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
翟景昀只是皺了皺眉。
“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不見?況且**媽還在……”
他突然頓住,猛然想起。
昨晚季舒葵的媽媽好像要**來著……
“季小姐的媽媽昨晚**了,醫(yī)生搶救了一整晚,命是保住了,但人變成了植物人……”
翟景昀心臟驟停,打翻了手邊的水杯。
他沒想到,**媽真的會**。
他以為,那不過是重病的人用來博取關(guān)注的戲碼。
那些人實際在站上天臺那一刻就開始怕死了。
他真的沒想到,**媽是真的想死。
翟景昀啞著嗓子。
“季舒葵呢?”
她還好嗎?
是不是又哭到眼睛紅腫了?
“今天早上醫(yī)生查房時,就發(fā)現(xiàn)季小姐母女倆都不見了?!?br>
“醫(yī)院附近我們都找遍了,季小姐的家和她常去的地方也看了,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她們的蹤跡……”
桌上被打翻的水浸濕了翟景昀的衣袖。
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再繼續(xù)找,找找其他醫(yī)院,**媽那樣的狀況肯定離不開醫(yī)院的!”
掛了電話。
翟景昀的手還在一直發(fā)抖,抖到手機握不住,砸在了地毯上。
蘇筱莓走到他身邊,握住他冰涼的手。
她聽到了電話的內(nèi)容。
“翟叔叔,舒葵姐可能是決定放棄你了……我聽說,她昨晚也沒答應(yīng)你求婚……”
“她想走就讓她走吧,我不想要你再為了我,假裝去喜歡她……”
她早就想結(jié)束這場游戲了。
她受夠季舒葵占著翟景昀女朋友的位子。
也受夠了他們倆在她面前你儂我儂。
更重要的是。
翟景昀自己沒發(fā)現(xiàn),他看向季舒葵的眼神越來越熾熱。
可她作為旁觀者,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絕不能讓翟景昀發(fā)現(xiàn)。
那天在包廂。
她只不過是不想讓這場游戲因翟景昀心疼季舒葵而結(jié)束。
手柄在她這。
游戲必須她結(jié)束。
翟景昀聽了蘇筱莓的話后,沉默了。
也是。
他對季舒葵,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報復(fù)一場游戲。
玩具擅自逃跑。
他只是有些不爽不舒服而已。
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去找她。
翟景昀這樣想著。
可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梗在胸口。
他撤回了派出去的保鏢。
日子照常過著。
陪著蘇筱莓去騎馬,陪著她逛街。
偶爾幾個夜晚,在蘇筱莓的撒嬌下,陪著她睡覺。
蘇筱莓是他故友的女兒。
在她八歲那年。
她的爸媽在去接他的路上出了車禍。
他到她家里找她時,她正在嚎啕大哭。
爸媽是在她睡著的時候離開的。
從那天起,她不敢一個人睡。
翟景昀一直陪著她,直到她成年。
偶爾幾次撒嬌,他拒絕不了。
一個月后的一個夜晚。
蘇筱莓又撒嬌要他陪著。
兩目相對時,她情不自禁,欲吻上來。
翟景昀匆忙躲開。
他不是不懂蘇筱莓對他的心思。
只是彼此沒戳破,他就這樣裝傻享受著她的愛意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突然有些倦了。
他不想再這樣繼續(xù)下去了。
翟景昀看著蘇筱莓。
說了句“我只把你當小輩”,不理會她眼里的淚花,毫不留情地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再回過神時。
他已經(jīng)站在了儲物間的門口。
這里面裝的都是季舒葵的東西。
每次假裝記憶重置,他就會讓保姆把有關(guān)季舒葵的東西都收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從手搭在門把上那一刻。
他的心就沉重了起來。
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氣,才轉(zhuǎn)動了門把。
推開。