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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宣禮以為,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林疏晚不會再出現(xiàn)了。
可他還是低估了林疏晚的執(zhí)著。
這天他回到家,發(fā)現(xiàn)門打開車,屋里站著好幾個保鏢。
妹妹的房間門也打開車,周宣禮沖過去,看見空蕩的房間中央,硯寒清跪在地上,正朝著妹妹的遺像不斷磕頭。
看見周宣禮,林疏晚碾滅了手里的煙。
“宣禮,我把他帶回來了?!?br>
“還有那幾個傷害**妹的混混。”
林疏晚指著角落里跪著的一群人。
她眼下烏青,顯然是這些天都沒睡好,“綁架**妹的事,確實是我做的,但我沒有想過傷害他,原本只是演一場戲,我只想嚇嚇你?!?br>
“我沒想到,硯寒清會在背后買通這些人,傷害**妹。”
“我知道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用,但這些都是傷害過**妹的人,現(xiàn)在我把他們帶過來,你想怎么做都行。”
聽見這句話,硯寒清立刻驚慌失措的求饒:“我錯了,都是我的錯,放過我吧。”
他不敢想,自己要是落在周宣禮手里,會是什么下場。
其余的幾個也連忙道歉。
“對不起,我們是混賬,我們再也不敢了?!?br>
周宣禮看著這一屋子的人,全都是傷害自己妹妹的兇手。
他上前,狠狠給了硯寒清一拳。
“為什么要對我妹妹動手!”
“他還沒成年,還是個孩子!”
硯寒清被這一拳打得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鮮血。
他知道自己就算求饒也沒什么用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當然是為了毀了你?!?br>
“你是我最大的威脅,要是不毀了你,我跟疏晚的婚姻怎么會牢固?”
說著,硯寒清怨毒的看著他。
“可惜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,我當初就應該讓他們對你下手,把你弄死,這樣才沒有后顧之憂!”
林疏晚聽不下去,一聲厲喝:“閉嘴!”
然后抬手命令保鏢卸了硯寒清的下巴。
周宣禮見狀,低低的笑起來,看向林疏晚,“這就是你喜歡了八年的人?!?br>
“這就是你心里的白月光,純白無暇的夢想?!?br>
周宣禮語氣里的嘲諷像一根針。
林疏晚也紅了眼眶,聲音嘶啞,“是啊,我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貨?!?br>
周宣禮走到硯寒清面前,逼他直視著妹妹的遺像。
“當初你讓人侵犯她的時候,有想過自己今天的下場嗎?”
“你覺得我會怎么對你?”
硯寒清的眼里終于開始出現(xiàn)恐懼。
他咿咿呀呀的**,想要求饒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唯一的希望,全部放在林疏晚身上。
他抓住林疏晚的衣角,眼淚鼻涕橫流,期望她能救一救自己。
可林疏晚只是冷冷看著他。
周宣禮眼神冷下來,居高臨下的說:“你不是喜歡那些下三濫的事嗎?”
“那就讓你也好好享受一下吧?!?br>
說著,周宣禮看向角落里的幾個混混,對他們說:“把你們那天對我妹妹做的事,重新再做一遍。”
“要是做得好,讓我滿意,我就放過你們,怎么樣?”
此話一出,硯寒清徹底慌了。
他滿臉驚恐,拼命搖頭,抓著周宣禮的褲腳不停磕頭。
周宣禮無動于衷。
幾個混混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連忙點頭:“可以可以,只要你放過我們,我們做什么都可以!”
說著,幾個人便起身,把硯寒清拖開。
硯寒清的嘴里發(fā)出凄厲的尖叫。
周宣禮只是冷冷看著他,然后轉(zhuǎn)身,離開,鎖門。
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門內(nèi)。
周宣禮手搭在門上,指節(jié)用力到發(fā)白,“妹妹,那就在里面好好看著,看著這些曾經(jīng)傷害你的人,是什么下場?!?br>
“哥哥為你報仇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