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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(jié)婚五年,顧川和資助生**了99次。
當女兒哮喘發(fā)作時,他躺在資助生的懷里貪歡。
當我生病做手術(shù)時,他帶著資助生飛去了國外旅游。
為女兒定制的海豚星海項鏈被奪后,我終于從抑郁癥中清醒過來。
離開那天,我約他在定情的海邊懸崖之上。
而他只是掐著我的脖子,讓我給資助生下跪道歉。
“白清歡已經(jīng)夠可憐了,你為什么還要逼她流產(chǎn)?”
“你自己沒了孩子,就要別人也做不成媽媽嗎?”
我笑了,不想辯駁,轉(zhuǎn)身走向了懸崖。
“我累了,到此結(jié)束吧?!?br>
“顧**的位置,我在地獄里讓給她......”
在顧川的注視下,我翻身跳進了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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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豚星?!毕盗猩霞芰耍娴暮妹?。
我的手指微微發(fā)顫,這是我為女兒定制的項鏈。
可惜,如今來取項鏈的,只有我一個人。
“麻煩幫我包起來?!?br>
話音剛落,旁邊響起了玲瓏的清脆聲。
“哎呀,我也好喜歡這個呢......”
是我家的資助生白清歡。
如今的她,一身高奢服裝,穿得比我這個顧**還華麗。
我冷漠地看著她。
“這是我的?!?br>
白清歡無辜地眨眼。
“可是......顧川哥哥說讓我隨便挑的。”
此時,顧川從店外走進來,西裝筆挺,目光淡淡掃過我和她。
“怎么了?”
白清歡立刻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顧川哥哥,這條項鏈好漂亮,可姐姐也想要......”
我握緊了拳頭,指甲掐入掌心。
“這是我為寧寧定制的......”
顧川瞥了一眼項鏈,嗤笑一聲。
“一條項鏈而已,至于嗎?”
“再說了,寧寧都去世半年了,你何必還執(zhí)著這些呢?”
我的眼里一陣滾燙。
半年了。
他就已經(jīng)可以釋懷了?
顧川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小姑娘沒見過世面,就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,讓給她吧。”
我盯著白清歡脖子上的鉆石吊墜,那是顧川上個月從巴黎特地買來的限量款。我也曾提過喜歡,但是顧川卻敷衍說“沒貨了”。
現(xiàn)在,它戴在白清歡的脖子上。
我忽然笑了,輕聲問顧川。
“你給她買過多少東西?”
顧川皺眉不悅。
“你計較這些干什么?”
白清歡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偷偷的,又不敢被顧川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顧川哥哥對我可好了,上個月還帶我去巴黎看秀呢!”
我目光緩緩掃過白清歡全身,從耳環(huán)、手鏈到包包,全是顧川的手筆。
顧川不是玩玩,他是真的在養(yǎng)金絲雀。
我不再爭執(zhí)了,直接對柜姐說。
“這項鏈我要了,包起來。”
白清歡臉色一變,拽了拽顧川的袖子。
“顧川哥哥!她搶我的......”
顧川微笑搖頭。
“年齡大了,還這么任性。”
我的身形微微一顫。
我如今29歲,在他的眼里,已經(jīng)老了?
顧川摟著白清歡,寵溺地刮著她的鼻子。
“算了,顧**的額度,總比小姑娘要高一點?!?br>
“我?guī)闳e的店買,買更貴的......”
白清歡縮在顧川的懷里,好像是一只溫馴的小貓。
8歲的模樣,確實比我好看多了。
店外,冷風吹過,我低頭看著手中的項鏈,忽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周沫苒,這樣的日子,你還要再繼續(xù)嗎?”
記得8歲剛上大一時,我就遇到了顧川。
我們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,彼此更有話題。
上大學(xué)時,顧川一邊上學(xué)一邊擺攤養(yǎng)活自己。
而我不擅長應(yīng)酬,就幫他做剪輯,收款,做他的小跟班。
后來兩個人畢業(yè)了,我們成立了公司,一切順風順水。在24歲的時候,我們兩個結(jié)婚了。
自從我查出懷孕要保胎后,我就退出了公司,做了全職**。
那時候,顧川緊緊抱住我。
“沒有你的犧牲,就沒有我安穩(wěn)地奮斗。謝謝你,沫苒!我保證,我會永遠愛你的?!?br>
三年前,舅舅聯(lián)系過我。
“你不合適搞創(chuàng)業(yè),做家庭主婦也太浪費了,跟著我做科研吧?!?br>
我的性子確實更適合做科研,但是為了家庭,我拒絕了。
我以為我會一直幸福。
但是兩年前,顧川**了。
**的對象是我一直在資助的貧困生白清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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