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和媽寶男離婚當(dāng)晚,阮寶珠就找上了高大健碩的糙漢鄰居。
可天一亮,阮寶珠就悔的想退貨,
只因糙漢的小兄弟肌肉緊實,耐力驚人,實在太能折騰,
每次她受不了的時候,男人的大掌便會拍下:
“保持住,漏一滴懲罰一次?!?br>
陣陣戰(zhàn)栗中,阮寶珠不禁咒罵,自己以前吃的簡直太差了,
當(dāng)初,阮寶珠親娘病逝后,被惡毒后娘用五斤肥肉賣給了同村病弱的孫明才做了童養(yǎng)媳。
婚后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孫明才不僅是個軟蛋,
婆婆還管天管地,就連夫妻那事兒都不讓她們盡興!
半個月前,在城里當(dāng)老師的孫明難得回家,
婆婆卻深夜喊眼睛疼,逼她大半夜去赤腳醫(yī)生家拿眼藥水,不然就罵她不孝。
深夜的小土路伸手不見五指,阮寶珠心里七上八下的!
就在她悶頭走路時,隱約聽到一陣刻意壓低的黏膩調(diào)笑聲。
“啊,輕點~屬狗的啊~”
“想死我了,你個狠心的女人,這都多少天了,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啊……”
一連串讓人面紅耳赤的吭哧吭哧聲傳來,
阮寶珠心里咯噔一下,暗罵倒霉。
“哎呀,你輕點兒……小心點,留下印子,讓他看到了怎么辦?”
她本想悄悄繞開,可那女聲格外熟悉…
是黃娟娟,隔壁周野的知青媳婦!
“什么怎么辦?你不都答應(yīng)我了,要跟他離婚的嗎?又反悔了?”
“他,有我伺候的你舒服嗎?那糙漢子,除了有把子傻力氣,懂什么叫疼女人?”
男人急促的炫耀,黃娟娟黏膩的輕笑,
“他能跟你比?木頭疙瘩一個,無趣又廢物........”
阮寶珠站在黑暗里,有些同情周野那個憨子。
可她不敢聲張,怕被“滅口”。
于是她極力屏住呼吸,想要盡快離開,
可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輕微的樹枝斷裂聲,“咔嚓”。
媽呀!
這咋還有人!
阮寶珠只覺得頭皮一炸,猛地回頭。
稀薄的月光照亮了一張英俊的臉,正是周野!
四目相對時,倆人僵住了。
林子里的污言穢語還在繼續(xù)。
阮寶珠的心跳得震耳欲聾。
她看見周野握著鐮刀的手,指節(jié)泛白。
不能讓他沖出去,不然會出人命!
“誰在那?”不遠(yuǎn)處的林子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呵斥。
阮寶珠幾乎沒思考,箭步?jīng)_上去,踮腳捂住了周野的嘴。
男人的身體堅硬如鐵,微微震顫了一下。
“別……”她用氣幾乎貼著他耳朵說,
另一只手慌亂地去拽他的胳膊,想把他往旁邊的屋后拖,
“別沖動……不值得…跟我來!求你了…”
或許是那個“求”字,或許是她眼中的焦急,
周野任由她半推半拽拉進了旁邊的破屋。
破屋里的兩人空間瞬間變得極為逼仄。
一股汗味混著皂角味直往阮寶珠鼻子里鉆。
兩人的心臟,都在劇烈跳動。
哪怕隔著布料,阮寶珠依然能清晰感覺到男人的緊繃。
他這樣,哪像黃娟娟說的廢物?!
阮寶珠小心翼翼地,試圖稍微挪動一下。
“別動?!敝芤暗穆曇粼谒^頂響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林子里的動靜終于漸漸歇了,
接著,就傳來黃娟娟滿足的撒嬌聲:
“那你答應(yīng)我的工作…可盡快落實哦…”
“放心,小心肝兒……我的工作搞定,你的還不容易嗎?”
倆人黏黏糊糊半天,終于離開了。
一切都重歸寂靜,阮寶珠緊繃的神經(jīng)驟然一松,腿都有些發(fā)軟。
她慢慢轉(zhuǎn)身想走,剛抬頭就對上了周野的眼睛。
下一秒,男人低頭,看向她的眼神讓她本能地覺得危險,
她下意識后退,才發(fā)現(xiàn)身后是墻壁,退無可退。
她的眼尾泛紅,警惕地看著他,
周野皺眉,眼神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精致的臉龐和傲人的身段。
他的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然后伸手........
“你........想干什么?”
阮寶珠聲音發(fā)顫,雙腿發(fā)軟。
“呵呵........”男人低笑的聲音響起,手上動作未停。
然后,他從她頭頂,拿下來了一片樹葉子?!
兩人之間的距離,因他這個動作驟然拉開。
阮寶珠松了口氣,看來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“半夜三更的往外面跑,還當(dāng)你膽子有多大呢,這會兒才知道害怕?”
周野的聲音恢復(fù)了慣常的冷硬。
“我出來給婆婆拿眼藥,想抄近路回去,沒想到…”
“你男人不是回來了嗎?黑燈瞎火的,他讓你往外面跑?”
周野刻意加重了“你男人”三個字,語氣里滿滿的不屑。
阮寶珠覺得他故意挑事,對自家男人有敵意,嗆道: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?”
可她軟糯的聲音,在周野聽來,卻像小貓咪般動人。
他心里暗道,怪不得黃娟娟背地里罵阮寶珠是“天生的狐貍胚子”。
她這樣子,哪個男人能招架得?。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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