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師妹爭了三百年的師尊寵愛。
可是師尊總是偏愛天賦異稟的師妹。
我氣得瘋狂修煉，以凡骨悟道，逆天飛升。
只為證明給他看。
三百年后，我不僅飛升成仙，還在仙界封了真君之位。
可是當我奉天命下界辦事，服丹壓制修為，再遇元嬰期的師尊時：
他讓人把我按在悔過臺上。
用心魄鞭抽我背。
當眾廢我丹田。
對我強行搜魂。
給我編造"獻身魔道""甘做爐鼎"的謠言。
最后一掌要拍碎我天靈蓋。
我站在原地，等鎖元丹藥效散去。
同行的仙君破云而降，遞來手帕。
我擺手：
"為什么我覺得他好弱？
"修為低微，見識淺薄，一身凡骨。
"我甚至不理解我當初為什么會仰慕他。"
1
飛升百年，為了調查天界裂痕，我再次下界。
為了不引起轟動，我故意吃下鎖元丹自降修為，隱瞞身份，回到宗門。
我以為自己凡人對的身份，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沒想到才走到半山腰,就被守山弟子認了出來。
"你……你是云師姐?"
那弟子愣了一瞬,隨即臉色大變。
我點點頭。
另一個弟子倒抽一口冷氣:"不對,她早被逐出師門,修為盡廢,怎么還敢回來?"
我平靜地說:"我有事要..."
話沒說完,第一個弟子轉身就跑,邊跑邊喊:"快去通報!清虛門的恥辱云歸回山了!"
恥辱。
這個詞我三百年沒聽過了。
在仙界,我的封號是云衡真君。天庭詔書上寫著我的名字。萬界修士見我都要行禮。
但在這里,我永遠是那個"恥辱"。
我繼續(xù)往上走。
石階兩旁開始出現(xiàn)人影。越來越多。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一樣——驚訝、鄙夷、幸災樂禍。
竊竊私語像蟲鳴一樣響起。
"真的是她。"
"當年追清虛師尊追得那么難看。"
"夜闖清虛師尊洞府被抓包,還有臉說是師妹陷害。"
"被廢修逐出后,聽說瘋了三年。"
"現(xiàn)在肯定是修不下去了,回來求清虛師尊原諒。"
"三百年了還放不下,這得多癡情啊。"
我面無表情地走過他們身邊。體內沒有一絲靈力,連用神識隔絕聲音都做不到。
這種感覺很陌生。
我已經三百年沒體驗過"凡人"的脆弱了。
山門廣場上人聲鼎沸。
正在布置什么慶典。法陣閃著喜慶的金光,彩幡掛滿殿檐,弟子們穿梭往來。
掌門站在廣場中央,身邊是幾位長老。
還有我的師尊——清虛真人。
以及她,凌霜。
她穿著素雅的弟子服,站在清虛師尊身側,姿態(tài)溫婉。三百年過去,她修為更高了,容貌更美了,氣質更出塵了。
而我穿著樸素的**,氣息全無,像個剛從荒山爬上來的乞丐。
這畫面多諷刺。
我抬手行禮:"云歸,回來看看。"
廣場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轉過頭來看我。
然后一個長老冷笑開口:"回來?你還有臉回來?"
另一個接話:"當年你不顧門戶規(guī)矩,騷擾自己清虛師尊,夜闖洞府,害得清虛門被各宗恥笑。你以為過了三百年,這事就能翻篇?"
我沒說話。
凌霜這時拉了拉清虛師尊的袖子,聲音很輕,但足夠讓所有人聽見:"清虛師尊,既然云師師姐回來了,或許是悔悟了。您不如給她一個機會?"
她這話說得真妙。
表面是替我求情,實際是把"我回來就是為了求清虛師尊原諒"這個標簽直接貼在我臉上。
掌門順勢說:"云歸,你若真知錯,也不是不能讓你在悔過臺上跪三日。求得真人一聲恕,或許還能給你個外門雜役的身份,勉強活口。"
清虛師尊從上往下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很復雜。有厭煩,有不屑,還有一點施舍般的憐憫。
他在打量我的氣息。
看到我身上半點修為波動都沒有,眼中的輕蔑更明顯了。
"你若當真悔過,"他聲音很冷,"當年為何不在禁峰跪足三天?現(xiàn)在過了三百年才想回來求為師原諒,是嫌當年鬧得不夠難看?"
周圍的議論聲又起來了。
"她當年在禁峰大吵大鬧,哭得撕心裂肺。"
"追清虛師尊還敢回來,這臉皮是什么材質。"
"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想回來抱清虛師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