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房門虛掩著。
走廊里,隱約傳來五個爸爸壓低聲音的交談聲。
“老三,明天大軍的手術(shù)你盯著點?!?br>“放心。老四,明天你去軍部,把那個蘇勇杰的案子徹底結(jié)了。那個嚴(yán)副**……我想動動他?!?br>“不用你動。我已經(jīng)把材料遞給紀(jì)委了。老葉,蘇城的重建項目你接手吧,別讓老百姓吃虧?!?br>“行。對了,念念上學(xué)的事兒……”
“明天再說!趕緊睡覺!誰今晚打呼嚕誰去睡走廊!”
聽著這些瑣碎而溫暖的聲音。
陸念在被窩里翻了個身,抱緊了懷里的布娃娃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。
月亮好圓啊。
“晚安,爸爸?!?br>“晚安,媽媽。”
“晚安……爸爸們?!?br>她閉上眼睛,嘴角掛著笑。
這一夜,再也沒有寒風(fēng),再也沒有噩夢。
夢里,有五彩斑斕的花,有飛在天上的大飛機(jī),還有爸爸媽媽牽著她的手,在陽光下奔跑。
而在一號樓外。
整個京圈的夜空下,暗流正在涌動。
無數(shù)個電話在深夜撥出。
“查到了嗎?那個小女孩是誰?”
“以后讓家里的孩子都注意點!別惹一號樓那位!”
“聽說顧家那個小魔王今晚都被收拾了?”
京圈公主,陸念。
這個名字,在這個風(fēng)雪夜,正式登上了歷史的舞臺。
屬于她的傳奇,才剛剛開始。
京都 · 西山大院 · 一號樓
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(jìn)客廳,照在厚軟的波斯地毯上。
然而,這份寧靜只維持了不到三秒。
“放手!老四,你給我放手!”
“憑什么?昨天是你抱念念睡的,今天早上叫醒服務(wù)歸我!”
“滾蛋!你那是叫醒嗎?你那是拉防空警報!”
一樓客廳里,五個穿著睡衣的大男人正圍在念念的房門口,進(jìn)行著一場激烈的“格斗”。
蕭遠(yuǎn)死死拽著門把手,雷虎正試圖用蠻力把蕭遠(yuǎn)擠開,葉輕舟拿著一把鑲鉆的梳子見縫插針,林慕白則在旁邊冷靜地戴上醫(yī)用手套,仿佛要進(jìn)行一場精密手術(shù)。
沈晏州最陰險,他像個幽靈一樣試圖從眾人的胳膊底下鉆進(jìn)去。
最終,體型最大的雷虎憑借噸位優(yōu)勢,硬生生擠開了一條縫,泥鰍一樣鉆了進(jìn)去。
“哈哈哈哈!閨女是我的了!”
雷虎鎖上門,發(fā)出一陣狂笑。
門外,蕭遠(yuǎn)氣得踹門:“雷大頭!你個大老粗要是敢弄疼念念,老子把你特戰(zhàn)旅的經(jīng)費(fèi)全扣了!”
念念的房間
陸念迷迷糊糊地醒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一睜眼,就看到一張放大的、胡子拉碴的大臉正對著自己傻笑。
“嘿嘿,念念醒啦?我是雷爸爸!”
雷虎手里拿著一把粉紅色的小梳子,那梳子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顯得極其迷你,就像拿著一根牙簽。
“雷爸爸……” 陸念軟糯糯地叫了一聲,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奶氣。
這一聲,叫得雷虎骨頭都酥了。
“哎!閨女乖!來,爸爸給你梳頭!咱們梳個最漂亮的公主頭,羨慕死門外那幫老光棍!”
雷虎信心滿滿地把陸念抱到梳妝臺前。
然而,理想很豐滿,現(xiàn)實很骨感。
雷虎這輩子只會拿槍、扔手雷、擰斷敵人的脖子。
梳頭?
這對他來說比拆**還難。
他笨拙地抓起陸念細(xì)軟的頭發(fā),手指僵硬得像是在掰鋼筋。
“這根怎么這亂跑……哎呀這根怎么斷了……沒事沒事,爸爸給你綁起來……”
雷虎滿頭大汗,比負(fù)重五十公里越野還累。
十分鐘后。
門終于開了。
雷虎一臉得意地抱著陸念走了出來:“看!這是老子的杰作!絕對潮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