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烏黑的長發(fā)散落下來,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和表情。
賴文軍心中竊喜,他按捺住激動,先是試探性地叫了一聲:“司淼同志?
沒有回應。
他膽子大了一些,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狎昵:“司淼?淼淼?”
依舊寂靜。
賴文軍一直緊繃的神經(jīng)和偽裝徹底松懈下來,壓抑在心底的污言穢語和扭曲的**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洪水,傾瀉而出。
他不再掩飾,目光如同骯臟的刷子,在司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,嘴里發(fā)出嘖嘖的贊嘆:
“怪不得叫淼淼呢,這皮膚……嘖,真跟水做的一樣,滑不留手吧?”
“這胸…看著比劉麗那個搓衣板有料多了……”
“小嘴長得也勾人,等會兒……嘿嘿?!?br>
“這小手嫩的啊,不像安穗那雙手跟老樹皮似的……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……”
他越說越興奮,越說越下流,每一個字都腐蝕著空氣。
他以為昏迷的司緹聽不見,卻不知道,這些污穢不堪的話語,讓她心底的殺意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燒。
原來,辦公室里那些女孩,在他口中竟是如此不堪,而他竟用這種卑劣的手段,玷污了不止一個人。
賴文軍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手,指尖顫抖著,朝著司緹放在腿上的手探去,嘴里還喃喃自語:
“來吧…神不知鬼不覺的,你什么都不會記得……這個世界上,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……”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司緹皮膚的剎那——
“砰!”
賴文軍只覺得頭頂傳來一陣劇痛,眼前金星亂冒,耳邊嗡嗡作響。
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整個人都懵了。
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額角流下,滑過眉骨,淌到嘴角和下顎。
他遲鈍地抬手摸了摸劇痛的頭頂,摸到了一手粘膩濕滑。
視線模糊地聚焦,只見副駕駛上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坐直了身體,手里正握著那半個玻璃汽水瓶,瓶口處還沾著刺目的血跡。
她臉上哪還有半分昏迷的跡象?
那雙漂亮的眸子此刻如同萬年寒潭,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絲毫驚慌,只有一種如同看垃圾般的厭惡。
她松開手,任由那沾血的半個瓶子掉在車內地毯上,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喜歡喝這個牌子的汽水?!?br>
“還你?!?br>
男人呆呆地看著她,額頭的疼痛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害怕或退縮,反而像是一劑強效的***,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最陰暗、最扭曲的火焰。
賴文軍從小循規(guī)蹈矩,因為身體瘦弱、性格內向,所以聽從家里家安排找了份文職,而文靜懦弱的性格,讓他的身邊幾乎都是女生朋友和同事,而那些女人,明明一邊瞧不上他,一邊又使喚他。
他努力扮演著老實、溫和、樂于助人的角色,小心翼翼地討好著每一個人,可內心深處,自卑和怨恨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。
而最讓他抬不起頭、痛徹心扉的隱秘,是他天生發(fā)育不足的男性特征。
這成了他一切扭曲行為的催化劑。
那些他得手過的女同事,事后毫無所覺,只以為自己太累睡著了,這讓他既有一種**的滿足感,又加深了他的自卑和扭曲。
看啊,她們連被侵犯了都感覺不到,是不是也因為他“不行”?
而司緹的出現(xiàn),她驚人的美貌,她那份對誰都淡淡的、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疏離感,徹底激發(fā)了他最極端的毀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