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自私,狠毒,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。
剛才的深情,不過是鱷魚的眼淚。
我看著他,沒有驚慌,反而笑得更加燦爛。
“屠城?”
“蕭景珩,你是不是忘了?!?br>
“我是來救這個世界的,不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我打了個響指。
“誰告訴你,我是只會心軟的廖瓷了?”
隨著那聲清脆的響指。
皇宮四周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。
無數身穿鐵甲的軍隊破門而入,領頭的竟然是當朝被蕭景珩打壓已久的攝政王——在原書中一直默默無聞,實則暗中積蓄力量的反派大佬。
而更讓蕭景珩絕望的是,他手中的劍突然斷成兩截。
被他挾持的小太監(jiān),竟然反手一掌,將他打飛出去。
小太監(jiān)撕下面具,露出了一張冷艷的臉。
我用積分兌換的頂級傀儡死士。
我懸浮半空,看著倒在地上**的蕭景珩,笑得如**低語:
“蕭景珩,你的時代,結束了?,F在,這游戲規(guī)則,由我來定?!?br>
17
皇宮的**比我想象中結束得還要快。
畢竟有我這個“神女”在上面壓陣,再加上攝政王裴錚那支訓練有素的鐵騎,蕭景珩那些只會被他用“真愛”**的御林軍根本不堪一擊。
蕭景珩被扒去了龍袍,像一條死狗一樣拖到了金鑾殿下。
他引以為傲的皇冠滾落在地,被裴錚一腳踩碎。
“成王敗寇?!?br>
裴錚一身玄甲,擦了擦劍上的血,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敬畏和探究:
“神女殿下,這就為您出了氣?”
我飄在半空,手里搖晃著一杯從系統(tǒng)商城兌換的紅酒,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:
“一般吧,還不夠勁?!?br>
聽到我的聲音,原本還要死要活的蕭景珩猛地抬起頭,膝行幾步想要靠近我:
“瓷兒!是你讓裴錚做的對不對?你是為了試探孤對不對?”
“孤知道錯了!孤這就廢了后宮,這就把廖婉千刀萬剮!孤只要你!”
“你是愛孤的……當年你為了孤,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,那份情意怎么可能說斷就斷?”
我嘆了口氣,把酒杯里的酒液緩緩倒下。
紅色的酒液淋在蕭景珩的臉上,順著他的眼角流下,像極了血淚。
“蕭景珩,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?”
我降落在他面前,隔著一米的安全距離,嫌棄地看著他:
“當年的廖瓷,是為了你跪斷了腿??伤呀洷荒阌H手**了啊?!?br>
“就在雪夜,就在懸崖邊?!?br>
“現在的我,只是來收債的債主?!?br>
蕭景珩渾身顫抖,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,最后只剩下無盡的空洞: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說過會愛孤一輩子的……”
“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;女人的嘴,哄你的水?!?br>
我聳聳肩:
“承諾這種東西,聽聽就得了,你還當真了?真不知道你是天真還是蠢?!?br>
我轉頭看向裴錚:
“把他關進冷宮吧。別讓他死,太便宜他了?!?br>
“找最好的太醫(yī)吊著他的命,每天給他讀一遍廖婉的供詞,讓他知道自己是個多大的笑話?!?br>
“哦對了,把我和廖婉的畫像掛在他床頭,讓他日日夜夜看著,分不清誰是誰,活在無盡的噩夢里?!?br>
裴錚嘴角抽了抽,拱手道:
“神女……好手段?!?br>
蕭景珩被拖下去的時候,還在凄厲地慘叫。
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里回蕩,聽得人身心舒暢。
18
處理完所謂的皇帝,輪到那三個“好哥哥”了。
他們被扔回了廖府。
但如今的廖府,已經被抄家,變成了一座廢宅。
我看了一眼系統(tǒng)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