛騎上去，老客直接笑出聲：
“妹妹你干嘛？我可不喜歡直給的，你這樣的太沒味道了?！?br>蘇晴紅著眼下來。
老客看著我：“你們許氏會所改行當夜場了？”
“雖然我憐香惜玉，可來你家可是正經(jīng)來**的?！?br>我笑笑：“張總別急，今天就是做個試驗，您繼續(xù)，這單免。”
蘇晴出來時，后面竊竊私語：
“張總都不買賬……”
“誰買賬?。空l**想被人騎？”
第三個包間，是對年輕夫婦。
門一開，女客看見蘇晴那身打扮，直接開罵：
“我老公常來你們這，他不會也是被這種按的吧？”
“現(xiàn)在都光明正大出來賣的嗎？”
旁邊她老公大喊冤枉，連連求饒。
我笑著安撫：“姐您別多想，今天就是個培訓?！?br>女客冷笑：“培訓這個？培訓怎么勾引男人？”
“行了，我卡里還有十萬，退了吧?！?br>**個、第五個……
沒有一個男顧客接受。
有人罵***，有人投訴到會員群，有人當場退卡。
蘇晴身上的JK裙皺了，黑絲也勾破了。
整個人狼狽得像只落水的雞。
等走到第40個包間，一旁的顧遠洲忍不住了。
他擋在蘇晴前：
“夠了！她剛?cè)肼?，對業(yè)務(wù)不熟悉多培訓就得了，你沒必要高高在上羞辱人！”
蘇晴哭得梨花帶雨：“我只是想報答顧總對我的恩情，只是我太笨了沒學明白嗚嗚……”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咄咄逼人？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倒像是苦命鴛鴦。
“這就受不住了？那接下來還有。”
:
這時，運營著急忙慌地跑過來：
“許董，網(wǎng)上差評很多，群里退卡的有一百多個了，損失加起來已經(jīng)過一千萬……”
我點點頭，把手機遞給顧遠洲。
“顧總看看。你一個人享受的服務(wù)，現(xiàn)在全滬城沒人買單?！?br>顧遠洲臉上掛不住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我轉(zhuǎn)向所有人：
“事實證明，今晚的服務(wù)讓會所名聲和利潤斷崖式下跌?！?br>“顧總拿自己的個人喜好往所有人身上套?！?br>“一千萬教訓，顧總可得好好擔著！”
我繼續(xù)補充：
“正好，顧總說88號還需要培訓。87個**輪流培訓剛?cè)肼毜?8號。讓她學學什么是和顧客的邊界感！”
“可現(xiàn)在男顧客都被嚇跑了……”
我頓了一下，指著顧遠洲：
“就以顧總當培訓對象吧。大家輪流按，輪流教，讓顧總感受下什么叫正規(guī)服務(wù)?！?br>顧遠洲紅著眼朝我罵：“許知夏你瘋了？簡直不可理喻！”
全場愣住。
然后有人憋不住笑出聲。
我也笑了：
“我也不會讓大家白干。按一小時獎3000，按一晚上獎3萬。”
“顧總享受的服務(wù)，顧總掏錢?！?br>全場炸了，笑聲掌聲混成一片。
“這活我接！”
“我按一夜不睡覺都行！”
顧遠洲想上前，被我的人擋住。
“許知夏！”他瞪著我，眼珠子快瞪出來，“你夠狠！”
**們一擁而上，架著顧遠洲就往包間拖。
87個**分批輪流進包間，從頭按到腳。
從晚上十點到凌晨六點。
那場面，真夠酸爽。
那幾天，顧遠洲都沒下過床。
我也沒閑著。
查了顧遠洲所有的流水，集團的賬目，干干凈凈。
就連蘇晴，表面也只是他資助的一個貧困生，看不出貓膩。
這些年，他對我事事順從，舒心體貼。
我讓他從窮小子變**上人。
可他公然當著幾百號人跟我唱反調(diào)，做出曖昧出格的事。
只能說明，私下早就越了線。
不過也無所謂，許氏的產(chǎn)業(yè)價值可不是顧遠洲能想象到的。
不行就換下一個。
……
一周后，是六周年結(jié)婚紀念日。
顧遠洲像是回到從前，溫柔起來。
滿屋玫瑰，燭光晚餐，他親自下廚做了我最愛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